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龍微笑著看著幾人。 “狂妄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只見一老者飛上空中,一道道雷電隨著他的意志打向虯龍。 虯龍任由雷電劈下,他說:“記得上次有人拿雷劈我還是幾百年前了。” 隨即眼睛一瞪,雷電頓時散去,化作一道道花瓣,與之一起化作花瓣散去的還有那老者。 虯龍看著滿頭花瓣,長歎一聲,不知道在歎些什麽。 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火鳳打來。 虯龍一把捏碎火鳳,同時那老者也被吸到虯龍的大手之上,虯龍手掌慢慢用力,笑道:“在別人緬懷的時候打擾別人可不是好事哦。” “咯————咯咯”老者的面色通紅,雙手死死的扣住虯龍的手,想要掙脫。 “哈————”一道道水槍襲來,想要救下他。 虯龍則是一笑,直接舉起老者當做擋箭牌,一滴不漏,老者全部擋下。 虯龍笑了笑,將老者丟回去,道:“你們不是想要嗎?給你們就是了。” 剩下幾位老者冷冷的看著屍體,慢慢的後退,這不是他們能處理的。 虯龍揮衣了揮袖,將他們扇風,說:“走就走吧,磨磨唧唧。” 然後虯龍走到李青他們面前,靜靜的坐下,看著黃昏。 良久,虯龍才說:“怎麽樣”。 “沒事了。”寒伯收回寒氣說,“現在只是昏睡過去了。” “那就好。”虯龍點了點頭說。 又是一陣沉默。 “你沒什麽想法嗎?”寒伯道。 虯龍回過頭,看著寒伯,說:“有什麽想法?” 寒伯眼眸逐漸化作冰藍色,氣息也逐漸強勁起來。 虯龍回過頭,看著大日逐漸落下,說:“你想做什麽。” 寒伯歎了口氣,眼中的藍色漸漸退去,他歎道:“算了算了,真搞不懂你。” 虯龍笑了笑,低語道:“我也搞不懂我自己。” ……………… 當李青睜開眼時,入眼便是一道道冰藍色的天花板 李青記得自己的師父是來了的,所以也不緊張,只是微微的偏了偏頭,查看四周的環境。 “醒了?”一位身著淡藍色衣裳的少女問道。 “沒有。”李青說。 少女頓了頓,說:“好吧,那你繼續睡。” “等等。”李青掙扎著起身。 “別動別動。”少女急忙將李青按回去。 “我的同伴呢!”李青掙扎著說。 “在隔壁。”女子用盡全力壓著李青,“都在。” “哦。”李青瞬間冷靜下來,然後說:“這裡是哪裡。?” “寒水宗。”女子撩了一下碎發,說。 李青皺了皺眉,說:“這是哪裡。” “你難不成一直沒出過門?”女子恨鐵不成鋼的說。 李青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說:“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女子眼角抖動。 隨即她挺直了腰板,還特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李青估摸著那是校服。 她臉上露出一絲傲嬌,說:“寒水宗,幾乎是無人不曉,在宗門之中也算個事頂尖。” “然後呢?”李青坐起來,撐著下巴問。 “還需要然後嗎?”女子白了李青一眼,話說李青之前是生活在什麽窮鄉僻壤,連寒水宗都不知道。 “是誰送我來的啊。”李青有些好奇的說。 “客卿長老。”女子撐著頭,有些無趣的說。 “哦。”李青皺了皺眉,估計是自己的虯龍師父吧。 “儂。”女子遞給李青一個包裹,“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李青打開包袱,是一封信。 大概意思是讓李青在這裡養傷,順便學習一下。 “那我升七階豈不是遙遙無期了?”李青哀嚎道,虯龍特意囑托了別人,讓他們好好“照料”李青。 “算了算了。”李青倒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裡已經長出了一層層厚厚的血痂。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小魚的聲音傳來:“李青?” “怎了小魚。”李青回到。 只聽見大門瞬間被衝開,小魚一個熊抱撲上來。 “疼疼疼疼——” “不……不好意思。”小魚傻笑著摸了摸頭。 “身體沒事嗎?”李青坐起來說。 “不疼了。”小魚作勢要脫下衣服。 “別別別別。”李青趕緊阻止小魚,“我知道好了我知道好了 ” “好吧。”小魚似乎不太情願的放下手。 李青揉了揉小魚的頭:“只是不疼了,但還沒好啊,還是要注意。。” “嗯嗯。”小魚入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小青龍呢?”李青問道。 “在隔壁睡覺。”小魚說。 “哦哦。”李青掙扎著起身,拿起桌子上備好的衣服穿上。 “我扶你。”小魚大大咧咧的拉起李青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李青:“…………”誰教你這麽扶持人的。 搖搖晃晃,李青來到了小青龍房前。 李青推開門,只見一人影躺在床上。 李青慢慢靠近,眉頭皺起,道:“他是……小青龍?” “嗯嗯。”小魚點頭說,“他到六階了。” 李青眼角抖動,怎麽就六階了?他自己到六階還遙遙無期呢。 小魚扶著李青來到小魚床前。 小青龍已經化作了人身,是個清秀男兒,莫約十多歲吧。 他眼睛緊閉,但還是能看到青青的瞳孔,與李青差不多。 但是李青將陰之力聚集在瞳孔之中,所以呈現的黑色。 “沒事就好了。”李青松了一口氣,今後不管虯龍做什麽,李青都是認定了那個師父,要不是他們,李青幾人已經化作灰飛了。 “原來你們在這裡。”一道女聲傳來,李青一聽就知道是之前那個女子。 只見她走過來,遞給李青三塊玉牌和六套藍色的寒水宗校服。 “這些是你們的身份證明和校服。”女子說,“這幾天我會帶你們熟悉一下這裡,不過今天就算了,還有,我在東邊,有事找我,叫我靈姐。” 然後又說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想到在這邊也要上學。”李青苦笑著說。 “上學?”小魚微微歪頭,問道,“那是啥?” 李青頓了頓,隨即笑道:“就是在宗門學習。” “哦哦。”小魚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