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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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新家
  整整齊齊的瓦罐頃刻間屍骨無存,饒是自詡為見多識廣的孔氏母女,此刻也呆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我的水!”反應過來的孔氏急忙上前,妄想從漣漪姐妹腳下搶出幾罐子水來,要知道在村子裡,這樣分量的水一罐子少說四文錢。
  不料就這樣白白被人砸毀了,清澈的水跡蜿蜒留在乾涸的黃土地上,頃刻間便消失了蹤影。
  配著旁邊碎了一地的瓦片,實在是讓驚呼惋惜。
  不過這並不包括漣漪姐妹,因為她們知道,無論再怎麽樣,這些東西自家都拿不走了,沒道理再給她家人留下的道理。
  霹靂巴拉外加孔氏的叫嚷成功的引來了周圍的街坊,看見杜氏仿佛被人抽了魂魄一樣扶著滿臉是血的的馮通柱,一時間什麽都明白了。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孔氏一向是最愛面子,看見人群中指指點點,除了羞憤外更多的是大房一家的怨恨!
  漣漪冷笑,世界上形形色色人不少,饒是你舌燦生花口蜜腹劍兩面三刀佛口蛇心笑裡藏刀都不足為懼,最是可恨的是,在外人眼裡惺惺作態假以關懷之意將憨厚老實之人推在風口浪尖。
  這是讓人不能容忍的!
  “哎呀,我可憐的老大……”
  “閉嘴!”漣漪冷呵,人群裡哄鬧之聲漸起,站在她身後的榭淳拉了拉大姐的袖子。
  漣漪深深吸了口氣,將心中迫不及待想要蓬勃而出的不滿發泄出來,到頭來卻只是定定的看向她。
  這種人,真的讓她覺得再多說一句話,都是諾大的諷刺。
  “去,把娘抓來的小雞攆到籠子裡,咱們提走”剛才太過於憤怒,將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落下了。
  “你敢!”孔氏黑壓壓的臉上全是風雨欲來的征兆,漣漪將濕了一半的鞋子伸前,在滿是碎片的地上不停的嘩啦著。
  因為面對著眾人,漣漪臉上掛著全是輕蔑的笑。
  越是這樣,孔氏越是氣悶,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杜氏拚命一般的嘶吼還縈繞在耳邊。
  悶葫蘆一般的漣漪突然發威,讓她連連吃癟,孔氏憑著直覺,認為現在不是與她爭辯的時候。
  反正現在要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對著這麽多人,她不介意為自己留下一個好名聲。
  明天,不,今天夜裡就讓兒子女婿去取水,明天就拉到鎮子上賣,今後還省的養這麽一群廢人!
  看她不再說話,漣漪這才走向等在院子外好久的爹娘,人群自發給她讓開道路,漣漪目不斜視,但是還是感覺到人們眼神中不乏欣賞、質疑、幸災樂禍。
  跟大哥一左一右扶著腳步虛軟的杜氏,頭也不回朝遠去走去。
  “哎呀呀,這可真是作孽呢,你看見了沒,老大頭上可是好大一個口子呢,這血可都要流完了”
  “嘖嘖,誰說不是呢,果真不是親生的就不心疼”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院子還是當年人家爹娘的產業呢”
  人群裡竊竊私語,有的還專門大聲讓院子裡站的人聽到,老二馮通隆漲紅了臉,丟下眾人就要去追大哥。
  “回來!”馮朱武彎腰咳嗽道,一時間將‘痛失’兒子滿心悲愴的老者刻畫的入木三分。
  “當家的”梁氏緊走幾步追上,拉著他的袖子卻是再也不放手。
  今天驅逐大哥一家給她留下的映象太深,她真怕,怕當家的一走也這樣被爹娘驅逐出去。
  馮通隆看著走的沒影子的一家人,
再看看不滿的盯著自己的老娘臉色陰沉的老爹,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  此刻背後沒有灼灼盯人的目光,漣漪肩膀這才放松。
  雖然事出突然,但好在事情朝著自己想象的那樣進展,這下,爹再也不會對那邊有所流連了吧?
