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火見沒人出來,便飛到了半空中,冷聲道:“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都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那些躲藏在暗處的匪徒有一部分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自己飛到半空中,這不是明擺著當靶子嗎? 於是乎,他們架上機槍、衝鋒槍、霰彈槍,瞄準夏火,扣動了扳機。 夏火輕歎道:“給你們懺悔的機會,不知道把握。” 隨後,他手中的撲克牌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飛射出去。 咻咻咻—— 高速旋轉的撲克牌切開了子彈,威力絲毫不減,切入他們的身體。 瞬時間,只聽到四周陰暗的角落裡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隨後,噗通噗通…… 一個個被卡牌射成重傷的匪徒跌落出來。 博克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是怎麽察覺到這些人的位置?而且還用撲克牌精準秒殺他們的? 慘叫聲回蕩開來。 當安德魯帶著小隊,破開大門衝進來,看到眼下這一幕頓時傻眼了。 “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看到地上躺著哀嚎的匪徒和天空中漂浮著的夏火,一臉懵逼。 博克見到隊長來了,苦笑道:“隊長,你可算是來了,你再晚一點,這些匪徒都要被他一個人解決了。” 安德魯臉色一變,“你說這些人都是他乾掉的?” 博克點了點頭,其余幾名特種兵也是點頭。 “這怎麽可能?你們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安德魯惱火道。 這些可是世界上裝備一流的匪徒,連他們沙蠍特種部隊都不敢說百分之百打敗他們,怎麽可能會被夏火一個人乾掉? 博克無奈道:“是真的,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是沒看到,不然的話你肯定會瘋掉的。” 安德魯緊皺著眉頭,一人對付上百名裝備精良的匪徒,而且毫發無傷,最重要的是,那些匪徒全都只是受傷無法使用武器,還沒有將他們殺死。 這什麽概念?超人來了恐怕也就這樣了吧? 這時候,暗處傳來一道喊話聲。 “我們願意投降,別拿撲克牌飛我們!” 隨後,一名名匪徒舉著雙手從暗處走了出來。 安德魯等人急忙端起槍,瞄準他們。 為首的匪徒小頭目急忙道:“我們已經投降了,你們沒必要開槍吧?” 夏火道:“把你們的武器全都丟掉,然後雙手抱頭蹲好。” 他們急忙照做,把武器全都丟掉,抱著頭蹲在地上。 安德魯他們面露古怪之色,這些可都是亡命之徒,哪怕是遇到他們也不會乖乖就范,怎麽在夏火面前變得這麽老實? 博克道:“隊長,現在你信了吧?這些家夥都被他打怕了。” “對啊,這大哥太猛了,我縱橫黑場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牛逼的人物。” “栽在他手裡我心服口服。” “剛才我跟他是敵人,現在我是他的小迷弟!” “我打算認你做新老大,老大,帶我們去征服世界吧!” 砰砰砰…… 安德魯朝天開了幾槍,他們頓時安靜下來了。 可是直播間的觀眾都笑得不行了。 “真牛啊,打著打著,把敵人給圈粉了。” “竟然還有認老大的,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主播要不就收了他們吧,這些家夥看上去也挺猛的。”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魔術之王的魅力無與倫比。” 安德魯陰沉著一張臉,心想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你們是匪徒啊,應該寧死不從!還認起老大來了,能要點臉不? 夏火降落地面,道:“收小弟就免了,你們在監獄裡好好改造,爭取重新做人,否則下一次再見到你們乾壞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大哥說得對!” “大哥放心,我們一定會重新做人!” “我發誓改邪歸正,從此與邪惡勢力勢不兩立!” “大哥說的太棒了,外瑞古德!” 安德魯沒好氣道:“行了,給你們點顏色你們就開染坊,還拍上馬屁了。”接著道,“博克,你帶著幾個人留在這裡看著他們,其他人跟我去營救公主。” 夏火道:“他們已經準備帶著公主坐直升機離開,我們得快一點。” “你怎麽知道?”安德魯問道。 夏火道:“你是要我現在跟你解釋嗎?” 安德魯撇撇嘴,揮了揮手,叫上其余隊員,跟上夏火。 …… 白雪皚皚的停機坪上,兩名五大三粗的匪徒駕著克希亞往直升機的方向走去。 克希亞在盡力掙扎,眼中流淌著淚水,心中在想,這時候誰能來救我,我就嫁給他! “那家夥來了,快點!” 直升機上傳來一陣驚呼聲,駕著克希亞的兩名匪徒回過頭一看。 只見到穿著風衣的夏火從天上飛落到停機坪上,隨後安德魯才帶著人趕到。 “碼的這家夥怎麽還沒死?” 隨後,一名匪徒立刻掏出槍抵著克希亞的太陽穴,獰聲道:“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都站著不要動!” 夏火使用了冰霜魔術牌,抬起一隻手,輕輕握拳,天空中飄舞的雪花變成了飛鏢,朝他們身上射去。 噗噗噗—— 他們身上的衣服被雪花劃開,瞬時間出現道道血痕。 “這家夥不是人,是怪物!快逃!” 他們滿臉驚恐,一把將克希亞推出去,轉身就往飛機上逃。 克希亞一個踉蹌,一頭扎進夏火溫暖的懷抱中,臉蛋一紅,心臟怦怦亂跳。 還不等安德魯他們開槍,就見到冰雪逐漸覆蓋了他們的身體。 兩人眨眼間就被凍成了冰雕,而且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 這可把安德魯他們嚇壞了,這家夥是會魔法吧? 呼呼呼—— 直升機急忙起飛。 夏火雙臂張開,漫天雪花隨著他的雙手舞動,匯聚成兩道雪龍卷,朝直升機衝去。 駕駛員驚慌失措,來不及調轉方向,就被雪龍卷吞噬。 哢哢哢—— 螺旋槳轉動了幾圈就被凍住,而後被風托著安穩降落在地面。 再看直升機上的人,已經凍成了冰塊,臉上寫滿了恐懼。 安德魯倒吸一口涼氣,這回他服了。 夏火低頭看著她,“還沒抱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