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卡琪眨巴著眼睛,誒?奴隸? 什麽奴隸? 天龍人的奴隸? …… 不過,如果說自己是奴隸的話,也解釋的清她為什麽在世界政府待過了。 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看索隆的眼神,似乎很關心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男人的眼底竟然流露出對她的心疼? 夢卡琪低下頭,沒有說話。 自己一直想擺脫赤犬女兒這個身份,也因此對信任她的人說了不少謊話。 待有一天,謊言被揭穿又該怎麽辦? 如何收場啊? 想到這兒,她斂了斂眉目,有點暗自傷神起來。 突然,一隻大手放在她腦後,她的額頭便抵在了男人的胸膛。 隨之耳邊傳來一陣溫柔的聲音:“從今以後,有我我們在,不會讓別人再那樣對待你了!” 說著,放在女人後腦杓上的大手,微微收緊。 他曾經親眼目睹過身為天龍人奴隸的樣子,那些人根本不把奴隸當做人來看待,殘忍虐待不說,還要在他們身上烙下奴隸的印跡。 讓人沒有尊嚴,是誰也不想這段經歷被人知道。 剛才見卡奇的神情那麽難過,大概是想起了什麽令她痛苦的回憶吧。 都怪自己,為什麽要逼問她。 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夢卡琪的腦子當場宕機,近距離接觸讓她感覺到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正在一下一下撞擊她的額頭。 這種感覺仿佛會傳染似的,帶動了她的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就像藏進一頭小鹿在心裡亂撞。 她任由男人把她擁入懷中,沒有推開,也沒有凶他,反而有點貪戀他的懷抱。 索隆余光掃到有個海軍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他拉起夢卡琪的手,向小巷深處跑去。 男人的手,又大又溫暖,牽起來滿滿的安全感。 這一幕腫麽有種和愛人私奔的感覺? 連微風聞起來都覺得甘甜。 她的心…莫名其妙的錯亂了。 兩人一路穿過小巷子,來到另一邊街道,也到處都是海軍,仿佛整條戀人大道都是他們的人。 看來海軍要找的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啊。 要不,殺出去吧? 索隆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 嗯? 這手感不對啊。 他低頭一看,大驚:“臥槽,我的鬼泣呢!” 夢卡琪回過神來:“什麽鬼泣?” “就是從萬妖島帶出來的刀啊,其中一把我取名為鬼泣。” 夢卡琪掃了一眼他的腰,還真少了一把。 不過男人的腰,看起來…挺結實堅硬的啊。 她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一句:少年好腰! “……” 咳咳,什麽鬼?! 女人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噎著。 看來上輩子上網衝浪衝多了!!都想的什麽奇奇怪怪的詞啊? 索隆仔細回想了一遍,刀應該是在人群中看表演的時候弄丟的,當時他舉著夢卡琪. 好家夥,到底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他的刀! 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 “卡奇,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男人風一般的跑了出去,夢卡琪都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消失在眼前。 “喂,索隆!” 女人立馬跟了上去,這個白癡,不知道自己是路癡嗎! 他怎麽可能找的回來? 而且她的手表已經給了路飛,也沒有辦法確定索隆的位置。 真是個毛手毛腳的男人。 夢卡琪一邊朝著索隆消失的方向跑,一邊還要注意街邊的海軍,以免被發現,一路躲躲藏藏。 而男人,早就被她給跟丟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索隆的刀應該是被小人族給偷走了,原劇情裡好像是他和路飛在藤虎玩賭博的那家餐廳裡吃飯的時候被偷的。 結果她帶著索隆來到戀人大道,也沒有擺脫刀被偷走的命運。 兩條街明明相差那麽遠,就挺離譜。 夢卡琪跑著跑著,突然從空中跳下一個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只見他一身白色西裝,金發散落。 女人立馬停住腳步,瞳孔微顫,一滴汗從她臉頰滑落。 她轉身想換個方向跑,男人又閃現在她的面前將她攔下。 “琪琪,跟我回家。” “.你認錯人了。” 莫厲伐半眯著眼:“是嗎?” 話音未落,他快速出手,一把扯下夢卡琪嘴唇上方的假胡須。 扯下來的那一瞬間,是真的疼! 女人趕緊用手捂住下半臉,是因為疼,也是因為不想讓莫厲伐看見她的臉。 男人語氣冰冷道:“墨鏡也需要讓我替你摘下來嗎?” 原本找到夢卡琪他該高興才對,但找到她也證實了剛才和羅羅諾亞·索隆抱在一起的人就是她。 “你不惜舍下元帥,大鬧世界政府,跑來當海賊,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元帥多難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赤犬難不難過,不關她的事。 莫厲伐突然發起火來:“夢卡琪,你還在跟我裝傻,有意思嗎!你信不信我立刻!馬上!親手殺了羅羅諾亞·索隆?” 女人的臉突然沉了下來,她放開捂在臉上的手,眉頭一皺:“你試試?” 反正她的身份已經被莫厲伐識破,而索隆也不在身邊,那就沒必要再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