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羅傑和黃午齊聲行禮! 然而呼延挺卻是二話不說,一把抓住羅傑朝著二樓而去,隻留下黃午一臉尷尬的杵在原地。 二樓一般都是白曉曉煉丹的地方,當然,整個煉丹班也很少有人上過二樓。 此時的白曉曉就在二樓煉丹爐的旁邊,而今天她並沒有在煉丹,而是一直在等羅傑。 “這小子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了!”呼延挺將羅傑摔在白曉曉跟前,“辟谷丹、九轉丹、破毒丹,這三種丹藥的煉製都交給他!” “是!”白曉曉急忙應道。 羅傑則是不解道:“主任,你不是不打算教我的嗎?怎麽現在?” “我想給你個機會,好好學!”呼延挺也不解釋,直接上了三樓睡他的覺去了。 “這個...你叫羅傑是吧?”白曉曉也有些尷尬,畢竟她和羅傑還是陌生人。 “是的,曉曉姑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羅傑還是有些迷糊。 白曉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聽主任的吧,他怎麽說你怎麽做就好,畢竟人家是長輩!” 羅傑則是沒好氣道:“我今天來是銷假的,這事弄的,先說好,我的時間並不多,之後還要回外院!” “兩個時辰!”白曉曉已經想好了,“一個時辰教你煉丹的步驟,一個時辰你來操作!” 看到對方執著的眼神,羅傑也不好反駁,聽之任之便是。 要說煉丹班中的名貴藥材確實不少,羅傑需要的就是搭配,已經對煉丹爐的使用,而他的記憶力自認為還不錯,一次記住,剩下就是煉丹。 煉丹最重要的就是控火,羅傑之前有過經驗,所以這次也是駕輕就熟。 “想要判斷丹藥的煉成與否,時間是說不準的,畢竟每個人的控火能力都不同,所以只能靠藥香和自身的熟練程度!” 白曉曉說話之余,羅傑早已是施展鬥氣配合風之力開始了煉丹,而這一次他煉製的便是九轉丹。 何為九轉,九九歸一,既是起始,也是變數,一旦服用,便會對身體的潛能產生激發,從而改變體質,多是給沒有修行能力的人服用,使其擁有鬥氣,而已經達到二級戰士以上的修行者再服用,只會適得其反。 白曉曉之前說的一個時辰煉丹其實有些托大,尤其是像羅傑這樣第一次自己煉丹的,沒有三五個時辰是從煉丹爐下不來的。 只不過半個時辰一過,白曉曉卻被突如其來的異香所吸引,“這是...這怎麽可能?” 白曉曉打算讓羅傑停下,不過卻是被突然伸出的一隻大手擋了回來,再看對方,正是呼延挺。 “這爐丹藥沒那麽簡單!”原來呼延挺不是真的睡,上了三樓的他其實一直關注著這裡,而且隨著藥香傳來後便第一時間走了下來。 看到羅傑的控火,看似毛手毛腳,實則卻是毫無瑕疵,精神力、鬥氣、法力皆一起用上,不比一場大戰下來的輕松。 “師傅,難道這爐丹藥還沒好嗎?” “你覺得呢?半個時辰的九轉丹你聽過?” “您不是...不對,”白曉曉瞬間反應過來,臉色大變道:“難道說他煉的不是九轉丹?” 羅傑其實早就聞到了丹藥中的異香,也懷疑丹藥是否已經煉製成功,可是他第一次獨立完成,認為白曉曉總是要提醒自己一聲,可是對方沒動,他就繼續煉。 要說這丹藥還真經得住羅傑這般控火煆燒,在他看來,就算是鐵也該熟透了,可是爐裡的丹藥硬是一絲糊味都沒,甚至味更濃,濃到都變了味,而且還在變。 “這爐丹藥不會把我人都耗幹了還不好吧,”羅傑一陣疑惑的瞥向了身後的白曉曉,這才發現呼延挺也站在旁邊。 “小子,別東張西望,好好控火,這爐丹藥要是毀了,我宰了你!” 羅傑沒有辦法,知道丹藥沒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他也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費。 “曉曉,你先離開這裡吧,小心一會兒把你傷著了!”呼延挺突然道。 白曉曉似乎知道了將要發生什麽,於是點了點頭,急忙退出了樓去。 事實上,之前與羅傑一起來到煉丹班的黃午就呆在一樓,而與白曉曉碰上後,對方卻直接道:“快離開這兒,這有危險!” “發生了什麽?”黃午不解道。 白曉曉卻來不及解釋,拉著對方便衝出了煉丹班。 此時正好白影路過煉丹班,看著二人不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煉丹,”白曉曉驚魂未定道。 “那你們這是怎麽了?”白影轉而一想道:“是老爺子在煉?” “不是,是羅傑!” “那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難不成還要炸了天不成?”白影不以為然的剛一說完,轉瞬臉色難看下來,“難道羅傑還能煉出完美丹藥?” “師傅是這個意思,應該錯不了!” 還不等白影再問,突然,周圍一陣地動山搖,仿佛地震了一般,甚至都延伸到了別的班。 “這又是誰弄這麽大的動靜?”此時的劍術班主任柳莫寒正在冥想,被傳來的地震弄醒後,眼神不自然的看向了煉丹班的方向。 同樣被驚動的還有副院長血長河,此時的他正在煉金班和范岑閑聊著,而他們的話題很自然的聊到了羅傑的身上。 “這是什麽動靜?”血長河也看向了煉丹班那邊。 范岑則是不屑道:“老東西多少年了,來來回回就那麽幾樣,我想想,上次破神丹的煉成還是八年前吧!” “嗯,”血長河點了點頭,沒做回應。 范岑則繼續道:“就在前幾日,我剛剛煉製成了一種魔法藥劑,可以幫助修煉法術的人更好的感受自然之力,我相信有了這個藥劑,對內院的學員會大有益處!” “益處?”血長河提醒道:“煉金藥劑多有副作用,這次會不會有問題?” “這個嘛,多少會有一點,但是放心,危害不大,”范岑避重就輕,轉而道:“我希望將這個藥劑可以為學院所用,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兒子死了,那些害死我兒子的人,我決計不想再看到!” “用藥劑換羅傑的命?”血長河直接說破道。 “不,我只要他離開學院!”范岑說著將一卷軸交到了血長河的手裡,“當然,這裡還有我苦心三年畫的陣圖,願意一並交給學院!” 血長河有些猶豫了,要說這些東西的價值那絕對是大於一個新人,可是羅傑卻不是一個簡單的學員,單就甘木那邊他就不好說。 “啪~”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范岑的徒弟陸生突然推開了門,大聲道:“師傅,不好了!” “什麽事也給我放下,慌慌張張的,沒看見我和副院長大人在談事情嗎?”范岑動怒道。 然而陸生卻是沒眼色的直接道:“是羅傑,羅傑他煉製出了完美的丹藥,院長大人的煉丹爐炸了!” 此言一出,血長河手中剛接過的陣圖啪的掉在了地上,臉上盡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