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輪胎的刺耳摩擦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眾多路人齊齊轉頭,俱是面色驚愕的看著那輛失控的小汽車撞向路邊那名男生。 完了! 要被撞上了! 千鈞一發之際,那名男生像老鷹低空俯衝般,猛然朝前方一撲。 用一個乾脆利落的前翻滾,躲開了汽車的撞擊! “嘭!” 汽車車頭狠狠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發出一聲恐怖的爆響。 電線杆顫了顫,好懸穩住了腳,沒有倒下來。 “呼~呼~!” 夏風面色蒼白,單膝跪地蹲在地上,右手撐地。 他的額頭冒出大片細密的汗珠,胸膛不斷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還未從剛剛的驚險一刻中緩過神來。 TMD什麽情況? 那輛車到底怎麽回事? 醉駕? 一時間,他腦子亂成一團。 若非自己的身體素質被強化到了三階禦獸師的水準。 剛剛那撞擊,是絕對躲不開的。 差點就死了? “快來人啊,打120。” “車頭冒煙了,來人把一起司機把拉下來。” “其他人都讓開,別靠近這裡,免得車子爆炸。” …… 很快,身後響起亂糟糟的聲音。 夏風的思緒這才被拉回了現實。 他迅速深呼吸幾口氣,勉強壓下紛雜的思緒恢復冷靜。 先查看司機的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風緩緩站直身體,扭頭回望。 透過破碎變形的車窗,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駕駛位上,頭埋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 他額頭冒血,雙眼緊閉。 似乎陷入到了昏迷中。 車內沒有其他人,各種零散的東西散落的到處都是。 不靠近檢查的話,根本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夏風正要上前檢查,周圍的路人忽然湧了過來。 “喂,小夥子,你沒事吧?” “沒受傷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呀!你衣服都被刮爛了!” “小夥子反應還真是快,但凡剛才慢點就被撞上了。” 人群七嘴八舌的說著,臉上表情各異。 夏風臉上勉強維持著僵硬的笑容,隻覺得他們吵鬧。 很快,警察叔叔就趕到了現場。 先是拉了警戒線將現場圍了起來。 確認汽車沒有危險後,等會兒就喊拖車過來。 因為司機已經陷入昏迷的緣故,先被送進了醫院。 等清醒後再做筆錄。 夏風也被簡單詢問了幾句,留了電話號碼後就被放行了。 說是等那邊調查結果出來,會給夏風回電話的。 這幾天就回家好好休息。 經歷了這麽一出,夏風也沒心情去對戰館了。 時間也被耽擱了不少,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就只剩下十分鍾。 夏風脫下被刮爛的外套,將其放進書包。 打算等會兒打個車,直接去藥劑師工會。 就在這時,一輛的士車忽然駛到身邊,把他嚇了一大跳。 車子後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 “謝玉峰?” 夏風看著車子後座上的人,不禁瞪大眼睛。 這貨怎麽在這兒? “風哥,上車,我有事跟你說。” 謝玉峰表情凝重,示意夏風上車說話。 “怎麽了?” “是關於剛剛的事故的。” 夏風聞言,瞬間瞪大眼睛,隨後收斂表情上了車坐在他身旁。 等夏風上車後,謝玉峰朝前探頭喊了一聲。 “師傅,你往前隨便開,幾分鍾就好。” “啊?隨便開?” “嗯。” “行吧!” 司機師傅點了點頭,隨後啟動車子拐過前方路口,匯入車流之中。 街道上,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看著夏風上了車快速離開不見,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小鬼發現我的存在了嗎? 不對,我隱藏的很好,那小鬼絕不可能發現! 應該只是無意間的舉動。 本以為能輕松完成盧公子的委托,沒想到這小鬼身手意外的不錯。 在那種緊急關頭,居然都能反應過來迅速躲開。 不過就算這次行動失敗也無妨。 我暗他明。 類似這種意外,我還能製造許多次。 不信每次他都能好運的躲開。 想到這兒,男人臉上露出個可怖的笑容。 他伸手拉低兜帽遮住臉,混入人流中消失不見。 …… 的士車上。 夏風見謝玉峰一直在看後視鏡,有些奇怪。 “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哥,我等會兒要說的事情你千萬別害怕。” “放心,我答應過你我不會怕。” 謝玉峰:“……” 咱能不提這茬嗎? 謝玉峰壓低聲音,面色嚴肅: “剛剛出車禍的時候,我剛好在附近,那輛車失控前我看見有道黑光閃過。” “黑光?”夏風聞言眉頭一緊。 “嗯,我懷疑那是某個禦獸師讓戰寵釋放的技能,或者用了某種魔具。”謝玉峰點了點頭回答道。 “也就說,剛剛那起車禍並非意外事故,而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夏風摸著下巴,很快得出結論。 謝玉峰:“這個可能性很大,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惹到誰了?” 夏風聞言,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張桀驁的臉出來。 盧彬! 要是說自己最近和誰有衝突的話,那就只有這貨了。 好家夥! 這才過多久,他就下手了。 而且出手還這麽狠,完全就是奔著自己的小命來的。 對戰有輸有贏很正常,輸了就找人搞對手。 這貨真是玩不起! 謝玉峰看著夏風不斷變化的表情,拍了拍胸膛: “風哥,你也不用太擔心。 我爸是執法隊的人,回去我就跟他說一聲。 相信這件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 夏風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好家夥,看不出來你還是個二代。” 謝玉峰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什麽二代,我爸就是在執法隊當差而已,比不上金多多他們。” 夏風臉上露出個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麽樣,這件事麻煩你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現成的關系不用,那自己就真成大傻B了。 謝玉峰伸手擦了擦鼻子,笑了笑: “嘿嘿嘿,小事一樁。 大家都是同學理應互幫互助。 況且這事兒本來也在我爸他們的職責范圍內。 風哥你留個電話,我到時候讓我爸跟你談。” “行,沒問題。” 夏風點了點頭,越看謝玉峰越覺得順眼。 瞧瞧謝玉峰,再瞧瞧盧彬。 同樣都是學生,同樣都輸給自己。 這做人的差距怎就這麽大呢? 峰子,這人能處,有事兒是真幫啊! 等這事兒處理完畢。 送他幾支初級靈魂藥劑,權當答謝好了。 夏風隨後與謝玉峰交換聯系方式,讓司機師傅直接將自己送到藥劑師工會門口。 “風哥,拜拜!” “拜拜。” 夏風揮了揮手,目送車子走遠,心情總算是平複了下來。 光靠謝玉峰的父親,還是不夠保險。 畢竟這一切只是猜測。 沒有確實證據,證明當時有禦獸師指使戰獸釋放技能。 既然對方都找上自己了,肯定調查清楚了自己的底細,回家也不太安全。 這事兒不能拖下去,得想個法子早點解決。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或許自己可以借助別的勢力。 比如…… 夏風抬頭,看著眼前江海市藥劑師工會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