此話一出。 眾人一愣,不由地問道:“什麽事情?” “屠戮天驕。” “集合大量準聖之力,就算是死,也要殺死一位準聖。” “只要殺死其中一位準聖,我們就能獲得無限的機緣。” “現在他們絕對會想不到,我們會直接出手。” 如來的聲音落下。 燃燈幾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化了,看著眼前的如來,卻是覺得他和往日大有不同。 平常的如來都是以苟道為主,怎麽今天變得如此激進? 難不成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嗎? 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如來。 而如來的眸子只有冰冷二字可以言語。 她無法忍耐,她真的無法忍耐。 她修道無數歲月。 佛門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這哪是大興之態? 以他聖人手筆來猜疑。 這個時代,天道很可能已經不大興佛門了。 如果不大興佛門了,那做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不,有意義! 天道的口頭大興,僅僅只是一個噱頭,真正需要大興,還需要他們自己動手,在西遊這個量劫時代,每個人都有機會,每個人都擁有機會。 再也不是上古那個殘破的時代,只要你夠優秀,或許最後連聖人都可以超越。 這就是準提佛母的想法,聖人再也不是那麽不可一世的存在了。 如果不做點什麽事情…… 那麽這個世界,或許終將沒有佛門的位置! 如來被自己派出去,去尋道了。 如果能尋找到鴻蒙道觀,或許能查找解決之法,這個解決之法或許能在水火之間,救他們佛門一命。 這就是準提佛母本身的算計,這個算計本身很完美,甚至可以說天衣無縫。 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來被掉包成了她。 這是一個賭運的時間。 賭對了,佛門大興。 賭錯了,佛門就此完蛋! 如來佛祖想到這,眺望向了極遠處的天庭,緩緩的從蓮花上站了起來。 “燃燈,彌勒。” “隨我一同。” “去天庭!” …… 傍晚。 南瞻部洲。 烏斯國邊界。 一處名叫高老莊的山村內。 無數人正在辛苦的耕作。 這裡還不屬於烏斯國的地盤。 也沒有人來佔領這裡。 每個人都在辛勤的勞作。 而在這其中。 有一個小孩正在吱呀吱呀的走路。 這個小孩的身體還沒有普通的嬰兒一般大,卻是學會了走路,他的身上裹著粉紅色的被褥,腦袋中間長了一顆黑色的菩提子。 他走一步,摔一下。 走一步,摔一下。 似乎在朝著什麽方向走著。 隨著小孩的走路。 漸漸的,小孩的耳邊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劈柴聲。 小孩停了下來,朝著那斷斷續續的劈柴聲走了過去。 劈柴聲,越來越接近。 越來越接近! 最終,裹著被褥的小孩停了下來。 裹著被褥的小孩抬起頭,望著眼前正在劈柴的男人,男人的身邊是一根根木頭,木頭堆起了起來,至少有百丈高。 可是小孩不會測算,只是咿咿呀呀的叫著,伸出了手,似乎想說些什麽。 男人轉過了頭,手中的斧頭放了下來,疑惑的望著眼前小孩,不由地問道: “你是誰?” “為什麽來我這裡?” “我能給你提供什麽。” 小孩搖搖頭,繼續咿咿呀呀的伸出手,似乎在向他求抱抱。 男人伸出手,將眼前人緩緩的抱了起來。 就在這時—— 小孩忽然撲到了他的耳邊。 咿咿呀呀的,說出了兩句稚嫩的人語。 “求……道!” 男人的身體一顫,將身上的小孩從自己身上扒拉開了,雙眸微眯的望著眼前的小孩,小孩癡癡傻傻的笑著,嘴裡依舊不停的念叨著兩個字。 “求……道!” 男人凝視著他腦袋上那黑色的菩提子。 而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響起。 “萊如朵寶,萊如朵寶。” “你去哪了,快回來啊?!” 男人一愣,看向了黑暗中,正在尋找兒子的母親。 他看向了自己懷中的那個小孩,然後緩緩地把他放了下來。 小孩放下來之後,還是朝著男人咿咿呀呀的求抱抱,似乎還想在他耳邊繼續低語那兩個字。 可是男人沒有任何表情,抓起了手中的斧頭,伸手從旁邊丈高百丈的木頭中抽出一根,然後放在了案板上,揚起斧頭以瞬間爆發出來的恐怖速度,將木頭切成了大量的碎片。 小孩歪了歪腦袋,看著眼前的男人,剛想伸手去抱住他那皎潔的大腿,卻被母親一把抱了起來,嗔怪的說道: “你來這個瘋子這裡做什麽?” “在這裡砍了一年的書,全天不斷的砍樹,真不知道他在這裡做什麽。” “朵寶啊,我告訴你,你可是個天才。” “出生不到兩個月,就學會了走路。” “我可告訴你,你不能去找他,你應該讀書知道嗎?” 母親告誡的說著,最後嫌棄的看了一眼男人,緩緩的離去了。 而隨著那人的離去,男人的砍樹也未曾停了下來。 丈高百丈的樹很快就被砍乾淨了。 男人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平靜。他伸手朝著虛無一抓,整個時空破碎,大海波濤的聲音從其中流淌而出,男人起身踏了進去,進入到了時間長河之中。 這似乎是一處偏僻的時間長河,在這時間長河之中,似乎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成為了林子的樹,時間長河的支流從這裡而過,劃過這些樹乾的腳邊。 這些都是男人種植在這裡的樹。 他拿起手中的斧頭,忽然對準了其中的一棵樹,瞬間劃斬一刀,赫然間劈開了這棵樹,抓住這顆上,男人又利落的切了好幾下,重新切出了堆砌起來,可以有百丈的樹木。 他抓著樹木,緩緩的回去了。 再次踏入現世。 他再次揚起手中的斧子,重複起之前的動作。 似乎從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