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新買的房子,距離深港大學只有一條馬路之隔,但大學的校園可比小學中學大多了,就算騎自行車去上課,也要十幾分鍾才能趕到,所以開車並不全是為了顯擺。 校門口處。 秦澤剛放緩車速,準備駛進校園,就看到一輛奧迪R8以蠻不講理的姿態加塞到了自己車前。 這輛奧迪R8也是一輛跑車,市場價格大概在二百三四十萬的樣子。 他剛一愣神的功夫,就看到奧迪R8的副駕駛探出一個小腦袋,正驚奇的向後望著自己,好巧不巧的,居然又是蔣思雯! 看到她,秦澤就來氣,猛按了兩下喇叭表達不滿。 蔣思雯一臉驚訝的下了車,站在保時捷前方,震驚的望著駕駛位上的秦澤。 “你居然買車了?” 她看了眼車標,發現是保時捷後,頓時用力踹了一腳,不屑的冷笑道:“一輛破保時捷而已,牛氣什麽?我新男友開的是兩百多萬的奧迪R8!” 她雖然認識車標,但對車的型號卻不太了解,還以為秦澤的保時捷最多一百來萬。 然而她口中的那位“新男友”,此時也下了車,只打量了一眼車型和車標,便立刻露出驚慌的神色,上前拉住蔣思雯呵斥道:“你瘋了?這是保時捷918!不是卡宴那種便宜貨!” 這位新男友叫陸辰,是深港大學的一名高富帥,家裡是做汽車銷售的,因此對各種豪車十分了解。 “切!就算918又怎麽樣?能值幾個錢?比你的R8還貴嗎?”蔣思雯輕蔑的問道。 陸辰立刻流露出了看傻逼一樣的神色,拉著蔣思雯回到了車上,快速把車開走。 車裡,蔣思雯不滿的催問道:“你說呀,他的車到底多少錢?” “不低於一千六百萬!剛才你那一腳如果踹出一丁點刮擦,可能就要面臨幾十萬的賠償!如果是原廠漆,只會更貴!”發泄完後,陸辰才生氣的問道:“你認識他?” 蔣思雯沒有回答,而是回過頭直勾勾的望著那輛一千六百萬的超級跑車,內心生起一股叫做悔恨的情緒! “原來他在騙我!他明明賺了大錢,卻跟我說破產,哭窮,這個該死的混蛋!” 相對於一千多萬的豪華超跑,她座下這輛才二百來萬的奧迪R8瞬間就不香了! 她就是那種寧可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裡笑的女孩。 得知秦澤開的車價值一千六百多萬後,她立刻做出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決定,拍著車門喊道:“停車!快停車!” “怎麽了?馬上就到了,你要去哪?”陸辰把車停在路邊,好奇的問。 蔣思雯頭也不回的下了車,快速向秦澤的保時捷918跑去,作死一般的攔在了車前。 “秦澤,為什麽這麽多天,你都不來找我!”蔣思雯仍然以為秦澤是她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擺出了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可惜秦澤對她早就失去了興趣,停車之後平靜的望著對方,一句話都懶得說。 蔣思雯見他對自己如此冷漠,心裡有點打鼓,馬上走到駕駛室一側的車窗外,拍打著車窗玻璃喊道:“秦澤,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你故意說自己破產,是在考驗我對吧?其實我這幾天也在考驗你,只是沒想到你如此絕情!” 秦澤降下車窗,微笑著問:“這位同學,你說完了嗎?” “秦澤!我還是愛你的呀,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衝你發脾氣了,但是,你也不能再騙我了,好嗎?” 聽著蔣思雯茶藝滿分的高超發揮,秦澤不屑一笑:“你可拉倒吧,咱倆已經分手了,這才短短幾天,你就換了兩任男朋友,還有臉跟我說是考驗我?” 蔣思雯一本正經的問:“那又怎麽了,我又沒和他們發生什麽,再說你不也騙了我嗎?明明賺了那麽多錢,卻跟我說破產了,而且我是女生呀,考驗你一下難道不應該嗎?” “行,你說的都對,現在麻煩你讓開。” 秦澤升起車窗,一腳油門開車離去。 蔣思雯見狀大驚,忽然意識到這一套拿捏不住秦澤了,急忙向保時捷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還故意“不小心”的摔倒在了地上。 往常這個時候,秦澤一定會退回來,關心的問她上著沒有,然後馬上帶她去醫院。 可惜這次秦澤並沒有停車,甚至連理都沒理她。 陸辰笑容玩味的走過來,問她:“原來那小子是你前男友啊,這麽有錢的土豪,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 作為一名花叢老手,陸辰僅憑幾句對話,就猜到了事情大概,他對蔣思雯其實也沒什麽感情,玩玩罷了。 蔣思雯抬頭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起身就走,絲毫不像一個剛摔倒在地的柔弱女子。 陸辰也沒追,而是輕笑著搖了搖頭,嘲諷道:“在學校裡有人追捧你,把你稱作校花,等上了社會,你也不過只是個有幾分姿色的普通女人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要你管!”蔣思雯不甘心的回頭吼了他一句,繼續向著教室的方向趕去。 路上,她拿出手機,把秦澤的微信和手機號從黑名單裡移了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一定要把你重新搶回來!” 校園裡出現了一位開保時捷918的土豪,很快就在各個班級群傳開了。 畢竟這種價位的豪車,即使一座城市都沒幾輛。 深港大學的另外三位校花,也開始到處打聽秦澤的消息,準備跟他“不期而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