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司馬老師,我快疼死了。” 豈料齊林一上病床,便死命的抓住胳膊,開始嗷嗷直叫。 齊林的舉動,讓司馬丹跟張有財瞪了過來,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 “喂,兄弟,司馬老師還沒有開始治療呢。” 張有財急忙推搡道,他發現司馬丹的臉色,開始變的難看起來了。 齊林受到推搡後,臉上的痛苦逐漸褪去,雙眼緩慢的看向司馬丹方向。 當看到司馬丹那張臉後,齊林的臉一下就僵住了,隨即尷尬一笑,乾咳了兩聲後,直接雙眼緊閉。 “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齊同學。” 司馬丹看似隨意的掃了一眼齊林,可眼神中的深意,卻是一覽無余。 說罷,司馬丹雙手手心交叉,緊接著一道綠光出現,覆蓋住了雙手後,朝著齊林的胳膊處,隔空按在了上面。 隨著司馬丹的雙手行動,只見那道綠光順著手掌,慢慢的將齊林胳膊受傷的地方,全都包裹了起來。 齊林正緊閉著雙眼,渾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可剛閉眼沒幾秒,便感覺一股暖流,很舒服的撫摸著自己的胳膊。 接著這股暖流順著胳膊,漸漸的滲透進血肉裡,竟然開始切斷被腐化的皮膚經脈。 反觀旁邊的張有財,在看到這團綠光的時候,雙眼隱隱有光芒閃過。 “司馬老師,你居然是治愈果實能力者啊?” 張有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輔助類的果實,縱然張家家大業大,可擁有輔助系果實的人,實在是太稀少了。 張有財現在,已經開始打起了主意,想著怎麽將司馬丹,招攬進張家了。 如果細想,隨便一個果實能力者,要是每次戰鬥,都帶著一個輔助系在身邊,那豈不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別人掉血自己不掉,遇到強者的話,完全可以耗死對方啊。 當然,前提是不會因為境界差距太大,而被直接秒殺掉。 由此可見,之間的羅華,以及現在的司馬丹,若是在暴露自身果實的前提下,而又沒有人罩得住他們,恐怕她們的下場,並非如此樂觀。 張有財若是知道,自己家族最稀缺的,這類輔助類果實能力者,就在羅華身上時,恐怕連下巴都會驚掉。 羅華的果實能力,除了當代張家家主,以及羅華自己,和羅華的父親知道外,恐怕也只有那個羅華的管家了,畢竟從小陪伴著長大,要是看不出一絲端異的話,恐怕也當不了管家啊。 “怎麽?很意外嗎?” 司馬丹不動聲色,雙手卻細微的抖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這裡是帝都大學,自己再擔心什麽,難道還怕被人知道嗎? 司馬丹這樣想著,雙手突然用力,手上的綠光隨即變得更亮了。 張有財聽到這句話,話裡面的防備之意,也是聽出來了,隨即便收回了目光,轉而專心的看向那團綠光。 張有財知道,如果再追問下去,恐怕司馬丹就會多想了,還不如趁此機會,仔細的觀察一下治療果實的能力。 而齊林這邊,根本沒去聽兩人的對話,現在從胳膊上的傳來的巨疼,已經讓自己冷汗直下了。 “司馬老師,你要疼死我啊?” 齊林被疼的牙關打顫,說這段話時,都是斷斷續續的,若不是仔細聽,恐怕都不知道說的什麽。 就連旁邊的張有財,臉部肌肉也是快速的抽動,這特喵的是要忍受什麽巨疼啊,才會讓齊林變成這副模樣。 甚至,張有財曾一度懷疑,是不是剛剛的話,刺激到司馬丹了,才會讓對方下這種死手。 可接下來司馬丹的一句話,便徹底發現了張有財的猜測。 “別動,我正在把岩漿扣出來,否則會前功盡棄。” 司馬丹的臉色非常認真,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劃成一個圓形,綠光通過這個圓形缺口,照射到傷口上。 只見齊林胳膊上的岩漿,正在從皮膚上冒出來,而被岩漿燒傷的那一片,也在一點點變成好欺負。 若是照此下去,恐怕要不了半個小時,岩漿就會被完全剝離出來。 可齊林真的承受的住嗎?這才剛過去兩分鍾不到,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葉副校長的等級,在你我兩人之上,多忍受一下。” 司馬丹額頭上的都冒出來汗水了,就連這段話,也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司馬丹做夢也沒想到,這岩漿內含有這麽大的能量,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嘛? 德萊文為什麽要讓自己來救治?自己也不過是四十九級的醫師而已,可葉副校長已經六十多級了。 司馬丹心裡想著,雙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如果齊林承受不住死了,恐怕就連她自己也難逃其咎。 而躺在病床上的齊林,已經將嘴唇都咬破了,從口中溢出來的鮮血,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半獸化模式,開啟! 齊林雙眼再次一閉,直接發動狀態,用果實能力抵抗痛苦。 隨著齊林狀態一開,絲絲威壓從周身冒出,傳遍了這個小小的醫務室。 緊接著齊林雙眼睜開,青藍色的豎瞳孔顯現,雙眼內的威壓更重,朝著天花板衝去。 可天花板經此一擊,卻毫發無傷,反而將威壓吞噬掉了。 這並非是齊林的主要注意力在胳膊上,而且因為整間醫務室的結構,都是由德萊文親自監工完成,裡面可是有特殊材質。 齊林開啟了半獸化模式,手臂上的疼痛確實減輕了許多,可這卻苦了旁邊的兩人了。 司馬丹這裡,本來她就要專注治療傷勢,此刻又要面臨這種威壓。 若是司馬丹沒有在治療傷勢的話,可能這種等級的威壓,不會對她造成影響。 可現在的情況,威壓幾乎壓在司馬丹的呼吸上,使的她更加難以應對。 至於旁邊的張有財,本來就沒有齊林強悍,此時威壓一來,直接就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僅齊林的傷治不好,就連我也要受重傷,還有可能我要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