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皇替我們揪出這群冒牌貨,感激不盡”郭白上前道謝後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少年,他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他們的,他感覺眼前這個少年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連他這個指揮使都發現不了,更何況別人呢? “朕不是幫你們,朕只是不想被欺騙而已,別想太多!”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郭白還是朝著他行了一個禮,如果沒有他,可能自己會一直被欺騙下去。 天命堂,是僅次於四大仙國的勢力,他們脫離了仙國的統治,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沒想到他們居然敢派人過來,還殺了自己的手下? “行了,既然他們已經伏誅,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 “正事?” 郭白一愣,現在不算正事?那怎麽才算正事?不過他也沒有多說,靜靜的等待秦皇說話。 “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朕的大秦仙國?” “秦皇說笑了,我們已經投降了,不已經是大秦仙國的人了嗎?” 郭白不可能給秦皇留下把柄,此刻也是在表忠心,但是他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秦皇搖頭說道:“你們應該有很多人不服,朕知道,朕的意思是真正加入朕的大秦帝國,幫朕做事,而不是隨時都有可能反叛!” 這些人的心思他怎麽可能不明白,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投降。 他們都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秦皇繼續開口說道:“朕不妨跟你們說句實話,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這裡遲早要打下屬於朕的江山,你們應該也知道,朕的士兵都是幽靈體,所有朕現在需要活人!” “這…” 秦皇的話一說出口,郭白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怪不得沒聽過這個名字,原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他說的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些幽靈體不知道是不是從幽冥而來。 秦皇想的很簡單,他現在只有一個人,哪怕打下來也沒時間管理,他現在隻想找人幫他管理這些才行,不然他要忙死。 “別急著回答,朕給你們一晚時間,明天給朕答覆,但是朕要說清楚的就是,現在你們既然投降了,那就是朕的人,誰要是在朕背後捅刀子,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秦皇雙眼一寒,目光掃過所有人,看到的人無不低下頭顱。 郭白看的心驚肉跳,還以為自己隱瞞的事被他知道了,等到秦皇不再看他們的時候,他們這才發覺他們的後背通通都濕透了! “給朕安排個房間,朕要沐浴更衣!” “是!” 郭白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喊道:“來人!” “指揮使大人,有何吩咐?” 門外進來一人行禮後問道。 “給秦皇安排一個房間,然後叫幾個侍女服侍他沐浴更衣!” 郭白本想把自己的房間給他住的,,畢竟自己的房間是最好的,又擔心他嫌棄自己住過,只能讓他先住別的地方,白天自己收拾一下給他挪個位置。 “不用了!” 秦皇不想讓人知道他儲物戒指的事所以拒絕了侍女服侍的要求,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拒絕,可這段時間以來他都習慣了自己沐浴,他現在還拿著以前裝衣服的包裹,這裡面被他放了些雜草代替。 “還不快去?” “遵命!” 門衛退下去後很快找到負責相關事宜的人,那人跟著他回到議事廳,然後把秦皇帶去一個廂房之內,這個廂房很大,裡面還有浴池,可以沐浴更衣,完了之後可以直接睡覺。 這是以前大人物來巡查的時候建的,做成這樣全是為了滿足那些大人物的喜好。 “呼~” 冰冷的涼水澆到臉上,秦皇注視著水中的自己。 剛來的時候,這具身體身材瘦小,皮膚又黑,渾身上下還有很多傷疤,這就是一個被遺棄者的真實寫照。 他穿越在這具身體身上之後,在系統的強化下,身體變壯了,皮膚慢慢變白了,傷疤也暗淡了很多,就連模樣都有著天翻地覆的改變,此刻的他變得更像前世的自己! 沐浴完之後,秦皇從龍戒中取出之前的龍袍,在他穿上龍袍的那一刻,整個人氣質一變,散發出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仿佛只要一握拳,天地都會被自己掌控在手中! 而在秦皇沐浴更衣的時候,郭白已經在和那些高層進行一場緊急會議。 “指揮使大人,咱們真的要徹底投靠他嗎?” “是啊,雖說他有點本事,但是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到時候咱們暗血聯盟要是派強者下來,這個少年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打不過這個少年,只是因為他們太弱而已,上面還有真正的高手,由於這裡只是邊緣地帶,所以上面不會太重視,不然也不會輪到只有築基境的人當指揮使。 在那些關鍵的地區,築基?築基只能勉強當做炮灰,那些金丹元嬰境的才能算作中堅力量,出竅化神境的才能算做高層! 這就是戰爭全面開花的結果,每個地方都有一處戰場,而被分到這些小地方的人是幸運,也是不幸的。 之所以說是幸運的,是因為在那些高端戰場,他們這些築基期的人在那裡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在那裡築基期都是成片成片的死,而他們不用去那些修羅場就是幸運的。 為什麽又說是不幸的呢? 因為他們這些被放到這些邊緣地帶的人都是被放棄的人,在這裡固然安全些,但是也遠離了自己的勢力范圍,而不在那些修羅場又根本掙不到什麽功績,久而久之就會被其他人遺忘。 郭白靜靜的看著他們,沒有和他們爭論,他們都是一些小宗門或者仙國的人,根本不受重視,而他不同,他曾經是除了四大仙國之外八大家郭家的人! 郭家,歷史悠久,族人無數,據說祖上出過渡劫期的大佬,現在的家主是合體期大能。 他是嫡系的人,可偏偏卻是個私生子,從小到大都被排擠在外,就連那些旁支的人都看不起他,雖說是嫡系,可資源少的可憐! 在別人早已是金丹元嬰境的時候,他才勉勉強強的達到築基期,在這些年的努力下,勉強達到了築基後期。 他曾發誓,要報復那些看不起,侮辱他的人,可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他也曾意氣風發,可這些年下來他早已認命,如今,他又看到了機會,讓他那顆早已熄滅的殺心又重新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