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麟宇的靈力壓迫,楊家的人,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秦石哆嗦下,感激的望向麟宇。接著他不再猶豫,將破毒丹給秦家的人服下。服下破毒丹,秦家人的毛孔同時擴張,一滴滴粘稠的毒素,從體內被逼了出來。 解開毒素,秦家人心中大喜。 楊浩眯著眼,痛恨的望了眼麟宇。 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麽。現在的情勢,對楊家非常不利。他和秦永峰實力不相上下,而麟宇又放下狂言要保護秦家,若是雙方正面交鋒,楊家啊絕對撈不到好處。 況且,還有秦石這個不定因素的瘋子在。 周圍其余的小家族,心中也開始衡量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若是今晚楊家人獲勝,成功殲滅了秦家的話。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一擁而上的抱住楊家大腿,但偏偏是楊家失敗了。 非但沒有殲滅秦家,反而還落了下風。這讓本來心裡打著小九九的各家族長,同時猶豫起來。 “楊家,現在該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很快,在破靈丹的幫助下,秦家人就恢復了過來。接著,他們紛紛猙獰的望向楊家,發出前所未有的怒吼與咆哮,就想要出手攻擊。 “都別動!” 可這時,一名楊家弟子,忽然間抓住許巧兒,手腕牢牢的捏住許巧兒的脖頸,威脅著秦家人道:“你們誰敢輕舉妄動,我就殺了她!” “巧兒!” 見狀,秦家人同時停下步伐。 秦石更是燃氣怒火,狠狠的咬緊牙關。 見到許巧兒被控制住,楊浩心中大喜。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沒有在打下去的必要:“哼,算你們秦家福大命大,今天的事我們楊家認栽。” “你們想怎麽樣?”秦家人呲著牙低吼道。 “今天的事就此作罷,以後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就放了這個小丫頭!怎麽樣?”楊浩眼珠一轉,恬不知恥的道:“否則,今天就拚個你死我活,我們楊家未必吃虧!” “當然,如果這樣,這個小丫頭,馬上就要死!” “你……”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可能麽?楊家人這樣算計秦家,更是羞辱了秦石尊重的小姑,這口氣,讓秦石就這樣咽下去?絕對不可能。 可是,現在許巧兒被抓,他又不敢貿然行事,只能忍氣吞聲。這種被人威脅,被動無助的狀態,讓他幾乎抓狂,使勁的攥緊拳頭。 “秦石兄弟,這老禿驢說的沒錯!” “你們秦家的人,才剛剛解毒,體內靈力不穩,正面衝突的話,我們撈不到好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妨先離開這裡!從長計議。”抓住秦石的肩膀,麟宇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句。 眼珠轉動下,秦石點點頭,也隻好這樣了。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因此,他站出來,一聲低吼:“放開巧兒,我們秦家人撤離楊家!否則的話,今天必血洗了你們楊家!” 聞言,楊浩猶豫下,眼睛瞄向秦永峰。 “哼,楊老鬼,我孫子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放心,我們秦家,可不會像你們楊家這樣小人,出爾反爾。我們秦家人,君子坦蕩蕩,說到做到!”秦老爺子白了白眼,一臉傲世的笑聲。 被當眾羞辱,楊浩心中怒罵聲。 但礙於局面的傾倒,讓他無奈的抬起手,衝著那名楊家弟子招呼幾下,示意他放開許巧兒。 許巧兒被松開,秦家同時衝了上去,一臉擔憂的關心幾句。之後,他們說到做到,並沒有在楊家多逗留,由秦老爺子、秦石、麟宇三人的帶領下,大步流星的離開楊家。 離開秦家前,秦石漠然的轉過頭,目光冰冷之至的掃過楊浩、楊霄翰、楊子雲三人,低吼道:“你們記住,我秦石說的話,說到做到,早晚有天,會一一讓你們償還的。” 說完這話,他就好像傲世王者,頭也不回的揚塵而去。 至此,今天的事算是徹底結束了。 對於荒鎮來講,今天真是發生了太多的事。 …… 等回到秦家,秦老爺子先是安排了酒席,說什麽也不讓麟宇離開,準備好好感謝一下麟宇。今日若不是麟宇的出現,秦家人想要安全離開楊家,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光是那七步斷腸散的劇毒,怕是就能要了秦家半條命。 麟宇開始還想客氣客氣,但是在秦石的拉動下,他也就乾脆順了秦家人的意思,留了下來。 晚上,在酒席上。 第一杯酒,是秦月玲率先舉杯,她一臉愧疚,低著頭小聲道:“這杯酒,算是我自罰的。