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為了安全起見將車都放在一公裡以外的地方。 “這些家夥真會選地方,這麽偏僻!”坤中看著前面巨大的廢棄建築,手旁邊的牆上摸了一下厚厚的一層灰。 “我想,不偏僻的話他們太容易暴露了!”西釗回道。 “也是,畢竟長的就不像好人…不對,是根本就不像人。”坤中點點頭讚同。 眾人走進去後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說話了。 這裡很大,眾人都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才來到一片空曠地:“這裡跟那照片上的場景一模一樣。”恆言揮手停下腳步。 看了半天也沒發現異常,他不禁懷疑小嵩怎麽進來的,這左拐右拐的能不被發現嗎? 眾人慢慢走到空曠地,這裡放著一些廢棄石材和一些鋼板還有一堆大約兩個小孩高的箱子。 這裡幾乎都探查完了,也沒有發現黑域和什麽異常。不過倒是發現了一個沒有門的出口。如果眾人從東邊進來的話可以直接來到這裡。 恆言算是明白小嵩為什麽全身而退了。從照片角度來看,小嵩就是在那邊照的。 “怎麽樣?”北淼看著走過來的坤中。 “沒有!”坤中搖搖頭。 “沒發現異常!”東衫也走過來開口。 炘南搖搖頭。 “恆言呢?”北淼開口。 眾人這才發現恆言不在,東衫想了想:“剛才我在那邊看見恆言往那箱子堆那邊過去了。” 眾人看著那邊的箱子堆,太高了什麽也看不到。 眾人反應過來:“不好,快過去!” “嘿嘿,黑金兄,還真有你的,這就是惡木和惡土說的帝皇鎧甲召喚人吧,沒想到被我們輕松拿下。”雙肩帶長刺的惡水大笑。 六隻眼睛,耳朵像牛角的惡金伸手在惡水左肩長(chang)刺上摸了摸笑道:“哈哈哈,真沒想到帝皇鎧甲召喚人居然能找到這裡。(不是怕各位不認識字,而是這個字有些繞(_ _)) 地球有句古話叫,物輕人意重,千裡送鵝毛。” “惡金兄,不要欺負我不識字!你這句話用法不對,這帝皇鎧甲召喚人自己送自己可不是鵝毛能比的,這簡直就是送了一座金山!”黑水笑著開口。 “哈哈哈哈,對對對!”惡金大笑:“那他要怎麽辦?” “毀掉召喚器,殺了!”惡水開口。 “好!”惡金一把將恆言衣服扯開露出腰帶,六隻眼睛射出光線打在腰帶中央的陰陽魚和周圍的五行盒上。 帝皇腰帶響起滋~滋 的聲音冒著電光,五行盒光芒一閃變成黑色。卻是徹底廢了。 “哈哈哈!毀了召喚器,他再也變不了身了。”惡金笑著開口隨後舉起暗影斧就要砍下去。 鏘~ 藍色長劍擋住黑色大斧,紅色身影將恆言拉走往外面走。 風鷹一把擋開暗影斧往後退,惡金跟惡水站一起看著對面的四副鎧甲。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們這些臭鎧甲們居然全都來了。”惡水看著他們開口。 “惡火,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惡金開口,黑色棱晶憑空出現在他們身後,耳朵像蒲扇的惡火顯現出來。 惡火扛著暗影弓囂張的開口:“哈哈哈 本來想睡覺的,沒想到居然是鎧甲勇士們都到了!” “上!”惡火率先衝進去朝著鎧甲們進攻。 “惡火,你還是這麽暴躁。”惡金開口說一句也是跟著衝過去。 砰~ 一道紅光打在最前面的惡火身上擦出火花讓惡火速度一緩。回過頭卻是去安置昏迷恆言趕回來的炎龍。 “炎龍鎧甲?“惡火大叫一聲:“你真是找死!” 惡火朝著炎龍衝過去,風鷹也是加入跟炎龍對抗惡火。 惡金直接一對三,一把暗影斧使的出神入化一時間居然壓著黑犀、雪獒和地虎打。 “惡水,那帝皇鎧甲召喚人中了我們的毒一時半會醒不了,你趕緊找到他殺了!”惡金頭也不回的說道。 “好!”惡水也不拖拉,直接轉身就往箱子堆外面走去找恆言。 “坤中,你去!”北淼叫一聲。 “好!”地虎直接收回裂地刀召喚出裂地抓縱身一躍,裂地抓勾住上面的石板快速往外走。 “想走?問過老子沒!”惡金大吼一聲,眼睛射出激光擊中地虎直接將地虎鎧甲打了下來,緊接著就要一斧子砍下去。 雪獒和黑犀趕忙上前用震雷斧和流星槍擋住砍下的暗影斧。地虎趁機一滾出了范圍,立馬站起來換出裂地刀就是一刀狠狠的砍在惡金後背帶起一串火花。 “額~!”惡金被劈的身子一軟,手上的力道也變小了不少,雪獒和黑犀趁機扳開暗影斧讓惡金露出空門,一砍一刺狠狠地打在惡金胸上帶起一串火花。 “額啊~!”惡金後退中又被地虎砍了一刀。 惡金喘著粗氣盯著雪獒、黑犀、地虎:“很好,你們三個…真的是找死!” 惡金仰頭怒吼,身上散發黑氣,整個氣勢一變變得十分犀利。 “怎…怎麽感覺這家夥還變厲害了!”地虎有些吃驚。 “不,這應該才是他真正的實力!”雪獒搖頭說出事實。 “那…那我們…” “閉嘴,我們是鎧甲勇士,他厲害也是一個人,我們三個人還能打不過他?”黑犀語氣嚴肅。 “說的沒錯,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雪獒點點頭:“土生金,金生水!我們三個以黑犀主攻,我輔佐,地虎掩護。按照五行相生,我們打好配合!” “好!”地虎點頭。 黑犀直接舉著流星槍衝了過去,再讓他聚集氣勢那真的不用打了。… “在哪兒呢!”惡水在外面找被炎龍藏起來的恆言。 “就這麽大地方,究竟藏哪兒了?”惡水有些煩躁的踢著腳下的碎石之類的東西。… “真是好久不見,你現在在忙什麽?”灰衣青年滿面笑容看著旁邊的黑衣青年。 微胖的黑衣青年也是滿面笑容看著灰衣青年:“我沒事,就是四處走走,就是旅遊。你呢?” “我沒你這麽好。”灰衣青年笑著搖搖頭:“我這幾年一直在學手藝,之前跟著一名老中醫,後來又跟著一名修理師傅,現在在一家理發店當學徒。” “那你這不錯啊!”黑衣青年笑了笑:“前面就到我住的地方了。我四海為家,能找個地方很不錯了,你別嫌棄。” “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嫌棄…”灰衣青年搖搖頭笑著。 “嗯?什麽聲音?”黑衣青年笑容一收看著前面的建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