  一路無言,一家人沉默的朝村邊走著,路上不少不明真相的人指著一家人指指點點。
  尤其是看清楚是馮家老大後,這才紛紛抱以一個了解的眼神。
  越是靠近村邊,漣漪的心越是輕松,連帶腳步也輕松了不少。
  這次能分家可謂是元氣大傷,不過,只要想到今後那惡心的幾人不在眼前晃悠,她還是由衷的展現出一個笑容。
  漸漸的,四周的視野開闊起來,放眼望去除了一個破敗不已的茅草屋,外加同樣格局星星點點的屋子佇立在視線,別的卻是什麽也沒有了。
  從衝擊中回過神的杜氏身子一歪,瞬間坐在田埂上,拍腿大哭起來,“哎呀這是要把人往絕路逼啊,這還怎麽活啊,不如一包耗子藥解決了這一大家子人吧”
  見此,幾個兒女不約而同松了口氣,這樣的杜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方才面如死灰不言不語的模樣。
  “娘,銀子你帶了嗎?”漣漪搖頭,遲疑道。
  “我的娘嘞”杜氏一下子從田埂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周身,複又癱坐在田埂,拍著腿喊道:“我的錢啊,我的二兩銀子啊”
  這可是她嫁到馮家這十幾年來唯一的積蓄,就這樣便宜了那不要臉的一家子啊。
  看她想要爬回去拿錢的衝動,榭雅靈敏的擋在了杜氏的身前,神神秘秘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事。
  杜氏灰敗的眸子裡突然閃現出驚人的亮色,雙手扒住女兒的手,泣不成聲道:“這是哪裡來的?”
  小姑娘這才得意道:“方才我見娘六神無主,大姐也在跟奶奶據理力爭,所以偷偷在你屋子裡將錢藏在了身上,多虧我機靈,要不……”
  銀子在手,杜氏好歹有了一絲底氣,扶著兒子的手站起來,擦幹了淚揮手道:“眼下也好,咱們一家子好歹是自有了,我就不信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
  旁邊的馮通柱則是愧疚不已道:“是我沒本事,讓你們受苦了”
  此刻額頭上的傷口沒有處理,除了隨意擦了兩把臉之後,臉上大多全是血跡。
  小心翼翼看向兒女,神情裡更多的是討好以及歉疚。
  互相安慰著走到了院門外,推開搖搖晃晃吱呀不已的柴門,雖然心裡不斷安慰,但還是被這裡的荒涼嚇了一跳。
  沒有一人高的圍牆,四周全是柵欄圍成,側面看屋頂呈三角形形狀,上面鋪著的草也應為時間久了沒人打理,肉眼可見好幾處窟窿。
  黃泥壘成的房子,裡面黑黢黢的讓人一眼望盡裡面的構造,自然,裡面光禿禿的比漣漪的臉還要乾淨。
  只不過當初不知是誰能把屋裡的木門也給卸了,著實讓人佩服的緊。
  遠弘好奇的看著自家爹爹一臉惆悵的望著屋子,問道:“爹,你是不是記起來小時候的事情了?”
  好在這以前是爹爹的家
  擺擺手,馮通柱憨厚道:“不是,我那是還小,根本啥都不記得”
  漣漪歎氣,暗道,那爹你一副恍然隔世不斷歎氣觀看著屋子,很讓人產生誤會的好伐。
  關好柴門,交代給小弟將裝有小雞的籠子打開,一個個忽閃著翅膀爭先恐後的從籠子跑出。
  在足足有半人高的荒草院子跑了起來, 要知道家裡兵荒馬亂這麽長時間,也沒人顧得上喂它們,此刻在這個滿是蟲子以及螞蚱的院子,可謂是到達了天堂。
  馮家一家子將東西放進屋子,然後打量著屋裡的一切,估計是因為沒了房門,所以屋子裡異味不是太大。
  牆角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蛛網,黃泥壘成的炕此刻覆蓋著厚厚的稻草,小寶努力跳上去還驚走了裡面歇息著的老鼠。
  豆大的眼睛全是惶恐,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飛一般的逃走了。
  “外面的牆都爛了,等明天我再用黃泥糊糊”馮通柱此刻額頭上捂著一個粗布手絹,樣子很是滑稽。
  杜氏不理會他,仔細將屋子打量一便,好在這院子夠大,除了這間草屋外,東邊還有一間相鄰的茅草屋。
  裡外兩間屋子這樣一來,好歹兒子女兒可以隔開睡了,杜氏腦子裡影影約約有個念頭,覺得這次被人趕出來,倒是一件因禍得福的事。
  粗粗的將屋子收拾了一下,交代兩個女兒將雞抓起來,然後和兒子飛快的薅起院裡的草。
  半天后,隱約有個人住的樣子了。
  出來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不,是被人趕出來的太過匆忙,一家人也沒任何吃食,不過好在是夜裡,一家人忍忍也就睡了。
  是夜,空曠的院子中,漣漪將眼前枯黃的稻草點燃,趁著微弱的火光將擺弄著蓍草,看到卦象後臉上的表情卻令人尋味,似笑非笑,生生將一張姣好面容弄的糾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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