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軒目光平靜,示意李清雅接電話,這可能是臨江分家的人,真正意義上的噓寒問暖,而不是如同普通豪門那樣整天勾心鬥角虛情假意,分家各種怨恨本家,反派家族就是這樣,團結的不像話。 結果李清雅剛接通,按下免提鍵,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輕泣聲。 "內個,叔母,怎麽了?" 姐弟互相對視一眼,李清雅詢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略帶啜泣的女人聲音。 "清雅……最近我們臨江分家,不知是得罪了誰,諸事不順麻煩不斷,先是公司供貨商突然單方面停止合作,然後莫名其妙資金鏈即將斷裂,更有一些小混混來尋釁滋事,搞的人心惶惶。" "還有你四叔的貼身保鏢莫名其妙失蹤,他還被神秘人威脅了一通,說我們惹了惹不起的人,你知道我們李家,從來都是威脅別人,哪受過別人的威脅呀?" 四叔母這人的性格,他們姐弟二人尤其是李清雅是非常清楚的,還算是個要強之人,一般情況下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受了不少委屈。 李清雅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皺了皺柳眉說道: "四叔母你先別哭,這樣,我馬上讓人給你們轉兩個億資金,然後再請示父親出動一名化境修為的供奉,和一隊訓練有素的保鏢,欺負到我李家的頭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啊?那真是太謝謝清雅了,相信有本家的助力……" "算了吧,這樣做是沒意義的,添油戰術而已……" 一直沉默聽著二人對話的李清軒,忽然開口打斷道。 聞言,李清雅一臉的錯愕,整個家族最了解李清軒的人,就是她這個做大姐的了,在認知中,她的這個弟弟雖然看起來有些淡漠,生人勿近,但是非常重視親情,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絕情話語。 可面前的李清軒已經將話說出口,即使是身為他大姐的李清雅也是沒有辦法提出一點異議,因為在正事上,李清軒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電話那邊聽到李清軒的聲音,顯然也是一愣,隨後試探性詢問道: "是清軒嗎?" "是。" 李清雅應了一聲,而後對方也沒有再繼續講話,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沉悶。 "四叔母,大姐,你們怎麽突然沉默了?我的意思是,讓我去瞧瞧究竟是什麽人敢惹我們李家族人,順便給收拾了。" 話還沒等說完,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的李清軒,提高了語速說道。 "啊?這,這怎麽敢勞煩堂堂李家少主?" 電話那邊傳來受寵若驚的聲音。 "是呀,清軒,這樣的小事,怎麽能讓你親自跑一趟呢?" 一旁的李清雅也是附和著。 "沒什麽,本來我已經打算暫時離開帝都,再說了,對於那神秘人口中,惹不起的人的身份我也挺好奇的。" "嗨……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實際上,若是按照原主的性格,李清軒是不會親自出動去小小的臨江市,會按李清雅的想法派人和資金增援分家,那麽結果不言而喻,肯定是收拾不成反被虐,然後衝突升級,最後一大家子被氣運之子一步步逆襲。 可既然他提前得知,又有系統傍身,自然是不讓那種腦殘劇情發生。 而見李清軒神色認真,李清雅白皙的臉蛋上,露出一抹難得一見的落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弟弟的面頰。 不過臉上的失落很快煙消雲散,美眸一轉,盯著李清軒的眼睛問道: "那麽這次你打算帶哪個仆人去?要不這樣吧,反正是照顧起居,帶上老姐我。" 聞言,一直在一旁靜靜注視的秘書,不禁嘴角一抽,她可是清楚的,雅總連被都不會疊,真要帶上她,那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而被搭話的李清軒,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大姐的話,正仰望天花板思考著該帶哪個, 小梅,性格比較冷靜睿智,也是跟隨次數最多的, 小蘭,性格比較溫婉,很會照顧人,標準的女仆。 小竹,性格比較正直,說話一針見血。 小菊,性格相當陽光,是個十足的話嘮。 這時一名身穿橙色女仆裝,白絲,橘色披肩長發,頭上別著一個葵花發卡的女子,從稍遠處快步跑了過來,開始喋喋不休: "少爺,我看梅姐在收拾東西,你又打算去其他城市嗎?這次帶上我怎麽樣?保證不多嘴,你看我……" "下次一定。" 只是還沒等說完,就被李清軒無情打斷。 就在剛剛,李清軒已經決定好了這次的人選,臨江那邊,幕後操作,刻意的隱藏身份,還有那句經典台詞,種種跡象都表明貌似是出現了一名氣運之子,那麽帶小竹,應該會比較有趣…… 打定主意的李清軒,稍稍起身,一張黑金卡,和一把車鑰匙便出現在他的眼前,接著傳來李清雅的聲音。 "清軒,這是我的副卡,還有車鑰匙,臨江距離帝都也不過幾百公裡,開車去吧,別坐飛機了,快去快回。" 將卡和車鑰匙交到李清軒手裡,李清雅收起不知何時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與自己的秘書邁步離去。 "好吧,那就開車去,原本打算出動私人直升機的。" 李清軒看了一眼手裡的物品,自言自語一句,又看向一旁的小菊。 "讓小竹帶著收拾好的東西,到大門口。" 而後沒有理會似乎還打算說什麽的小菊,李清軒徑直離去。 …… 剛跑回女仆房間,站在門口的小菊,不斷用手扇風,朝著室內倚靠在牆邊的黑馬尾,眼眸狹長,長相乾淨,帶有一絲英氣的灰衣女子說道: "就是這樣啦,竹姐,這次負責照顧少主的是你,哎呀,什麽時候才能再輪到我呢?你說話呀,高興的無以言表了嗎?就算你無以言表,也要有點動作吧?還是說你不喜歡去?那實在太好啦!" "假如你的廢話能少些,再加上你這張洋娃娃般的俏皮臉蛋,少主也許會時不時地帶你出去。" "呃……" "好啦,小竹你說的太露骨了,小菊都石化了。" 站在桌邊,眯著眼,臉上始終掛著和善微笑的紫衣女子,調侃道。 坐在一張靠背椅子上,身材高挑,表情嚴肅一絲不苟的小梅,朝三人投去嚴厲的目光。 "你們三個是不是過於懈怠了?雖然我們四人被冠以梅蘭竹菊四名,但實際上只不過是換了個稱呼的死侍而已,陪少主出行這件事,不能有絲毫大意,假如少主受到丁點兒傷害,後果你們清楚!" 不知何時跑到桌邊的小菊,將下巴放在桌上,雙臂耷拉到幾近地面,嘟囔著。 "那可是先天大宗師哎,20出頭的先天大宗師,我們不帶入女仆身份,難道還指望有一天為少主擋刀而亡,說出那句,其實我是一名死侍嗎?" "你!別忘了,隊長是我。" "那麽隊長大人,我可以出發了嗎?話說你能無視那個笨蛋嗎?" 小竹一邊拿起放在桌上的小包,一邊詢問著,不過她顯然沒有聽對方回答的意思,直接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