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小姐,今天又來看望八雲了啊。” 來人向著夕日紅打著招呼。 “嗯,今天是奉了三代大人的命令前來,還請帶我們去見八雲。” “哦,奉了三代大人的命令?好的,請跟我來,八雲小姐現在正在畫室中!” 那人聽到是奉了三代的命令,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奈落,但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自覺地帶著兩人向二樓走去! “八雲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樓梯上,紅開口對著醫療班的人詢問道。 “唉,也就這樣吧。八雲小姐靈魂內有你留下的封印,所以精神倒是挺穩定的,就是她這身體素質,實在太差了,也就是現在天天靜養,沒有高強度的修煉,所以還好一點。” 醫療班的人歎了口氣,顯然,對於鞍馬八雲的身體狀況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到了,八雲小姐就在裡面,我就先告退了,有事叫我!” 那人將奈落和紅帶到了一間房間門口,便退下離去。 紅伸出手想要推開房門,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手,她轉過頭看著奈落:“奈落君,你真的有把握嗎?” “紅小姐,都已經到了這裡,擔心再多也沒用,況且,我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也不會拿八雲小姐的安全來冒險!” 看著奈落一臉篤定的樣子,紅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 “吱呀” 紅轉動了門把手,推開木門,老舊的木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進入房間,鞍馬八雲此刻正背對著門口畫畫,對於兩人的進來顯得有些無動於衷。 奈落觀望了一下四周,只見畫室的牆壁上,鋪滿了鞍馬八雲的畫作。 奈落大致看著了一眼,這些畫作畫的要麽是夜半時分陰森森如同鬼屋般的房子,要麽就是戰火後的斷壁殘垣,再就是封閉房間中倒在地上的一具具屍體,全部充滿了陰沉的氣息。 “八雲,我又來看你了!” 紅對著八雲的背影輕聲呼喚道。 然而鞍馬八雲似乎沒聽到一般,對於夕日紅的呼喚不理不睬,依舊顧著自己作畫。 這時奈落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八雲小姐,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奈落的聲音,鞍馬八雲作畫的手一頓,隨即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到奈落笑嘻嘻地站在自己背後。 這一刻,鞍馬八雲覺得自己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做壞事被自己父親抓到一般,坐立難安。 仿佛剛才沒有理睬夕日紅這種很失禮的行為,被奈落發現是極其嚴重的事情。 “奈奈落君,你怎麽來了?” 鞍馬八雲怯生生地開口。 “啊,今天遇到了夕日紅小姐,從她口中得知要來看望你,正好,昨天跟你見面聊得挺開心的,所以就自作主張地跟她一起過來了,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不會,奈落君你能過來,我很開心!” 看著面前奈落燦爛的笑臉,鞍馬八雲羞紅了臉。 一邊的夕日紅,沒有在意八雲對自己的冷落,畢竟也不是第一次遭到這種待遇了。 此刻的她,正一臉怪笑地看著奈落和八雲,什麽話都沒說,但卻將要說的話都表現在了臉上。 八雲也看到了紅臉上的笑意,這讓她顯得更加手足無措。 奈落故意看了看畫室中擺放的畫作:“唉,八雲小姐,你這些畫怎麽都這麽陰沉黑暗,看得人挺不舒服的,這跟你昨天畫的可一點都不像呢!” “這些.這些都是我亂畫的,其實我也不喜歡這些畫,我正準備將它們整理一下都燒了!” 鞍馬八雲慌張的解釋著,似乎害怕奈落因此產生什麽誤會。 “啊,這樣啊,我就說呢,這些畫完全不像是八雲小姐的風格,畢竟你給我的感覺是那麽的明媚陽光呢!” 聽到奈落的誇獎,八雲連忙捂住了自己羞得通紅的臉頰:“是嗎?原來我在奈落君心中是這樣的印象嗎?” 一邊的夕日紅,看奈落的眼光完全就不對了,驚訝中帶著濃濃的鄙視。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麽會撩女孩子,誇獎的話張口就來,呵,以後一定是個渣男!” 然而奈落可懶得去管夕日紅心裡的想法,他自顧自地跟八雲聊著天,把人家小女生哄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紅默默地歎了口氣:“唉,這傻丫頭,徹底淪陷了!” 一旁跟八雲聊天的奈落,眼看氣氛帶動的差不多了,故意岔開了話題。 “你看看,跟八雲小姐聊得太開心了,差點都忘了紅小姐的正事了。” “紅小姐,你不是說擔心八雲小姐的身體情況,特意來看望她的嗎?” 鞍馬八雲看了夕日紅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的身體好得很,就不勞煩紅老師關心了,沒什麽事的話,還請離開吧,我想跟奈落君多聊一會!” 眼看氣氛又變得有些僵硬,奈落連忙說道:“八雲小姐,聽說你的身體狀況從小便有些差,紅小姐也是關心你,來都來了,就讓她看看吧。” “況且,偷偷告訴你,我的醫療本事也是很厲害的哦,待會我和紅小姐一起幫你診治一下,沒準我也能幫上忙呢!” “你剛才不是說一直想做個厲害的忍者嗎,如果把你的身體情況治好了,沒準這個願望就能實現了呢。” 奈落在一旁循循善誘的勸導著。 鞍馬八雲緊緊咬著下嘴唇,她的內心很排斥夕日紅,畢竟在她的自我認知中,是夕日紅和三代殺了她的父母,並且還一直想要殺了自己。 但是她卻無法拒絕面前這個,自己才見了兩次面的男人,她下意識的想要靠近他,跟他多接觸,因為跟奈落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很開心很安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終於,在心裡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後,對奈落的喜歡終究壓過了對夕日紅的憎恨。 鞍馬八雲緩緩開口說道:“那好吧,紅老師,麻煩你了!” 看到八雲最終同意,奈落用眼神對著夕日紅做了一個隱晦的示意,夕日紅則回以收到。 由於畫室挺空曠的,於是幾人也沒有去別的地方。 八雲直接躺在了中間的空地上,夕日紅則是盤坐在她的腦袋正前方,伸出一隻手按在她的額頭上,開始檢查起她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