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說完便拉著扶蘇向著下一家走了過去。 那名項家青年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連忙對著項府裡面大喊:“那一個煞星走了。大家夥快出來吧!” 隨著那一名項家青年的聲音落下,一名名身穿著項家服裝的人走了出來開口說道:“太好了,那一個煞星總算是走了!” “誰說不是呢?進來就直接打劫!” “反正我是再也不想見到那一個煞星了!” “正的什麽人都有。” “可不是嗎?不過聽說那一個煞星要去打劫別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少年走了出來,怒吼道:“你們都是什麽骨氣啊!就這麽輕易的被打劫了,還不想著反抗。” 那些人一看到這一名少年都是彎下了脖子,因為眼前的這一名青年是項家的少主,項羽,雖然才十幾歲就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青年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道道的血痕。 “少主,不是我們沒有想著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啊!他的父親可是秦始皇!” 聽到那名青年的話,項羽也陷入沉思,過了許久這才開口說道:“我不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把我的資源都給搶了,我忍不下去,我也要把他的資源都搶了。” 那名青年聽到項羽的話,再一次開口說道:“可是少主,這秦皇是一名化神期的強者,而且我們也沒有你有去反秦朝啊!” 聽到那名青年的話,項羽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傻啊!既然我們沒有實力反秦皇,那就等秦皇死了再反,我們沒有理由你不會編造嗎?” “就說秦朝無道,秦皇嗜殺!” 聽到項羽的話,那名青年感覺秦皇說的有道理,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現在就叫人去辦。” 就在項羽想著怎麽去陷害秦始皇的同時,葉問天兩人已經在章府借完了錢,開始向著下一家府邸走去。 與此同時兩人的惡名也終於傳了出去,在南荒貴族裡面都有一個傳言,據說在南荒來了兩尊見人就搶錢的強盜,若是不給他們錢的他們就會給你六十個大嘴巴子。 最過分的還是那裡面長的最帥的那一個,不僅僅要你給他錢,還要親口說我願意。 要是你說一句不願意的話,他就會給你打六十個嘴巴,到時候你就會說我願意了,一時之間,葉問天和扶蘇的名聲便在這個南荒響了起來。 兩人更是被人戲稱為黑白雙盜,一時之間風頭無雙。 葉問天兩人很快便來到了最後一家府邸。 “這就是張良所生活的地方嗎?”葉問天看著眼前的張家府邸,不由的心神一動。 張良何許人也,可是能夠安排人去刺殺嬴政的存在,可能他的實力並不強,不過只要將張良拉攏過來為自己做事,正好可以幫自己管理酒館。 “扶蘇,敲門,切記不要傷人。” 葉問天緩緩的開口說道,生怕扶蘇一用力直接把張良打死,到時間損失的還是自己。 聽到葉問天的話,扶蘇有一點不解,可還是按照葉問天所言去做。 只見,扶蘇的身體化為一道流光,眨眼之間便出現在這張府的門前。 “咚咚咚!” 扶蘇剛剛敲門沒多久,張府之中便走出一名少年。 只見那名少年身穿藍白色花紋的長袍,頭上帶著一頂帽子,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貴氣十足。 “你們是?” 那名少年看著葉問天兩人微微皺眉,因為眼前的兩人身穿著的是大秦的服飾。 而在張良的印象之中自己的父親一直強調自己是楚國的貴族,不是秦國的,見到秦國的人就會大罵。 而眼前居然出現兩名秦國的人,怎麽會不讓張良感覺意外呢? 葉問天笑了笑開口說道:“我是葉風(葉問天帶著扶蘇搶劫之前準備化名。),這一位是扶蘇,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見張家族長一面。” 聽到葉問天的話,張良警惕的看著他們兩人,這兩位的大名可是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傳到了張良的耳朵裡面。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好像是項家派人來告知張家的,最開始的張良還不以為意,畢竟每一個六國貴族都有元嬰坐鎮。 可不是那所謂的黑白雙煞可以招惹的,所謂的打劫只不過是那些家族在作秀,想要從別的家族手中撈出一點點好處。 不過張良不知道的是,不僅僅那些普通弟子被打劫了,就連那些坐鎮各個家族的元嬰強者也被葉問天精心照顧了。 直到葉問天兩人出現在張良的面前的時候,張良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恐怕那些貴族真的被眼前的兩人給打劫了,光是眼前的扶蘇給自己的感覺都比自己那個便宜老爹要強上許多,再加上扶蘇的身後那一名連自己都看不透的存在。 “哎!” 想到這裡張良歎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面取出一堆堆的寶物堆在葉問天的面前開口說道:“我的父親不在,這個張家現在是我做主,張家的所有財務都在我這裡。” 葉問天並沒有看眼前堆積成小山般的財物,緩緩的開口說道:“夫子曾言,不義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聽到葉問天的話,扶蘇疑惑的看著葉問天,心想:“這種不義之財好像不是你第一次拿了吧!” 葉問天或許是看出了扶蘇的疑惑,緩緩的開口說道:“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錢財,已經如同天上的浮雲一般多了。” 張良聽到葉問天的解釋不由愣在了原地,這句話是這麽解釋的嗎? 葉問天給扶蘇解釋完了之後,便看向了張良,他的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了,於是開口問道:“你就是張良?” 張良聽到葉問天的話,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心想:眼前的這人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張良連忙開口說道:“我不是張良,我只是張家的一名外家子弟,我的名字叫張武。” 看到張良臉上的焦急,葉問天的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不過很快就收斂了下去,臉上帶著濃重的失落看著眼前的張良開口說道:“我這個人十分欽佩張良,年紀輕輕就那般聰慧,若是能夠見到張良一面,我願意將我借來的錢財盡數奉上。” 聽到葉問天的話,張良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自豪。 之前的時候,張良的事跡僅僅只有自己的幾個小夥伴知道,也只有幾名小夥伴誇讚自己,現在就連傳說中的黑白雙盜都說欽佩自己,讓張良不禁感覺有些飄飄然了。 於是張良一步踏在葉問天的面前開口說道:“其實我就是張良,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聽到張良的話,葉問天笑了笑心想,終究還是個小孩子,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開口問道:“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張家的外家子弟嗎?現在怎麽又變成張良?” 在一旁的扶蘇看著葉問天,心想葉先生還是這麽損啊! 雖然扶蘇不知道葉先生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可是扶蘇清楚被葉問天盯上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張良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就是張良,之前只不過是看你是秦國的人,怕你對我不利,這才報的假名。” 葉問天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意,開口說道:“既然你是張良,那你就跟我走吧!” 葉問天說著便出現在張良的身後,右手化為一道掌刀,直接劈在張良的脖子後面。 "咚!" 隨著葉問天的掌刀落下,眼前的張良也是直接暈了過去。 張良在昏迷之前還是沒有想清楚眼前的這人明明是十分欽佩自己的,為什麽還要將自己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