今天的事情,都是因為我的大意,我的天真,才差點毀了秦家……” “小姑,妹子,你別說了!” “我們不怪你,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 話音未落,秦家人同時舉起酒杯,一臉自責和慚愧的朝秦月玲道:“都是你,一心為了我們秦家著想,我們前些日子還羞辱你,指責你,是我們不對!” “對啊,小姑你別自責,這事怪不得你!” 秦石也是站起身,他坦蕩的笑了句,道:“我覺得挺好,通過這件事情,讓我們秦家人更加團結。當然,所有的過錯,都應該記載楊家人的身上。” “好了!有客人在呢!” 秦老爺子也是滿臉笑意。經歷這麽大的事,秦家沒有半點損失,這是他現在最開心的事情:“我們應該感謝秦石,和他的這位小兄弟,若不是他們的話,今天估計就要應了楊家人的心願了。” “沒錯,秦石,多虧了你啊!” “可不是嗎,原來我們還羞辱過你,真是罪該萬死,你可千萬別往心裡進啊。”秦家的幾個小輩,秦飛、秦風海、秦風山等曾經欺負過秦石的小輩,一一朝秦石道歉。 通過這件事,秦石在秦家的地位,再度升華。 秦石擺擺手,笑了笑:“都過去了,一家人矯情什麽?怎麽著?想要好好的犒勞本少啊?行啊,晚上端著洗腳水,來本少房裡,好好伺候伺候本少!” “咳咳,女士優先啊!” 一放松下來,秦石又恢復了落拓不羈的性格,話語風趣幽默,一下子把桌上的人都給逗笑了,這才讓氣氛變得融洽起來,有說有笑。 麟宇看著歡快的秦家人,苦笑的搖搖頭,正色不少,道:“你們別高興的太早,我剛才在楊家,看見有一個小子,身上穿著雲鼎宗內門弟子的裝束!你們傷了他,雲鼎宗不會就此罷休的。” 雲鼎宗。 古城的大宗門,這種實力對於秦家來講,確實太龐大了。 楊子雲是雲鼎宗的人,這點在荒鎮上根本不是秘密。現在楊子雲雙臂被斷,又被秦石打了個半殘,正如麟宇所說,若是雲鼎宗知道,肯定不會放過秦家。 想到這裡,本來歡快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死寂。 “真掃興!哪壺不開提哪壺,什麽雲鼎宗霧鼎宗的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雲鼎宗來了我秦石挨著,怕個球?”秦石瞪了眼麟宇,有些幽怨的罵句。 被瞪了眼,麟宇哭笑不得。 在他的心中,暗自想到:“有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當然,想歸想,麟宇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能夠明白秦石的心思,只是不想讓秦家人擔憂罷了。所以,接下來他只是順著秦石的話去說。 不得不承認,麟宇的風趣程度,完全不亞於秦石。 那叼炸天的口才,一句一句精辟的話語,在酒桌上逗的秦家人哈哈大笑,特別是幾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直不停的對著麟宇放電。 就連秦家的三朵花,冰冷之花:許巧兒,美貌之花:柳顏冰,天才之花:秦私雨,三個秦家的大美人,都是不斷的和麟宇暗送秋波,投懷送抱呢。 麟宇也是來者不拒,和那幾個青春少女,聊得不亦樂乎。 “石頭,這麟宇真是太有趣了,簡直就是活寶啊!誰若能夠嫁給他,可真是一輩子的幸福啊。”書中玉在焚書中,聽著麟宇的話,也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秦石哭喪個臉,道:“玉姐,連你也這樣?” “哎呦呦,我們石頭吃醋了?我只是說實話麽,你瞧瞧人家,再瞧瞧你,簡直就是兩個字的詮釋,你知道是哪兩個字麽?”戲謔的笑笑,書中玉帶著嫵媚的韻味說句。 秦石眨眨眼,不解道:“哪兩個字?” “差距!” “靠!有你這麽說我的嗎?虧我平時對你那麽好,玉姐啊玉姐,你真是太傷人心了!”秦石在心中罵句,瞥了眼麟宇,喃喃自語道:“不就是長得白點,個子高點,英俊了點,實力強點,風趣了點麽?除了這些?哪點比得過本少?” “除了這些,難道還有別的麽?” 撲哧的笑聲, 書中玉強忍笑意,正色的乾咳聲:“哦對了,我忘記了!還有一個,麟宇絕對不比過你!” “哪點?”聞聲,秦石激動的呼聲。 “吹牛啊!”書中玉抿著嘴,笑的前仰後翻的道:“石頭,姐姐不得不說,你在吹牛的本事上,絕對要比這個麟宇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滾犢子!”秦石白了白眼,沒好氣的罵句。 終於,酒席在麟宇的風趣幽默下,漸漸落寞。 等到夜晚時分,秦石獨自回到自己的房中,一下子躺在床上。經歷了這麽多,全身嚴重的疲憊感,讓他深深的吐了口濁氣,獨自仰望起夜空星辰。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通過楊家的事,讓秦石明白了很多,現在的他,現在的秦家,還是太弱小了。他心中清楚,楊家絕對不會就此作罷,而且還有雲鼎宗,恐怕在此交手的時候,應該就是面對雲鼎宗了。 想到這些,他無力的歎了口氣:“實力,若是沒有實力,我根本無法保住秦家,只能夠任由刀俎。秦石啊秦石,這些可不是你要的,難道你忘記了,當初許下的誓言了麽?” “你不是說,要變強,要殺戮,擁有殺戮天下,所有欺你,辱你,騙你之人的力量麽?現在這樣,可還差得遠呢!”眼神中,忽然閃過道冷冽的光芒,秦石的心念在這一刻,又堅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