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兩夥蒙面人相互對峙。 劍拔弩張。 其中,紅衣蒙面人的首領怒道。 “姓王的,陳霸那家夥多廢柴你也看到了,還得靠著女人才敢囂張,星戒放在他這種人手上就是災難,你讓開,我去殺了他!” 對面黑衣蒙面人的首領冷笑。 “呵,殺了陳三少,星戒教給你們血影,讓你們血影手持大權,為非作歹?” 紅衣蒙面人冷笑:“哼,什麽叫為非作歹?還不是教主他老人家糊塗,隨便將大權交給一個臭小鬼,我家大人不忍萬魔教大亂,這才勉為其難出手,這是好心懂嗎?” 黑衣人不屑一聲:“教內再亂,我們幾位元老也還在呢,輪得著你們這群見不得人的宵小窺覷?” “最後告誡你們一句,不想死,滾!” “給臉不要,那你們全去死吧!” 紅衣蒙面人等人全怒了。 大戰,一觸即發。 可是…… 轟! 忽然間,一股磅礴的壓力籠罩下來,二十人臉色同時一變,紛紛露出驚駭之色,抬頭看向陳霸所在的木屋處。 氣息,來自那裡。 馬上,他們露出深深的恐懼,身體顫抖起來。 “帝境,這是帝境的氣息,難道教主他老人家又回來了?” “放屁,教主他老人家的氣息遠比這強,這應該是準帝氣息。” “什麽?” 縱使只是準帝,也足以秒殺他們這些魔君、魔皇了。 眾人心中震撼。 紅衣首領稍一琢磨,便明白了。 “原來如此,老教主之所以敢給四少星戒,還給他安排了一名準帝高手當保鏢!” 感受著“準帝”釋放的滔天威壓,紅衣首領縱使再不甘,也知道這次沒機會了,給了手下一個顏色,趕緊撤退。 同樣,這邊的黑衣首領也這麽想的,他此刻冷笑不已。 “哼,就你們也妄圖揣摩教主大人的深意,現在吃癟了吧?” 看著慌忙逃竄的紅衣蒙面人,他心裡很開心。 尤其,此刻天空中傳來一道厚重雷音。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竹林當什麽地方了?” 轟隆隆! 數十道氣浪充斥下來,紅衣蒙面人一個個接連手上,瘋狂吐血。 好在陳霸不想髒了自家地盤,留了情面,他們硬撐著傷勢,還能繼續跑。 看到這,黑衣人他們更高興了。 “哈哈,該,活該,膽敢謀權篡位的家夥,全該死!” 然而,紅衣人剛走,那道雷音再次響起。 “笑?笑個屁啊,說他們,沒說你們啊?” 轟隆隆! 恐怖氣浪落下,這十名黑衣人又全受了重傷,鮮血狂咳。 他們一臉震撼。 什麽情況,怎麽連我們也一起收拾了? 前輩,您搞錯了吧? “前輩,您誤會了,我們是元老們派來保護四少主的,是自己人啊!” 黑衣首領一肚子憋屈,也不顧傷勢,連忙解釋起來。 木屋內,陳霸扣著鼻子,一臉不屑。 四元老? 呵呵,他們又不是我那便宜老爹,憑啥來保護我? 保護是假,搶星戒才是真吧? “滾,我才不管什麽元老還是別的人,誰敢再來我竹林放肆,一律殺無赦!” 厚重的雷音落下,光是威勢便不是黑衣首領所能承受的。 哇的一口血吐出,當即暈死過去。 還是他手下激靈,趕忙背著他離開了。 神識籠罩下,看著這些人離開,陳霸這才冷哼一聲。 果然,小爺就是太低調了,搞的誰都想欺負一番。 正好趁著這次與那傻缺比武的機會,我也小露一手,省的整天招惹一些阿貓阿狗來煩我。 …… 一炷香後。 魔域某處的地下城堡。 紅衣首領等人紛紛跪拜。 “主上,教主給陳霸那廢柴安排了一名準帝保鏢,我們的人全被打成重傷了。” 他心裡苦澀,這次的失敗,也算給了他一大教訓,讓他明白陳霸雖無能,但老教主卻是深謀遠慮。 任何事,都早早安排好了。 遠非他們這種層次的人,所能挑釁的。 “無妨,” 台上,那一身紅袍,連面容都遮住的神秘人,卻平淡的一揮手。 十枚療傷聖丹落在眾人面前。 他道:“三日後,趁著三四少主的賭約,我們再出手。” “屆時,會有魔帝境強者為我們撐腰!” “魔帝境?” 這句話,著實將眾人嚇了一跳。 他們血影,什麽時候也有魔帝境強者了? 旋即,他們想到了前不久在聖域掀起一陣動蕩的能量波動。 難道主上所說的魔帝境高手,就是在聖域流露出氣息的人? 一下子,眾人激動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教主不在的萬魔教,還真就成他們血影的囊中之物了。 遣散了手下,台上高大的身影卻是長歎了口氣。 “哎,但願三日後的出手,能引來那位前輩的注意吧。” 是的,這位主上大人,他並沒能和那位帝境建立關系,事實上他也不可能和陳霸建立關系。 他只是獨自琢磨,那位魔帝境神秘人,既然偏偏選在教主離開的後腳釋放氣息,可能就是有意示威,想在教主離開之際掌控萬魔教。 如若這樣,那星戒這東西對方就勢在必得,因為有了星戒,就等於直接攻略下一大半的萬魔教。 三日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暗殺了陳霸,奪走星戒,那大概率就能引起那位魔帝境前輩的注意,從而建立合作了。 就算不行,以他準帝的實力,也能全身而退。 …… 與此同時,四元老有齊集一堂,他們又給整懵了。 “什麽?有高手在陳霸身邊保護他,而且極有可能是準帝,還差點殺了你們隊長?” 四元老互相看了看,眼睛以上馬上就擰成了一坨肉。 這是怎麽回事? 萬魔教除了他們四位,哪有其他準帝? 難道是教主暗中培養的? 不可能。 最近百年萬魔教沒有大型戰事,他們四個老古董都坐鎮魔域,教主的舉動他們都看在眼裡。 培養準帝耗費的資源是相當恐怖的,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對了,你們還記得副教主嗎?” 忽然,一位元老開口,另外三人眼皮一跳,露出深思之色。 他們萬魔教的副教主,哪怕他們四位元老,都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是一百多年前,教主外出歷練的時候,遇到的一個重傷的人,後來帶回萬魔教,悉心照顧,恢復了傷勢。 接著教主便直接宣布了那位重傷之人為副教主。 至於對方的來歷,家世,身份等什麽都沒說,更不曾露過面。 教主隻說,等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知道。 而且,這個人很強,有資格做他們萬魔教的副教主。 “有可能。” 幾人思考一番,覺得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行得通了。 不過…… “諸位,你們不好奇這位副教主是什麽人嗎?” “老二,你什麽意思?” 三位元老,齊刷刷看向那穿著紫袍,手持黑龍杖的老者。 老者玩味一笑。 “據我所知,三日後暗中的宵小還會對四少主出手,到時我們只需靜觀其變,那這副教主不就得顯露真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