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善良地蹲下去,幫他塗藥。 這紅眼睛也真是對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齊鹿要塗,就隨便他塗,但自己手裡胡亂塗抹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重葵看著他,不明白怎麽會有人怎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你就不怕我在丹藥裡下毒?”重葵不懷好意地問。 他冷冷哼了一聲:“你是偽君子,裝什麽真小人?” 重葵不禁笑出聲來,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說的真好!” “師父,他罵你呢!”齊鹿倒是生氣了,氣鼓鼓地瞪著眼睛。 “那你塗藥就下手重一點!”重葵笑著說。 “啊?呃……這個……”齊鹿畢竟心性不壞,看見那些恐怖的傷痕已經覺得很可憐他了,怎麽還可能下得了重手? 重葵也沒有理會他們,坐在大石頭上,看著清澈見底的小河裡,遊來遊去的魚。 古代真好啊,沒有環境汙染,也沒有過度捕撈,想吃魚,隨隨便便就能捕撈。 她將剛才教齊鹿練劍的木棍拿出來,看準了一條又肥又大的,木棍準確地插下去! 水花飛濺,那魚倒霉得今天要成為盤中餐了! “師父好厲害!”齊鹿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那紅眼睛淡漠地轉過頭,半點兒也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重葵指揮著齊鹿去生火,又抓了兩條魚上來,利落地清理乾淨,用樹枝串好,放在火堆上烤起來。 雖然沒有佐料,但有齊鹿找來的一些野蘑菇體味,也是烤的香噴噴的。 紅眼睛已經塗好了藥,穿好衣服準備離開,齊鹿好心地叫住他,“師父抓了三條魚呢,你留下來一起吃吧。” 他似乎想拒絕,但禁不住肚子裡咕咕叫,想了想,還是坐下來,坦然地自己拿起先烤好的那條吃起來。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重葵笑著問:“被你咬的那個人怎麽樣了?” “還活著。”大概是吃了他的魚,他也不似之前那麽冷漠。 “下次繼續咬,多咬幾個!”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他頭也不抬。 “跟我一樣有什麽不好?” “我又不是狗。” 搞了半天,他說這麽多話就是為了罵她呢! 真是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啊…… 齊鹿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轉,最後說:“師父,他又罵你呢!” 重葵咬了一嘴烤魚,說:“他腦子不好使,不用在意。” 齊鹿一呆,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被人打成這樣,我們村以前的二狗子也是個傻子,天天都被村東頭的大牛哥哥揍!” 齊鹿十分同情地看著紅眼睛,最後甚至把自己的烤魚也分給他一半。 “吃多點,恢復得快!” 紅眼睛的臉都綠了,但也沒有理會齊鹿。 重葵笑得樂不可支,“你反正沒有名字,我叫你二狗子怎麽樣?” 他抬起頭,詭異的紅眸裡妖氣氤氳,“我叫撒迦。” 重葵一怔,沒想到這樣就被他的名字給逼問出來了。 撒迦…… 好奇怪的名字。 “我叫齊鹿,這一位是我師父。”齊鹿興致勃勃地為他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