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魔在面對荷蘭弟的時候,還作死的挑釁他吹口哨,結果這次被陷入復仇的火焰裡的荷蘭弟往死裡揍,結果完全不一樣。 荷蘭弟冷冷的盯著癱在地上的綠魔,直接舉起了他的飛翔滑板,上面有劍刃,在一代蜘蛛俠托比的時空裡,綠魔就是用這個偷襲托比,結果托比躲開後刺死了自己。 “啊——”荷蘭弟舉起滑板,面目瘋狂的朝綠魔刺下去,他要殺死綠魔為梅姨復仇。 即使趕到現場的托比,單膝下跪,雙手托住滑板,不讓荷蘭弟殺死綠魔。 “啊啊啊——”面目猙獰的荷蘭弟彼得,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把滑板直接使勁向一代蜘蛛俠托比身上刺,想把阻擋他復仇的托比一起殺死…… 但是中年彼得,顯然力氣比少年彼得強大多了,任由對面在使勁,依舊是紋絲不動。 “啊——去死。”荷蘭弟雙眼裡只剩下仇恨之火,不複之前的清澈。 面對對方巨大的力量,少年蜘蛛俠荷蘭弟再次發狂,再次使出全力向下刺,托比身體傾斜了一下,依舊穩穩的跪著。 托比也不說話,他知道此刻說什麽對方都是聽不進去的,只是用他滿是飽經滄桑的眼神,靜靜的,堅定不移的看著對方。 而他們二人沒有發現的是,背後的綠魔悄悄地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綠魔刀刃…… 另外一邊,隨著路易外層的鎧甲粉碎掉落,露出來裡面的緊身納米戰服,一個s的標志直接吸引了全場人的眼光,無他,超人太有名了。 “忘記把喬艾爾老賊家族的標志去掉了……”路易無奈╭(╯ε╰)╮。 外面的黑暗騎士鎧甲是用軍用作戰服改裝的(左德那套),兩者用處不同,所以在爆氣打電光人的時候碎了,然後…… “嗨,老兄,你真的是超人麽?可是你長得不像克拉克啊,起碼他的紅色內褲穿外面,你沒有。” “對了,你為何還要假扮蝙蝠俠?我記得有一部漫畫是蝙蝠俠失蹤了,然後超人假扮他出場,難道你也是從漫畫裡打破第四堵牆出來的?” “而且他的衣服還是藍色,你怎麽是黑色?噢,我有好多好奇的問題想問你了,你之前那個能量波是什麽,超人不是只會從眼睛裡放射線嘛。” 不用懷疑,能一口氣說那麽多話不喘氣的只有死侍了。 加菲在一旁長大了嘴,好家夥,這個老兄把他想說的一口氣說完了,還不帶喘氣的。 “對了,老兄,你們Dc那邊有沒有什麽人生格言,就像小蜘蛛他們這邊一樣。” 路易眨眨眼,對死侍說道:“老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知道吧。” “噢,當然當然,我一直以彼得的人生格言時刻鞭策自己,每次想到彼得這句話,我砍起人來手都不酸了。”聊到這個話題,死侍就來精神了。 “所以,拜托你了——”說完路易抓住死侍的肩膀。 “⊙﹏⊙?!?喂喂,等等,超人老兄,你抓我幹嘛?”死侍說道。 “就決定是你了,去吧,韋德威爾遜。”說完路易一把將死侍向彼得和綠魔的戰場上丟過去…… 另外一邊,看著托比那堅定無比的眼睛,仿佛是照鏡子一般,荷蘭弟彼得看到了自己,慢慢的回想起自己梅姨臨死前的那些話,理智也慢慢回歸。 手也終於松開了滑板,不再有把眼前阻攔他復仇的人一起殺掉的想法了。 見到荷蘭弟眼神恢復清明,托比裂開嘴笑了,正要說話,冷不丁後面傳來一個陰森森的狂笑。 “死吧,彼得——” 綠魔直接刺出了手中的綠魔匕首,目標正是剛救過他一命的蜘蛛俠托比,神經病的人格行動確實很難琢磨。 躲閃不及的彼得眼看就要被綠魔刺穿腰子,這時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就決定是你了,去吧,韋德威爾遜。”—— “啊啊啊——”一道紅色身影襲來。 神奇寶貝,韋德威爾遜及時趕到,擋在彼得後面,綠魔的匕首直接插了個透,穿過死侍的身體在插到托比,已經進不了幾寸了。 綠魔愣了一下,殺到另外一個?無所謂了,反正能殺死一個就好。 “她死在那裡是因為你 動手的或許是我,但是你。 桀桀桀桀,你才是害死她的人。”說完綠魔又開始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加菲這時已經拿著血清趕到現場,看到綠魔此時還在癲狂的大笑。 “荷蘭弟——接著。”直接把手中的血清像他丟過去。 也許是被叫多了或者聽路易和死侍說多了,現在三個蜘蛛俠都開始默認他們的外號了。 荷蘭弟接過血清注射器後,狠狠的扎向綠魔的脖子,讓人懷疑是不是想把他脖子捅穿。 綠魔慘叫一聲後,隨著血清的注射,副人格開始被壓製,主人格諾曼奧斯本開始掌控身體,眼神慢慢的恢復清明。 “彼得——?” 見到諾曼清醒,荷蘭弟也慢慢的松開了拳頭,拳頭裡有血,那是他太用力導致指甲陷入皮肉裡的。 也許,放開了這個拳頭,也代表著他放開了仇恨。 “荷蘭弟——,彼得,我不行了——”一旁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呻吟。 荷蘭弟轉頭一看,是那位紅衣男子,盡管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方叫死侍。 但是從他和兩個蜘蛛俠還有兩個蝙蝠俠一起出現在克萊斯勒大廈,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現在又被綠魔直接刺穿身體,荷蘭弟看了看,是心臟部位,頓時更難受了。 “嗨——老兄,你沒事的,來,深呼吸,我們馬上幫你叫救護車。” 傷感的彼得,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剛才托比不阻擋他,也許殺了綠魔眼前的這個先生就不會死了。 “咳,咳,我——我不行了,我心臟被刺穿了,彼得,哦不,荷蘭弟,永遠記住,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死侍咳出大量鮮血,喃喃細語的說道。 荷蘭弟流著眼淚,緊緊的握住死侍帶血的手。 “沒事的老兄,你一定沒事的,相信我。”說完荷蘭弟把死侍的頭緊緊摟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