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秀寧:“審判正式開始,請原告發言!” 司馬裕:“陸南殺我三叔,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殺人償命!” 段秀寧:“被告陸南是否認同原告觀點?” 陸南:“使者大人,這家夥根本就是汙蔑嘛!我吃多了沒事乾,殺他三叔幹什麽,對我有什麽好處!再說,任何事都是講證據的!” 既然三叔半妖的身份已經藏不住了,索性就用這個做突破口,反正一點罵名而已,我司馬家承受得住!和陸南所有相關的消息他都查清楚了! 司馬裕:“我這當然有證據,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我三叔六年前將你父親重傷!所以你這是打擊報復!” 陸南:“噢,有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司馬裕:“陸南,你不用裝了,我三叔是半妖,我已經承認了!六年前的白虎團事件我三叔有參與其中……” 司馬裕在那裡侃侃而談,沒注意到下邊好多人已經變了色。 白虎團事件在林州高層眼裡,是一個揭不開的傷痕,沒想到司馬裕竟然自爆出來。 陸南還想著怎麽才能將這些消息放出來呢。不愧是司馬家的人,這都不在乎!陸南心裡嘲諷道。臉上還是面無表情! 觀眾席上,看著司馬裕那淡漠的口氣,董小虎雙眼已經冒出了火花,恨不得馬上將司馬家的人通通殺死,祭奠死去的弟兄,整整四十五位精英啊!不是死在和妖族的戰鬥中。而是死在了半妖手中! 孟天祥也是眉頭一皺,他沒想到竟然是司馬家的人做的…… 崔觀棋也是淡然的看著,雖然他三弟存活了下來,但是你說他不想報仇嗎? 陸南眼珠子一轉,撇了曹爽一眼,此時的他已經冒汗了,曹爽沒想到司馬裕如此囂張,竟然堂而皇之的將此事說出來,還好當時誰都不知道誰的身份! 可是他的身份在陸南面前無處可藏。 【曹爽,七階圓滿半妖】 再看看其他家族族長,只有崔觀棋是武侯圓滿,楚雲歌九星武侯,蔡和森七星武侯,陳清川六星武侯! 司馬裕可能已經忘記了此時是現場直播,司馬家在網上已經被罵得不行了…… 陸南:“這能代表什麽呢?有仇恨又怎麽樣,難道你司馬家的仇人就只有我一個嗎?” 司馬裕:“陸南不要得意,我已經拿到證據,證明你那天去過武殿地牢!” 陸南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看你能拿出什麽證據。 “這是我三叔遇害那天,武殿的監控!”司馬裕說著將監控給了段秀寧。 段秀寧直接將監控打開,眾人只見,當天除了一個帶著狗皮面具的人進去過,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司馬裕道:“蒼狗就是你陸南,你還有什麽解釋的。” 陸南嘲諷道:“視頻中只有蒼狗進去過,那半妖死亡是誰發現的?” “陸南小同學,這你就不能怪到武殿了!蒼狗進去以後,就是黑鷹每天檢查一遍,所以第二天早上黑鷹就發現了!然後就只有我進去過了!難道你是在懷疑我和黑鷹嗎?”蕭瑟打趣道。 “當然不是,蕭姐姐!黑鷹大哥也不可能!那麽就是蒼狗了!”陸南一本正經道。 “哈哈哈!”蕭瑟早已經是半老徐娘,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叫自己姐姐! “果然,任何地方,任何時間,任何種族的女性都是喜歡讚美的!”陸南心裡嘀咕! 段秀寧:“陸南竟然你已經承認是蒼狗,那還不將你的犯罪行為細細招來!” 陸南鄙視的看著段秀寧道:“阿姨,我說凶手是蒼狗,關我陸南什麽事兒?這個半妖死之前我可是一直在談一樁大生意呢!” 他知道這人應該是那種軟硬不吃之人,得罪了也沒什麽! 段秀寧一臉怒氣,這小子叫蕭瑟姐姐,叫自己阿姨,真是豈有此理! “忍,我一定要忍,發怒對皮膚不好!” 段秀寧看向司馬家三人:“原告有什麽話說?” 司馬裕:“你還不承認,程鳴已經說了你就是蒼狗!” 陸南一臉疑惑道:“程鳴?程鳴是誰?難道是你們司馬家買通的人。我根本就不認識此人!” 這時司馬景秀說話了,“段秀寧,平城武殿殿主程鳴的話能算數嗎!” 段秀寧當然知道程鳴,還知道他與司馬家的恩怨! “程鳴說的話當然算數了!” “為什麽司馬家請的人就能做證人,而苦陸南同學說的就不能算了?”台下的曾羽問道。 段秀寧還沒有說話,司馬裕已經開口了:“曾羽,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陸南是你小師弟,你們屬於親密關系,說的話並不能當做證據!” “我有說過我是證人嗎!”曾羽一臉不屑的看著司馬裕! 段秀寧:“沒想到陸南還是無雙侯的弟子,你自然可以說出你的證人!” “我的證人就是楚家楚一夢小姐!” 楚雲歌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家女兒身上,但是仔細想想女兒最近的行為,如果陸南就是提供丹藥的人,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段秀寧看向楚雲歌,楚雲歌道: “我女兒最近在做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請雙方的人證物證都到場吧! 司馬家三人面面相覷,請程鳴來做人證,這可怎麽請哪! 段秀寧知道司馬家的難處,她也不想徹底得罪司馬家。 “程鳴那邊我來打招呼吧!” “那就多謝了!”司馬景秀道。 “阿姨,現在已經中午了,到吃飯時間了,我還在長身體呢!”陸南看向段秀寧道。 司馬裕聽著陸南想走,他哪裡會給陸南機會,連忙道:“不行,陸南如果出去,一定會逃走的!” 段秀寧:“那就給陸南帶上飯菜吧!” “陸南我平時都是隻吃菊花豬的,其他的東西我都吃不下!”陸南又道。 這次不僅是段秀寧,就連觀眾席上的人都翻起了白眼。 七階菊花豬,在場的好多人都沒有吃過呢,就你,可拉倒吧…… 陸南見著師兄給自己打眼色,隻好改口道:“既然武殿沒有那麽好的夥食,那就六階得也將就了!” “四階菊花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蕭瑟在觀眾席上咬牙切齒道。 沒想到陸南這小子如此貪吃,還想吃高階菊花豬,自己也隻吃過一次啊。 “那好吧!四階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希望我的身體能夠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