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市第一醫院。 “你這是怎麽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要不是我打電話給伯父伯母,我還不知道你受傷了!” 顏小鹿進入病房,可能到躺在床上的魚美薇,又氣又擔心。 “嚴重嗎,需不需要手術啊?” 魚美薇看到自己的閨蜜這麽為自己擔心,也是心中一暖。 她對外宣稱是工傷,她的父母剛好回去,顏小鹿接替,這幾日她身體恢復的很不錯,有漠叔為她療傷,還有同事會給她吃丹藥,別說,還真的好用。 等她傷好了之後,她決定也要拜師,學習功法,起碼在遇到鬼的時候,不用依靠武器,也能自保。 “沒事的,小傷,再有兩天就好了,你不用來照顧我,不是還要上課嗎!” 顏小鹿把餐盒拿到桌子上,筷子遞到她手中。 “不上幾天課又不會怎樣,我的好姐妹受傷我都不知道,你不用擔心我了,在醫院好好養著,我有很多時間。” 魚美薇也不再推辭,她們是好姐妹,也不用那麽客氣,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請進。” 當葉秋看到顏小鹿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的。 剛開始王野提議要去醫院看望局長,一開始他是拒絕的,可王野對他說,做人基本的社交還是要有的,畢竟那是他們的領導,領導受傷了,作為下屬去看望還是很有必要的。 葉秋想了想也對,就買了一個大果籃,可看到王野和張麒麟兩手空空的時候,還是抱著疑惑問了。 “你們去看望局長都不準備東西嗎?” “老弟,我們猜到你會準備,要是我們也準備的話,就太多了,這樣正好,你表現得不錯。” 原來這兩個人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才讓他一起去的! 葉秋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你怎麽來了,你認識小薇?” 面對顏小鹿的疑惑,葉秋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在他為難的時候,一旁的王野開口了。 “哎,你不是那個大學裡的小美女嗎,你認識這位女士啊?” 顏小魚此時也看到了王野和張麒麟,很是驚訝:“你們不是那個,那個警察嗎,怎麽也來了,有什麽事嗎?” 她的眼神有些戒備,畢竟是警察,怎麽會來到魚美薇的病房,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因為我們是來調查的,因為這次這位女士受傷,涉及到一些事情,具體我們不方便透露。” “那你……” 顏小鹿看著葉秋,沒等葉秋回答,魚美薇說話了:“他是在我們這裡兼職打工的,我也算是他的領導。” “啊,原來如此啊,葉秋,你什麽時候在外面打工了,竟然還和小薇在一個公司,真是巧啊!” 就這樣,幾個人成功的騙過了顏小鹿,對於王野對魚美薇的稱呼,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好像在說,這和我沒關系,事情緊迫,只能這樣。 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病房的門再次響了起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高瘦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很是斯文,給人的感覺也是冷冷的。 “金醫生。” 男人走到魚美薇的身邊,詢問了她幾個簡單的問題,又看了看她的藥,說道:“恢復的還不錯。” “金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我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天天躺在床上,骨頭都軟了。” 魚美薇現在想要馬上出院,她還有事情需要去辦。 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把眼神移到紙上,繼續寫著什麽,可也開口了:“你要是不怕傷口裂開的話,就乖乖待在這裡。情況好的話,大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他這麽說,魚美薇自然是不敢提早出院了,王野陪著小臉:“醫生,你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我們當然是想要好好的恢復了。” 魚美薇的臉色不太好,不過也沒說什麽,畢竟她現在是病人,受傷還是要看醫生的,這個王野真是嘴貧。 “知道就好,不要浪費你們自己的時間,明天你可以減一瓶藥。”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這裡。 在經過葉秋身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這男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不像是鬼氣,可就透露著古怪。 葉秋抬頭看了他一眼,對方目不斜視的離開房間。 就在男人離開之後,葉秋問道:“這個金醫生是你的主治醫生嗎?” “對,他是外科的主任,雖然年輕,好像出國留學回來的,也非常有經驗。” 魚美薇解釋完,問道:“怎麽了?” 葉秋搖搖頭,現在他還不確定什麽,只是覺得對方身上透露著古怪,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惱。 又聊了幾句,三個人離開了醫院。 魚美薇本以為可以安靜的住院,可沒想到,第二天,她的病房來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身穿一身運動裝,還帶著專業的攝影設備。 “你好,魚局長,我是龍潭分局的江浩,這次聽說你們打敗了厲鬼,此事和之前發生的事情有一系列的關系,我想要了解一下。” 江浩把攝像機打開,還準備了麥克風,錄音筆,看起來就像是專業的……狗仔。 749局裡面其實也有一些內部的消息,有這種對於怪異,雜談之類的感興趣的人,他們會編一些新聞發布,有的時候還真的會引起大家的共鳴。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就是對這種東西非常感興趣的。 “魚局長,冒昧的問一下,之前還聽說您在這邊見過白無常,是真的嗎?” 江浩的眼睛充滿了好奇,一閃一閃的,他還拿出了一個小本,準備在上面記錄。 “打敗厲鬼是大家的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作為749局的一員,無論我們碰到的鬼是何等級的,我們都要全力以赴,保護普通人的安全。” 魚美薇神色嚴肅的回答。 “那白無常,他是真的存在嗎?” 面對江浩的提問,魚美薇想起了葉秋的要求,她搖搖頭:“之前只是感覺可能遇到了,可誰也沒見過白無常,這種事情不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