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二層。 陳軒溜溜達達的走向一道類似倉庫的大門。 還沒等靠近。 隔壁的小屋子裡便走出來兩條大漢。 擋在了陳軒面前。 “面生啊。” 其中一個絡腮胡子上下打量著陳軒。 陳軒冷哼一聲,“瞎了你的狗眼。” “好好看看老子是誰?” 兩人全都一愣。 另一個大光頭認真地看了看陳軒,突然驚呼道: “臥槽,陳軒陳少爺嗎?” “總算還有一個沒瞎的。” 大光頭臉上馬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陳少能來我們這種小地方,可真是稀客。” “朋友介紹的嗎?” 陳軒點點頭。 “行行行,那您裡邊請,我給您帶路。” 陳軒這種人,對於賭場來說那就是財神爺。 通常情況下,這種人到場都應該是前呼後擁。 而陳軒則是一個人來的。 所以大光頭給陳軒開完門之後,偷偷地給絡腮胡子打了個眼色。 讓他去報告老板。 陪著陳軒走進裡面。 一座超豪華的地下賭場瞬間映入眼簾。 大光頭笑呵呵道:“陳少,咱們這兒的規矩您都懂吧?” “懂,不能拍照錄像,不能接打電話。” “對對對,那您.” 大光頭不好意思地伸出手。 陳軒把手機遞了過去。 剛一轉身,就看見那個絡腮胡子把張紫寧也送了進來。 看見陳軒,張紫寧露在外面的雙眼頓時一亮。 可陳軒卻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暫時不要過來打招呼。 賭場是把整個地下二層全都打通了的。 面積足足兩千平米。 分割著撲克、牌九、骰子三個大區域。 左手邊的牆邊,擺著一排老虎機。 右邊則是擺放著鳥國比較流行的彈子機。 最裡面還有幾間包廂,應該是用來專門豪賭的。 此刻,擲骰子的幾張桌子最熱鬧。 吵雜的聲音,彌漫的煙霧,往來穿梭的兔女郎,讓整間賭場顯得十分熱鬧。 陳軒走到兌換處,換了兩百萬的籌碼。 一百萬自己拿著。 另外一百萬,放在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 然後示意張紫寧拿走。 張紫寧哪有心思玩這些。 刺鼻的煙味兒讓她心煩意亂。 尤其是出於職業原因,看到這些賭徒吆五喝六,她更忍不住感歎。 這鬼地方,一天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傾家蕩產。 兩人分開行動,卻並沒有逃過肖天策的眼睛。 此刻,他正坐在監控屏幕前,津津有味地看著屏幕上的陳軒和張紫寧。 看到面容姣好的張紫寧,他嘴角便不由自主泛起一抹壞笑。 聽說這女人是葉不凡看上的。 不得不說,葉不凡為數不多的幾個優點。 其中之一便是挑女人。 張紫寧身份特殊,背景又很顯赫。 把這樣的女人抓在手裡,對以後的發展絕對會有莫大的幫助。 不過葉不凡太蠢了。 他配不上這麽優秀的女人。 只有他肖天策才可以。 “肖少,就是這個女人吧?” 朱闊泉問道。 肖天策點點頭,“吩咐兄弟們,一會兒我會易容出現。” “對我不必留手,一定要逼真。” “肖少放心,已經吩咐下去了。” 頓了頓,朱闊泉又問道:“那陳軒” “殺!” 肖天策惡狠狠地吐出一字。 雙眼中射出兩道凶光。 陳軒在牌九桌上溜達了一圈。 眨眼就輸了十多萬。 張紫寧站在桌子對面皺眉看著他。 再次感歎這地方坑錢簡直不眨眼睛。 又轉了幾圈,陳軒把賭場內外幾乎都轉了個遍。 並沒有發現剛才那黑衣人的蹤跡。 陳軒一陣疑惑。 難道自己方向錯了? 那小子並不在這裡,而是在樓上的KTV裡躲著? 正在這時,賭場大門突然被人衝開。 剛才的大光頭和絡腮胡子,領著四十多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十幾個兔女郎開始快速在幾張桌前勸退顧客。 人們看到情況不對,紛紛拿著自己的籌碼溜了。 一分鍾不到,賭場裡就只剩下陳軒和張紫寧兩個外來的了。 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怎回事了。 “去後面。” 張紫寧壓低聲音對陳軒說道。 “我剛才看了,後面有一條小走廊通向後門。” 陳軒挑挑眉梢,心說張隊長還挺有經驗的。 知道對面人多,要盡可能發揮地理優勢才能避免吃虧。 “走!” 兩人突然轉身朝後跑去。 後面的大光頭一聲怒吼,四十幾人揮舞著鐵棍短刀就追了過去。 如同張紫寧所講。 通往後門的小走廊十分窄小。 本來可以並排走兩個人,但現在兩邊都堆放著貨物。 所以一個人走都十分費勁。 陳軒不由分說,先把兩邊的東西全都推倒了。 “趕緊叫人!” 張紫寧下意識地去摸手機,結果摸了個空。 陳軒眉頭一皺,喝道:“退後點兒,別傷著你!” 說完,他一腳下去,把一個小推車把手上的橫梁踹了下來。 拿在手裡當武器。 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砰! 大門被人用力撞開。 猶如喪屍潮襲擊一般,幾十個小混混一起湧了進來。 衝在最前面的是個小黃毛。 手裡拿著一根鐵管。 嘴裡還叼著半截香煙。 上面下了死命令:男的乾掉,女的留著。 所以他見到陳軒擋在面前,直接下了殺手。 一棍落下,目標正是陳軒的頭頂。 可鐵棍還未落下,頭髮就被陳軒給抓住了。 手裡鐵棍對著小黃毛肚子就是一下。 “讓你染黃毛!” “讓你不學好!” 鐵棍加上陳軒的力道,不亞於長槍的威力。 瞬間在小黃毛肚子上開了兩個窟窿。 鮮血橫流。 小黃毛直接翻白眼了。 被陳軒一腳踹出去,摔在後面的人腳邊。 緊跟著衝過來的是一個白襯衫。 要不是他手裡提著西瓜刀,臉上一副凶神惡煞。 陳軒會以為他只是個賣保險的。 這人身材很壯,出手速度卻很快。 一刀劈下,正好斬在陳軒頭頂。 本應該得意一番,白襯衫卻是猛然一愣。 怎麽感覺像是砍在鐵板上了? 定睛一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陳軒挨了一刀,卻如同泰山般巋然不動。 刀刃離開頭頂,一撮頭髮隨著掉了下來。 陳軒眼睛瞬間紅了。 “你踏馬砍我頭髮!” “老子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