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報應來了(2) 莫寒風也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若小綰不出手他也不會輕饒了這對男女。 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惡心,玉綰和莫寒風同時撇開頭。 玉綰對橙衫道:“我們走。” 橙衫點頭,拒絕玉綰的攙扶,強忍著痛意,挺直背脊離去。 玉綰和莫寒風相視一眼,眸中盡是讚賞。 “站住!”兩名江湖打扮的男子大喝一聲,起身攔住三人去路。 表少爺不知被什麽暗器所傷,亦不知被何人所傷,他們回去交不了差,這一男一女看似平凡,卻氣宇不同,又這般大膽敢管閑事,就拿他們倆當替罪羊了! 莫寒風冷聲提醒:“兩位還是趕緊帶你家主子去看大夫吧,再耽誤時間恐會小命不保!” 兩人心頭一驚,見金天啟確實臉色慘白,似快不行了,而這兩人只要是靈仙鎮的人,必定跑不掉。 一念至此,趕緊命人抬著金天啟走了。 “站住!”新娘子從驚詫中回過神來,再次攔住要離去的三人,怒氣凶問:“是不是你們傷了我的臉?”因用力過猛,臉上的傷口撕裂般疼痛,她痛得眼淚直流。 玉綰不答反問:“你看到我出手了?” “我若看到了,還會問你?嗚嗚……金天啟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他可是邱大財主的表弟!”新娘子邊哭邊威脅道。 現在她的臉毀了,金天啟殘了,她該怎麽辦?就算不是這兩人出手傷了她,也是這個叫橙衫的女人害的,他們必須負責! 玉綰眸子一眯,又是邱財主,先前出個禍害一方的錦紅,現在又來個畜牲不如的表弟,娶了個不知廉恥的媳婦! 她看著哭得傷心不已,卻滿眸惡毒的新娘子,語氣冰寒道:“既然沒看到,你有何資格質問我?” 新娘子的哭聲嘎然而止,這個白衣姑娘年齡不大,身上的氣魄卻攝人,眼神也好可怕。 “主人,我來了……啊——”好不容易追上來的紫兒看到玉綰無比激動,一個沒刹住,撞到了人,頭上一圈星星打轉,差點又暈了過去。 新娘子感到有人撞了她一下,很輕,也不痛,卻讓她心裡直發毛。 玉綰嘴角抽了抽,真是個冒失鬼。 紫兒暈呼呼地穩住身子,定睛一看,是個滿臉是血的醜八怪撞了它,它氣憤不已,一翅膀朝前面的紅衣女子煽了過去。 “啊!誰打我?”新娘子尖叫。 重傷的臉像被誰狠狠煽了一耳光,痛得她身子發軟,對面的三人沒有動手,身邊也沒有人,難道這青天白日,豔陽高照的也會有鬼? “叫得這麽難聽,不要嚇到主人!”紫兒又朝新娘子肚子一煽,新娘子痛得跌倒在地,張了張嘴,卻叫不出聲來。 眾人以為新娘子瘋了,皆道惡人有惡報! 紫兒見如此好玩,便同時朝新娘子的四肢一煽,新娘子抱著手腳在地上打滾,像個屎克蟲,若得眾人哈哈大笑。 “有鬼啊!”新娘子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發瘋了似地跑了。 紫兒追上去,將新娘子煽倒在地,摔了個鼻青眼腫。 “她怎麽了?”橙衫奇怪地問。 玉綰嘴角綴了抹淺笑:“興許是報應來了。” 橙衫滿眸痛快,老天開眼了! 三人出了人群離去。 眾人見戲散場,也紛紛散去。 擁擠的大街又恢復原本的寬闊,只是街上金天啟留下的那攤血,在陽光下異常刺眼。 “是她嗎?”兩名黑衣人出現在血跡旁邊,其中一人看著那抹消失在拐角的潔白的背影問。 另一人點頭:“是她,剛剛你也看到了,她用花瓣毀了新娘子的臉,又廢了新郎的子孫根,救走他的,絕對是她沒錯!” “好,回去稟報主子!”兩人快步離去。 兩人剛走,一名身著粉色水衫的女子來到血跡旁,一臉沉思:“花瓣?” 回到美人居,夏兒迎上來,見到滿身是傷的橙衫驚道:“發生了何事?” 她聽說前街有人攔花轎鬧事,卻因要守店而不敢去看,難道攔花轎的人是橙衫? 莫寒風趕緊給橙衫把了脈,發現傷得極重,他立即對夏兒道:“快扶橙衫姑娘進去休息,這傷必須得靜養,否則會落下病根。” “多謝莫公子和玉綰姑娘的救命之恩。”橙衫起身就要跪下。 玉綰攔下道:“有什麽話養好傷再說。” “沒錯,你暫且在這住下,等你傷好了再做打算。”莫寒風也道。 橙衫點頭。 夏兒聽說橙衫傷得這般重,不再問什麽,扶起她進了後院。 再出來,臉上已滿是憤怒:“那該死的金天啟,以前已覺得他不是好人,卻沒想到這般狠毒,將橙衫姑娘打成這樣?身上全是傷,竟無一處完好!” 聽說是金天啟將橙衫打成這樣,夏兒氣得肺都要炸了,以前跟著錦紅在邱家時,已對金天啟沒有好感,現在更覺得除了邱老夫人外,邱家一窩的壞蛋。 莫寒風和玉綰臉色一沉,將一個從小與自己有婚約的女子打得全身無一處完好,金天啟簡直畜牲都不如! “對了,玉綰姑娘!”夏兒突然想到什麽,走過去稟道:“你們走後不久,有聖都的人來買面藥。” “聖都?”一聽到聖都二字,莫寒風的心就莫名地緊張,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玉綰暗猜,應該是月公子,那瓶面藥他妹妹用得好,所以再來買了,便問道:“買了哪款面藥?” “來了兩批人,一批買了白芷茯苓露,一批買了紅蜜凝脂膏。”夏兒回道。 兩批人,難道不是月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