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達嚇得縮回了手。 “實在對不起!” “少廢話,受死吧!”艾恩飛快將左手的劍插回綁在大腿上的鞘中,再抬起手時,她的掌心發出一團紫色鬼火。 見狀,喬斯達才從剛剛的觸感當中恢復清醒。 艾恩是倒退果實能力者,四年後的她能夠將用鬼火觸碰的人或物倒退十二年。 也不知道現在的她能倒退幾年。 喬斯達現在十九歲,要是艾恩摸一次能倒退十年的話,那摸兩次他就成受精卵了。 不行!一次都不能讓她摸到。 喬斯達趕緊使用剃躲開,艾恩緊跟上來。 他逃,她追,他沒插翅但是能飛。 二人使用月步在空中追逐,艾恩的體魄不如喬斯達,因此追不上他,氣得都沒地方跺腳。 喬斯達回過頭勸道:“美女,咱好好說話,不打了行不?我們無冤無仇的。” “無冤無仇?”艾恩氣壞了,這混蛋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她一開始攻擊喬斯達只是出於公事公辦,其實她內心對於“齊貝林”還是很佩服的,因為齊貝林不僅敢於揭露那些醜惡海賊的嘴臉,還敢親自下場開團。 在得知德雷斯羅薩會發生大戰後,他們海賊遊擊隊就一直遊蕩在附近海域,隨時關注著情況。 今天齊貝林開播時他們就看了,這才立即趕過來。 齊貝林因為阻撓赤犬,已經被劃入罪犯之列,艾恩通過直播知曉齊貝林實力不凡,所以才自己動手。 哪成想原先在她心目中還算條好漢的家夥,竟然如此不要臉。 後面她的追擊已經全是私人恩怨了。 喬斯達在空中懸停下來,轉身繼續勸說艾恩:“打鬥嘛,難免磕磕碰碰,我們就此揭過吧,我現在隻想當個旁觀者,不想卷入你們的爭端。” “旁觀者?你以為我沒看你剛才的直播嗎?阻止薩卡斯基大將的時候你怎麽不當旁觀者?”艾恩一爪拍來。 喬斯達懶得解釋他與赤犬“命中注定”的恩怨,便無奈揮刀一記斬擊阻攔了她的進攻,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艾恩哼了一聲:“你的二刀流是有點意思,單刀還差了點。” “哦?” 一刀流威力其實不比二刀流差,只是一把刀很難流暢地連續使用那些殺招而已。 不過要對付艾恩,只需一把刀就已經夠用了。 喬斯達把刀收回刀鞘,手放在刀柄之上,最後警告艾恩道:“我這一招出手,你會後悔的。” “呵,放馬過來吧。”艾恩長腿凌空一蹬,帶著疾風撲來。 喬斯達一聲歎息。 “一刀流——居合·獅子歌歌。” 艾恩這時卻嘴角帶笑,把右手的劍扔掉,兩手都包裹上紫色鬼火。 居合斬到達艾恩身前,她憑借對劍氣的感知,雙手準確握向了刀刃。 她要空手接白刃。 刀身一接觸到艾恩手上的紫色鬼火,立馬複歸為鐵礦石,被艾恩輕易給握住了。 她之所以說喬斯達單刀還差了點,並不是說威力不夠,而是在說以喬斯達的實力,一把刀還劈不到她。 攔下這一斬後,她迅速松開手,向近在咫尺的喬斯達抓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之時。 喬斯達輕聲說:“我說過,我這招出手你會後悔的。” 話音剛落,喬斯達一個躬身握住艾恩的腿。 “無刀流——大龍卷風!” 艾恩被他掄了起來,速度快到沒影,不知轉了多少圈,已然形成一道龍卷。 喬斯達一松手,艾恩就隨著龍卷風飛遠去了。 直播間紛紛刷起了吾輩楷模! 當然,其中還是夾雜了一些諸如禽獸一類的誹謗之詞。 澤法和雷利已經交手數百回合,一開始二人還勢均力敵,越到後面澤法的身體越撐不住了,氣息開始紊亂,逐漸落了下風。 這時,他看見愛徒艾恩被擲飛,心脈一亂。 緊接著,呼吸困難,意識模糊,耳內轟鳴等等症狀接踵而至。 澤法身體一軟,被雷利一腳踢中胸口,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 雷利感知到澤法的身體狀況,便哀歎一聲停手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的時代。 奈何入海容易,歸山難。 操控著藤蔓騷擾敵人的賓茲發現了澤法的狀況,大驚失色。 “老師!”他飛奔到澤法面前,拿出抑製哮喘的藥罐湊到澤法的口鼻之前。 此時,海賊遊擊隊的頹勢已顯,他們的優勢是人多且配合默契,但隨著一個個成員被紅發海賊團擊潰,他們已經面臨著被壓著打的局面。 赤犬也在和紅發的交手中落入下風,他面對紅發時已經受傷且消耗嚴重,否則這本該是場龍爭虎鬥難舍難分的大戰。 偏偏澤法和赤犬又都是那種特別強的人。 如果是黃猿早就舉起手來下班走人了。 澤法吸了藥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雷利,赤犬也強忍著身上十余處劍傷的疼痛繼續咬牙作戰。 “夠了!” 一道中氣十足的渾厚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原本整潔的德雷斯羅薩現在遍地狼藉,戰鬥激起灰塵滾滾,讓人看不見遠處。 沒幾個人因為這道聲音而停下來。 “我說夠了!”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緊隨著話音而來的是一排排炸彈。 隨後一連串的爆炸,戰鬥終於停了下來。 人們轉頭望向來人。 喬斯達落回到王宮頂上靜觀其變。 煙霧散去。 一個長著鋼針般短發的老頭進入眾人視野。 他身披海軍的正義披風,步履沉重。 “他是誰?”直播間有人問道。 “海軍英雄鐵拳卡普都有人不知道?” 喬斯達呼吸急促起來,卡普也來了,這場大戰離他的預估越來越遠。 原本他只是打算來直播太陽海賊團和黑桃海賊團攻打堂吉訶德家族,最終以雷利對戰赤犬為高潮終結。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沒能記錄下堂吉訶德家族覆滅的全過程,但是最後的高潮卻一浪接著一浪。 此時,雷利和紅發海賊團都面色凝重。 卡普也加入戰局的話,他們要付出的代價恐怕會很大。 一直走到戰場中央,卡普才停下來,環視眾人說道: “我是來阻止這場戰爭的,再打下去,雙方都會元氣大傷。海軍隨我撤出德雷斯羅薩,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紅發與雷利均松了口氣。 赤犬擦了擦眼角的血,直勾勾盯著卡普問道:“卡普前輩,有您加入,我們未嘗不能與他們再拚一拚,您為何不戰?” “值得嗎?” 赤犬語氣強硬:“我看根本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而是您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