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雲,想幹什麽!”邱明上前一步,沉聲喝道。 “地圖先借來一用,馬上就還給你。” 楚心雲笑了笑,在地圖上一點,“終點就在這個地方,我說得對不對?” 邱明臉色一怔,頓時目瞪口呆,宛若泥偶一般。 楚心雲怎麽可能知道終點的位置?難道說他隻用一百六十五數,就已經都到達了最高處? 楚心雲眼光掃視邱明一乾人,呵呵一笑,將地圖交還對方,轉身離開。 “慢著!你是在唬人!” 邱明擋在前面,指著錢三多說道,“你根本就沒有上到最高處,而是他將位置告訴了你!呵呵,楚心雲,你想在人前賣弄,都快想瘋了吧?居然用這種愚蠢的辦法。” “放你的狗屁!姐看過喪心病狂的人,但是像你這樣喪心病狂,滿嘴胡說的人,還是第一次看見!”燕靈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找到發泄的地方。 “邱明,明明是你輸了,卻要強詞奪理!雖然你的排名不錯,但錢爺永遠瞧不起你!”錢三多也發怒了,大聲罵了起來。 楚心雲止住燕靈、錢三多,搖頭笑道:“這件事情沒有賭注,隨便他們怎麽說都無所謂,咱們就別與他們一般計較了。” 邱明也不再糾纏,哼了一聲帶著同夥,走到了一邊。 “這次進入雲霧澤,凶險超過黑水谷,你們幾人實力不濟,就留在這兒好了。雲霧澤的霧氣太大,難以追蹤攔截。咱們依照事先的約定,趕到萬絕嶺,拿下這個該死的楚心雲!” 邱明望向其中一名同夥,“其它的人都聯系好了,沒有問題吧?” “明哥放心好了,我在進入黑水谷之前,都一一叮囑過他們。這次明哥拿出這麽豐厚的報酬,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定會遵命而行。”同夥答道。 “嗯,這次攔截住楚心雲,一定要徹底地征服他,將他變成我的一條狗!以後讓他吃屎吃尿,也會乖乖照辦。” 邱明臉上露出殘忍的戾色,留下幾名實力不濟之人,帶著五名同夥向前走去。 另一邊,楚心雲、錢三多二人,與燕靈、燕章分手,沿著山路向前而去。 “小楚,你真的在一百六十五數,就走到了斜坡的最高處?”錢三多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怎麽?你也不相信我?”楚心雲笑道。 “我肯定相信你了,但這麽短的時間,感覺……感覺你在作弊似的。”錢三多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我修煉的秘傳,一位高人所授,呵呵……”楚心雲笑道。 武者都有自己的秘傳絕技,屬於自己最深的秘密,從不告訴別人,包括至親之人,也是如此。錢三多聽見楚心雲這麽說,也就忍住心中的好奇,不再多問。 其實此事很簡單,楚心雲心意識的念頭,隨著雙眼的視線而去,能看穿迷霧。石壁斜坡上的機關,被楚心雲先行堪破,然後繞行,自然很快到達最高處了。 半個時辰之後,楚心雲二人,來到一片薄霧繚繞的地界,這就是雲霧澤。 雲霧澤的外圍是小樹林,進入三裡之後,就是沼澤地帶。不但泥濘難行,還有長蛇、鱷魚等獸類棲息。 取楚心雲出地圖,與錢三多商議一陣,便一起走入了霧氣之中。 就在楚心雲、錢三多走入雲霧澤地界之時,青峰閣的閣主荀天,也知道了邱明等人,要在萬絕嶺攔截楚心雲的消息。 “此事千真萬確,是一名學子稟報上來。邱明用豐厚報酬拉他入夥,他擔心做出違犯法度之事,所以考慮再三,還是向執法司稟報了此事。”一名執法司的護衛,拱手說道。 荀天聽完之後,揮手讓護衛下去,然後看向左右之人,“此事,諸位以為如何?” “違犯青峰閣法度之事,竟然已經知道了,當然是要出手製止了。”一名老者說道。 “咱們青峰閣對這些事,平時都是不加製止。雖然這次比試很重要,但以老夫看來,還是不加干涉為好。從圍困中拚殺出來的學子,才是真正的強者,這樣的學子,才能超過凌雲閣!這也是咱們青峰閣的一貫主張。”另一名老者說道。 “景山,你以為如何?”荀天笑著問道。 坐在堂上的何老何景山,撚須一笑,“諸位有所不知,楚心雲是老夫推薦,進入青峰閣。我覺得他有實力,衝破邱明的圍堵,最後完成比試,到達終點。” “何老,邱明在我座下聽過傳授,我有些印象,實力排名第二百三十四名。而楚心雲名不見經傳,根本沒有排名,恐怕會吃虧了。”一名老者笑著說道。 “孫老,既然你這麽說,咱們打個賭如何?”何景山笑著說道。 “何老,你可要想清楚,這不是一對一的擂台較量,而是邱明邀約了十余人,圍堵楚心雲一人,勝負一目了然。”孫老說道。 “人是活的,會想辦法。未必楚心雲會站在那兒,任由邱明圍上來?”何景山撚須一笑,“反正我覺得楚心雲會贏,你若是不相信,咱們就打賭好了。” 這時,一名護衛上來稟報,邱明攔截楚心雲的原因,已經查明。因為二人在比試之前,下了賭注,並在內府司作了公證。 “竟然下了這麽多的賭注,輸了自挖雙眼?” 荀天拿過文書展開一看,皺起了眉頭,“難怪邱明邀約了十余人,一定要攔住楚心雲,不讓他過關。” 何老接過文書看了看,也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相信楚心雲,能避開邱明的攔截。 “何老既然如此看好楚心雲,老夫就與賭上一局。”孫老笑著點頭,轉身向荀天拱手,“閣主大人,你看好那一方?” “這件事情,我就不摻和了。現在我考慮該是派人盯著點,以免事情鬧得無法收拾。”荀天撚須微笑,召來兩人,頒下命令。 兩人領命,一起拱手而去。 半個時辰的疾走,楚心雲、錢三多兩人,已經進入雲霧澤的深處。 四周的霧氣,濃鬱如米湯一般。腳下是腐敗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兩人依照地圖上的路線,在霧氣中走了一個時辰,終於發現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