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易達成，爭端再起 兩人並肩走進段祺雲的指揮部，一路上江昊天也在留意觀察段祺雲師部這些人的武器裝備，不由得看得直搖頭。 北洋系好歹控制著京津地區，結果裝備竟然如此落後，難怪戰場上一打就垮。 雙方分賓主坐下，段祺雲指著自己警衛的武器問道，“江師長，你覺得我這警衛的裝備如何？” 江昊天搖了搖頭，並不說話，伸手從楚飛雲手中拿過一支M3衝鋒槍。 然後直接放在桌面上，朝著段祺雲推過去。 “段師長是行家，你看看我這槍如何？” 段祺雲早就看到江昊天這些人手中的武器，心中自然是無比癢癢的。 段祺雲拿起衝鋒槍，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愛不釋手！ “看來我們得換個地方談判了，去靶場如何？” 江昊天笑著擺手，“沒關系，客隨主便，段師長你說了算，正好我帶了不少好東西，去靶場正好讓段師長掌掌眼。” …… 靶場上，旁邊擺著幾張桌子，拚在一起。 江昊天這邊，楚飛雲將所有的武器組裝好，一一擺放在桌面上。 然後站到江昊天的身後。 江昊天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段師長，請！” “噠噠噠——” “噠噠噠——” 段祺雲挨個試著這些武器，不過這家夥的槍法確實不怎麽樣。 100米的距離竟然都能脫靶，他也算是個人才。 一番武器試下來，雙方再次坐到靶場上準備的談判桌前。 “江老弟，說說你的來意吧！” 段祺雲試完槍之後，對江昊天的態度可謂是180度轉變，連稱呼都變成了江老弟。 江昊天也不再兜圈子，直接亮明觀點。 “就兩點，段師長在我部戡亂之時，出兵佔了我們的村鎮，這部分的領土你得還給我。” 段祺雲聽到這裡，面色有些難看，不過他沒有發作，而是繼續等著下文。 “作為交換條件，我這裡可以長期穩定的為你們北洋軍供應武器。” “我知道你們的武器來主要源於德川國和鷹醬國，不過那些鬼佬可不會平白無故幫助你們，他們也有自己的野心，我想這一點你們很清楚。” “而且說句難聽的，他們的武器性能肯定沒有我的好，而且比我的貴。” “段師長你考慮一下，我覺得這是對雙方來說，最好的解決方案。” “畢竟這些村鎮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油水，我要的是民心和地盤，你們更看重利益，不是嗎？” 江昊天緩緩地陳述利弊，給足了段祺雲思考的時間。 段祺雲思考良久，試探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江昊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沒關系，最多三個月，我會用子彈請你們出去。” “只是那個時候，我手中的這些家夥估計就得讓你們頭疼了。” “而且我會將武器賣給南方軍，到時候你們的處境可就艱難了。” “江師長——”段祺雲陰惻惻的說道，“你怕是忘了這是什麽地方。” “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信不信老子一聲令下，你們都得被打成篩子。” 隨著段祺雲這一聲爆喝，周圍的警衛槍口全都對準江昊天等人。 江昊天這邊同樣是槍彈上膛，可以說隨時都可能擦槍走火。 江昊天臉上看不到任何驚慌的情緒。 “相信我，段師長。”江昊天指了指周圍的人，“一旦咱們此刻交火，我有沒有事還兩說，你這裡的人絕對都得報銷。” 段祺雲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江昊天，他想看看江昊天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虛張聲勢。 不過江昊天的兩隻眼睛猶如深邃的黑洞一般，段祺雲在其眼中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哈哈哈——”段祺雲突然大笑道，“江師長果然是人中龍鳳，想來這亂世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接著段祺雲一擺手，身後的警衛們全都收槍歸位，繼續警戒！ 江昊天這邊同樣收起家夥。 江昊天剛才真不是嚇唬段祺雲的，表面上他是隻帶了一二號人，可是謝輝的特戰隊整整一個中隊在附近訓練。 一旦他們這邊槍響，特戰隊迅速來援，段祺雲這個師部估計分分鍾得淪陷。 “看來段師長是決定答應我剛才的交換條件了？” 段祺雲沒有直接表態，而是看向一旁的軍火。 “家夥都是些好家夥，只是這價格方面？” 江昊天聽到這話，心中松了一口氣，給了楚飛雲一個眼神。 楚飛雲出列，對著江昊天和段祺雲分別敬了一個禮，接著朗聲說道。 “貴部目前使用的大部分為漢陽造，少部分三八大蓋，以及其他一些老式步槍。” “打一槍拉一下槍栓，射速慢，精度差，更有甚者還會卡殼。” “據我所知，你們從德川國購買的槍還有不少是他們軍隊淘汰的舊槍。” “可以說是極大的影響了貴部的戰鬥力，這也是你們在正面戰場上失利的重要原因。” “可即便是這樣，你們這些槍的購入價格依然超過100大洋一支。” “現在不少地下軍火商都知道北洋系有錢，可是你們沒有門路。” “於是你們就成了他們眼中的肥肉，報價往往高得離譜，還不一定能夠暫時交貨。” 楚飛雲這些話可以說是將段祺雲的北洋系老底都掀翻了。 段祺雲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任誰知道別人調查自己的都不會高興的。 “江昊天，你這是什麽意思？” 段祺雲質問道。 江昊天擺了擺手，“段師長請勿動怒，我手下只是客觀分析了你們面臨的情況。” “目前你們面臨的這些問題，在強大的火力面前，都將迎刃而解。” 江昊天這兩句話一說，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不少。 江昊天示意楚飛雲繼續說。 楚飛雲繼續說道，“我們的麒麟一號半自動步槍，想必剛才段師長已經感受過了。” “射速快，精度高，有效射程達400米，目前國內沒有任何步槍能達到這個水平。” “就這樣一支優秀的步槍，500大洋，可以說是白菜價！” 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終於是報出了價格。 “衝鋒槍，輕機槍，重機槍的價格也都一並報給我。” 段祺雲內心其實已經接受步槍的價格，他們的軍隊目前確實需要一批性能優良的裝備以加強火力。 江昊天的這些武器，剛好趕上好時候。 接著楚飛雲熟練的報出了其他的一些武器的價格。 “段師長，只要咱們這單生意成了，回頭你組織你們的軍官到我駐地來，那裡有更多的好武器，絕對能夠滿足你們的需求。” “我這裡誇一句海口，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裡遊的，你想要我都有。” “只要給錢，都好說！” 此時的江昊天活活一個軍火商人，沒有半點軍人的氣勢。 段祺雲是一個粗人，哪裡會討價還價那一套，不過他也知道買東西不能別人說多少自己給多少。 而且軍隊裡面真正能夠給錢的人，也不是他，而是他堂哥，直系軍閥真正的老大段祺銳。 “這樣，江師長，價格方面你再考慮一下能不能降點，我這邊也需要跟上面打聲招呼，畢竟還得需要財神爺拿錢才行。” 段祺雲撂下一句客套話，就徑直去了自己的通訊處。 江昊天繼續在靶場那邊坐著喝茶，至於降價，門都沒有，這算是加收他們之前趁火打劫的利息。 約莫一刻鍾之後，段祺雲回來了，面有喜色。 江昊天判斷這筆生意基本上已經成了。 “怎麽樣，江師長，價格上還能讓多少？” 江昊天搖了搖頭，“段師長，大家都是軍人，我不會搞商人那一套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我給你的就是最終成交價。” “我說得難聽一點，現在是戰爭時期，武器是硬通貨，你們不要有的是人要。” 段祺雲其實在報價的時候，在江昊天給的價格上，還多報了30%的價格。 他沒想到的是，堂哥段祺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而且這兩天就會安排送錢過來。 “那個，江師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段祺雲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顯然是想說點不能為外人道的事情。 江昊天心中大概知道這家夥想要幹嘛，不過還是走過去。 段祺雲確認身後的那些人聽不到他倆說話，這才說道。 “是這樣的，江師長能不能對外將價格再加三成上去，但實際成交價還是剛才你報的。” “你知道的，老哥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搞不到錢，可是一大家子人指著我吃飯呢。” 江昊天上下打量一番這個老家夥，雖然說不上肥頭大耳，但是身上的肉不少。 怎麽看都不像是缺衣少食的主。 當然，看破不說破，江昊天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段師長放心，規矩我都懂看，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實際成交價格。” 這筆交易就在兩人會心一笑中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江昊天將楚飛雲介紹給段祺雲，並表示以後軍火生意他負責。 然後結束了這次的出行。 “師座，南邊的張家軍今天再次挑釁，一團和他們幹了一仗，雙方互有損傷。” “因為沒有你的命令，一團沒敢把戰鬥擴大化。” 江昊天剛回到師部，師參謀長江浩然就送來了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