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把命運遞了過去。“鶯兒小姐,請吧。” 鶯兒直接按下命運。 黑影快速轉動。 “店長。”鶯兒剛想要說話。 “停。”李之立刻明白過來,小聲阻止道。“有女孩子在這裡,今天就先別飆車了,不上不下的,還很不舒服。” 鶯兒想想也是,車開到半路就得刹住是挺沒意思的。“那店長下次去我那,我倆好好飆一次。” “下次一定。“李之表示很期待,一定要一決雌雄。 叮! 黑影逐漸散去,露出一隻小草形狀的寶可夢。 鶯兒小姐覺得這隻寶可夢外形很可愛,便詢問起來。“店長,這個寶可夢是什麽。” 李之看著牆面上的寶可夢猶豫半天,最後語氣堅定地說道。“鶯兒小姐,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這隻寶可夢叫做走路草,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寶可夢。” “那我就要它了。”鶯兒不疑有他。“麻煩店長帶出來看看吧。” “稍等。”李之轉頭對著三月七說道。“進去把走路草帶出來。” 三月七點了點頭,就向後屋走去,不一會,一隻長相別致的寶可夢走了出來。 這隻寶可夢就是走路草,它身體的下半部分是它的頭部,像是一株深藍色植物球根,它的眼睛是紅色的珠子形狀,還有一張小嘴,走路草從頭上有著五片綠色的葉子,中間一片葉子頂端向後曲折。 “這隻寶可夢就叫做走路草,長相可愛,性格乖巧,算是非常優秀的寶可夢。”李之都不知道怎麽介紹比較好。 正在與走路草不斷嬉鬧的鶯兒也察覺出店長話的遲疑,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好吧,這隻寶可夢有些普通,但是我覺得挺適合你的。”李之饒了繞頭說到。 “因為我也很普通。”鶯兒笑著問道。 “不是的,走路草雖然有些普通,但是它進化之後就不普通了,叫做臭臭花。”李之如實說道。 “難道因為我會弄香膏,所以香配臭嗎。”鶯兒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反而弄得李之有些不舒服。 “當然不是了,在我以往的世界裡香水,類似於這個世界的香膏,都是從惡臭的東西中提取出來的,而臭臭花的製作的香水特別好,因為夠臭。”李之解釋道。 鶯兒表示不信,因為在提瓦特香膏都是從花中提取出來的,跟誰說臭味裡面能提取香膏都不會有人相信。 “這個我可以作證,因為我的世界也是這樣的。”三月七這個時候插話進來。 “這個世界的香膏我想鶯兒小姐都做到極致了吧,要不要試著挑戰製作一下香水,如果一旦成功了,你不再是香膏製作師,而是香水發明者了,摩拉什麽都不需要在意,想想以後每個人用香水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你,女性們還都會感激著你。”李之喻之以理勸起來。 鶯兒小姐有些心動,再次問道。“你確定嗎,你所謂的香水真的是從臭味中提取出來的嗎。” “我保證,如果不是,提頭來見。”李之拍著胸口說道。 “那我就回去試試吧。”鶯兒笑著說到。“其實不是也沒關系,我很喜歡這孩子,你看它這開心的樣子,我心情也不禁愉悅起來。” “你喜歡就好,那我再跟你說下走路草的注意事項。”李之囑咐道。“走路草是無法主動學會光合作用的,它喜歡肥沃的土地,土壤越豐饒,葉子就會變得越有光澤。還有走路草是夜行的,在月光照射下就會醒來。” 鶯兒認真的聽著,覺得差不多了便問起了價格。 李之想了想說道。“80萬摩拉吧。” 再怎麽也比綠毛蟲,小拉達強。 鶯兒把摩拉遞了過來笑著說道。“沒想到摩拉還帶多了。” 李之收取摩拉之後將三件套遞了過去打趣道。“下次就可以少準備一些了嘛。” 滴! 走路草 草,毒屬性 雜草寶可夢 特性:葉綠素 絕招:吸取,生長,溶解液,寄生種子 白天的時候會把臉埋在地面下,不怎麽動,到了晚上會一邊走路一邊散布種子。 “那店長,我就走了,三月七下次再見了。”鶯兒揮揮手準備離開。 “等等,鶯兒姐,香膏錢。”三月七阻止到。 “店長早就給完了,不是都說了是給你的禮物。”鶯兒笑呵呵的走了。 “謝謝。”三月七有些害羞的說到。 “哼。”李之一扭頭,到一旁喝起茶來,原諒是一回事,到現在都不說為什麽罵我惡心,這事還沒完呢。 一天就這麽無言的度過。 三月七飯都沒有吃,有些鬱悶的回到家中,換了一身粉色居家服後,就對著軟床使出了泰山壓頂。 “好舒服呀,嘿嘿。”三月七在床上翻來翻去咕嚕著,好半響,抱起枕頭坐在床上想起了店長今天就一個字兩個字的嘣自己,不禁歎了口長氣。 “唉。” “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出這麽大的氣。”刻晴這個時候走進來,笑著問道。 “沒,沒事。”三月七支支吾吾起來,根本沒法對刻晴姐姐說今天店長去那種地方解決生理問題的事情被自己發現了,自己還衝店長發那麽大的火。 “還沒事,你這眼睛都哭腫了,是不是店長欺負你了,我去找他。”刻晴雷厲風行,站起身來就要出去。 “等等。”三月七急忙攔住,紅著臉又小聲問道。“刻晴姐姐,你知道春香窯嗎。” “當然知道了,我還經常去呢。”刻晴不知道這跟春香窯有什麽關系。 “刻晴姐姐你也去。”三月七這次徹底驚住了,聲音都高了起來,刻晴姐姐今年才十八歲呀,難道也需要去那種地方解決,不對,或許是我理解錯了,去那種地方應該是璃月的習俗。 “你如果想去的下次我帶著你一起去好了。”刻晴笑了起來。“正好家裡還需要再買點瓷器。” “那種地方不能去,我年齡還小。”三月七急忙拒絕,突然反應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嗯?瓷器。” “當然了,這名字不是很清楚嘛,是個私窯,但是裡面的品質都很好,無論送禮還是家用,性價比都特別高。”刻晴解釋道。“先別說春香窯,你還沒說你哭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啊啊啊啊啊。”三月七明白過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在誤會,像個小醜一樣,連忙用被子蓋住腦袋悶聲喊道。“刻晴姐姐,對不起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