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世界級屏障,不,不對!”江楓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閃過一絲驚喜,“他應該並不能自如的使用。” 不然憑借這一個屏障,罪罰都市都不可能這點規模,起碼要能夠比肩中心都市才能配得上這世界屏障。 果然如江楓所料,在擋下‘日輪呀,順從死亡’後,屏障便開始消失,只不過幾秒,屏障就不見了蹤影。 “就是你對我的都市出手嗎?”馬洛看到飛過來的江楓,緩緩說道。 江楓看著眼前的男人, 【萬界戰場:馬洛】 他是這這裡出生的人,江楓眯了眯眼睛,出生在萬界戰場,手裡擁有絕世的寶物,要說他不是戰場內某個巨佬的後代,江楓打死都不信, 不過,那又如何,在江楓面前,是龍,就得給我盤著!是虎,就得給我趴著! 手中出現了勝利之劍,江楓遙遙指向馬洛,“有人要取你狗命。” “哈哈哈!”馬洛一聲大笑,“這些年說這話的多了去了,也沒見有誰成功,你也不過是他們中的一個!” 都市中,見恐怖的攻擊被擋下,都市長親自出手後,有些大膽的人便開始出現在旁邊, “這是今年第幾個了?” “數不清了,每次都有幾個被掛在門口幾天的,這個也不例外。” “要不我們賭賭這次都市長多久解決戰鬥吧?上次好像是半分鍾來著,這次的有點看頭,我猜個一分半吧。” “太久了,一分鍾最多了。” “五十秒,他剛放完這麽強的技能,肯定消耗很大。” “哎呦,我忘記考慮這個了!”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馬洛的表情越發猖狂,“聽到了嗎?如果你現在繳械投降的話,我還可以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你可就要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掛在都市門口了。” 江楓目光掃了旁邊看戲的人一眼,緩緩說道:“我倒是挺想把你掛在都市門口的。” “看我不把你拿下!”馬洛猶如一道纖細的閃電一般,一閃而過,瞬間出現在江楓面前。 他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手中長劍帶起一道凌厲的劍氣,劃過一道筆直的線,直刺江楓的面門。 面對這凌厲的一擊,江楓感應能力全開,在劍尖距離他不到二十厘米的時候,江楓才陡然抬起手中的勝利之劍,揮出一擊斬擊。 “鏘!” 劍與劍在半空中相撞,激起了一陣清脆的聲響與火花。 江楓眼神一凝,這把劍也不是凡品! 在這個時候,馬洛傲然一笑,手中的長劍一振,將勝利之劍偏開,驀然刺出。 “嗤!” 鋒利的長劍切割開了空氣,帶起一陣寒光。 寒光並不止一道,而是有著五道,呈現包圍之勢,帶著冰冷的殺氣同時略向江楓。 “出現了,都市長的成名絕技,碧影寒光,乃是虛中有實,實中有虛,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居然被都市長修煉到五道寒光了!” “能夠讓都市長使出這一招的,就沒幾個接下來過。” 看到馬洛使出了看家本領,周圍的群眾紛紛表示穩了。 “呵!” 面對這數道寒光,江楓先是嘲笑道,有著感應能力的他很容易就能感知到正確的那一擊,他先是身形爆退幾步,手中勝利之劍一緊,魔力湧上劍身,對著其中四道寒光一劈而下。 簡單的一刀,卻帶起一道明亮的劍光,猶如一道匹練,撕裂空氣重重落在四道寒光上。 “砰!” 伴隨著一聲炸響,四道寒芒被劍光劈中,在空中似玻璃般炸開。 剩下的一道寒芒陡然一個加速,爆射向江楓。 “噗呲!”“噗呲!” 劍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馬洛心裡一喜,隨即卻是一痛,他持劍的右手被江楓整個砍斷。 “啊啊啊!!!!” 劇痛襲向馬洛的腦海,他已經不記得自己這麽痛是什麽時候了。 他左手抱住還在噴血的右手,表情猙獰,江楓旋身一腳踹出,將馬洛從空中擊落到地下。 “什麽!都市長居然輸了?” “不可能!為什麽他被命中了心臟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啊!” “我們要不要逃啊!” 剛剛還在看戲的人面對如此急轉直下的事態,一時居然失了分寸。 江楓將插入心臟的長劍拔出,阿瓦隆強大的治愈能力瞬間就將傷口治好, “果然是A級的規則武器。”江楓打量了一下,隨即手中出現穿刺死棘之槍, 這人不能留!江楓心裡想到。 “穿刺死棘之槍!” 手向後拉至最大,緋紅色長槍急速掠過,在江楓愕然的表情中,撞在一面盾牌上, 穿刺死棘之槍消耗完所有的魔力後,仍舊沒能擊破盾牌,化作光粒子被江楓回收。 江楓看著出現在馬洛背後的那道身影。 “你這孩子,整天叛逆,要不是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恐怕你今天就沒了。”馬裡恩看著狼狽的倒在地上的兒子,輕聲道,一揮手,一瓶血紅色的藥劑砸在馬洛的身上。 “爸!你要幫我做主,我要江楓的屍體掛在我們大都市的門口,然後請全戰場的人來參觀,我還要找到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面玩弄,我要他經歷一切的痛苦後才能死去!” 馬洛放開了捂著斷臂的左手,頓時右手切斷出湧出肉芽並不斷的生長,短時間內就長成了新的手臂,他揮舞手臂轉了幾下,除了看起來有些白,活動不太自如外,並沒有多大問題。 馬裡恩看向江楓:“就是你讓我兒子這麽狼狽的?” 江楓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繳獲的長劍:“這應該是你兒子的吧,難道還用看嗎?” 馬裡恩:“我也不為難你,你自己將你的女人獻出來吧,我可以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最喜歡女人,自己只不過讓他少在女人肚皮上花點時間,他就忍不住跑出來自己建立了一個都市玩。 沒想到居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想到自己差點就要失去這唯一的兒子,他的心就在滴血。 像他這樣的強者,能有一個子嗣是多難得的一件事,為了他這個兒子,他可是整整沒日沒夜的努力了兩百年。 ‘敢傷害我的寶貝兒子,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