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芩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自己的設計理念做了一番詮釋。 她設計的是一條半邊項鏈,這種設計大膽,優雅中夾雜特別,她利用紅鑽作為項鏈的亮點。 “半邊項鏈的雖然是不錯,但是這種項鏈也需要場合,服飾來搭配。”說話的人是季清揚。 蘇惜芩觸上他的目光,頓了頓才說:“當然,畢竟高雅的東西有它獨特一面。” “只是它的獨特面並不夠。” 蘇惜芩盯著設計稿,眼裡閃過一抹暗幽,良久才說:“它為什麽是半邊?那是因為它就是一種缺失,每個人心裡都有夢想,但是並不是所有夢想都能實現,所以當你最期待的那個夢想一夜之間破滅了,或是隻完成了一半散了,那麽它就是殘缺的,或許有人認為這個夢想該摒棄了,但是我覺的即使它殘缺,那也是曾經的夢想,即便殘缺它也有它的價值,所以這個半邊項鏈代表殘缺的那個夢想,告訴我們生活其實還是可以美好繼續。” 蘇惜芩解釋完,室內一片沉寂。 “這個是我想表達的,我解釋完了。” 話落,她朝眾人點了點頭,“蘇小姐請坐。”季清揚的聲音。 蘇惜芩點頭,剛要落坐,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你的夢想是什麽?” 蘇惜芩一愣,往下坐的動作也停滯住了,抬眼看向說話的人——白衍森。 ———— 中途休息,白衍森回到辦公室,坐在大班椅中,拿過一旁的煙盒,從裡頭抽出一根,抬眼掃了掃跟前的季清揚。 “三家設計,你認為個更出色,更符合這次的主題。” 季清揚看了白衍森一眼,說:“我覺的卓盛的設計,理念新疑,設計出眾,可以說是一份勝出的設計。” 白衍森幽深的吸了一口剛點燃的煙,瞬間煙圈淡淡彌漫空中。 白衍森看著季清揚,眼神凌厲的像一把明晃晃的刀,穿過他的雙眼。 “你對她印象挺好?” 一句類似肯定句的反問,讓季清揚顫抖了,暗抹一把汗,上次他在韻唐跟蘇惜芩見面,似乎讓白衍森有些介意,立即回應著。 “屬下只是看重設計稿,不穿插任何個人因素。” 白衍森再吐了一口煙,突然話鋒一轉,“你先出去吧!” “是。” 季清揚腳底抹了油般踱出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靜諡坐著的白衍森,目光落在那份設計稿上,幾秒後,拿起,翻開,半響,合上。 他的身子鉗入沙發椅中,指間的煙蒂,飄出淡淡的青煙,那雙深邃的眸子,在煙霧中,明暗不晦。 …… 蘇惜芩和莫西顧坐在卓盛的休閑區的一個暗角落裡,這個時候,休閑區裡沒幾個人,只有這次參加最終PK的公司人員,但是隔著一段距離。 兩人跟前分別擱置一杯咖啡,蘇惜芩低頭坐著不語。 莫西顧陰鬱的目光卻是看著蘇惜芩,腦海裡回響的是剛才在會客室裡,她說的話。 “你的夢想還是如初?” 白衍森問蘇惜芩夢想是什麽時,蘇惜芩並沒有回答,但是莫西顧卻記得,當年她曾說過,她最大的夢想是跟他生兩個孩子。 蘇惜芩抬起頭,輕笑一聲:“難為你還記的我的夢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設計這半邊項鏈嗎?” “錦天就是這半邊項鏈。” 言外之意,她現在實現了半個夢想,而錦天就是她的半個夢想,也就是這半邊項鏈。 “蘇惜芩你當初說過最大的夢想是給我生兩個孩子,但是你卻為別人生了孩子,這也是你的夢想?” 蘇惜芩低著頭,冷笑兩聲:“不然呢?你還想讓我傻傻不分做著那個不可能存在的夢?” “蘇惜芩,你說過的話都忘了,你說過這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可是現在呢?你卻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還說這個孩子是你的夢想。” 莫西顧說到最後,腥紅了眸子,那個樣子像要把蘇惜芩撕裂,但又是痛苦不堪。 “是啊,我生了別人的孩子,而你也違背了你的承諾,所以我們都變了。”蘇惜芩輕聲歎息。 “所以就不要再堅持什麽了,如果合約拿到了,你答應的條件就履行了。” 突然,莫西顧從他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身子往她傾靠過來,眼神陰森。 “我答應你什麽條件了?” 莫西顧的話,明顯耍賴。 “莫西顧你不要告訴我你想悔約?”她的語氣冷若冰霜。 莫西顧凝望著她冷笑:“蘇惜芩我答應過你什麽?” 蘇惜芩低吼:“你不是答應過我,拿下這次合作,你會跟我離婚, 孩子歸我。” 莫西顧眯著眼,臉上露了危險的信號,“蘇惜芩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我當時只是說過等你拿下再說,從沒答應過你什麽?” 聽到這話,蘇惜芩心窩口湧起焚燒胸口的怒火,雙手同樣撐在台面上。 “莫西顧你不要太過份。” 莫西顧眸一眯,伸手就捏住蘇惜芩的下巴,“我過份?蘇惜芩我從來沒答應過你任何事,何來過份,一直是你自作多情而已經。”他目露凶光,似乎要將蘇惜芩刺透。 莫西顧突然的變卦,是她始料不及的,一時間,怒意難擋,憤然甩了甩手,逃開了他的鉗製。 她知道,和他正面衝突,事情只會無法解決,只能壓下怒意,平息氣息:“那行,現在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莫西顧推開椅子,往她的方向走來。 “談吧!”語氣十分的無謂。 蘇惜芩看著站在跟前的莫西顧,眼神由怒漸漸轉為死寂,語氣像隻幽魂般飄渺:“我們離婚吧!” 可正是她平靜的語氣,刺激了莫西顧,他的眸子瞬間沾了腥紅,“離婚?蘇惜芩這輩子別想離開莫家。” 他咬牙切齒,血筋如一條條蛇般爬他的額頭,這個樣子的莫西顧,在不明情況的人看來,會以為他有多愛她,可是蘇惜芩心如明鏡,他恨她,恨不得折魔她,不由的悲從中來。 如果他是因為愛她而這樣說,該多好,可是不是。他無非是要困她一生,讓她痛苦生活。 “為了報復,你拿自已的幸福陪葬,不覺的太代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