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有半點怠慢,他立馬滿臉堆笑的從包間中走了出來,語氣盡是討好:“鄧總,鄧總,我是溫家的溫德海,我們溫家哪裡敢對鄧總您有意見啊,更不可能看不起鄧總您了,我侄子他還小,不懂事,還請鄧總海涵!” 鄧飛揚臉色十分難看,死死盯視著不遠處的溫德海,語氣冰寒:“既然你是長輩,就好好教教他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這裡可不是你們江北,在我江南,做事之前,你們最好想清楚了!” 鄧飛揚沒有絲毫要給面子的意思,畢竟在江南,溫家還沒有放肆的資本! 就算是溫家老太爺此時站在他面前,不給他賠個笑,都別想走! 畢竟這溫濤,剛才還在對副殿主口出狂言! 被鄧飛揚這麽一說,溫德海的臉上瞬間滿是尷尬,若是面前的人不是鄧飛揚,估計他面子上掛不住就得發火了,可是在鄧飛揚面前,他真的沒這個膽子! 誰不知道這位當年的發跡手段? 他只能繼續賠笑:“鄧總說的事,都是我不好,鄧總,我代表溫家,給您道歉!” 因為副殿主還坐在包間中,鄧飛揚也不想鬧的太大,語氣中滿是寒意:“今天這件事,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若是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溫家敢在我江南放肆,別怪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明白。”溫德海說完,突然一笑,假裝隨意的開口道:“鄧總真是好雅興,為了一根銀針砸下如此天價,不知道是準備用來做什麽?” 鄧飛揚這種老狐狸,怎麽可能聽不出溫德海話語中的弦外之音?頓時就怒了,這是想套他的話? 他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我愛買什麽東西,關你們什麽事?什麽意思?是我鄧飛揚做事,還要看你溫家臉色了?徐凱呢?把人給我帶進來!” 他堂堂鄧飛揚,居然還有人敢套他話的,他怎麽可能不怒? 伴隨著鄧飛揚這句話,一時間,整個會場頓時嘈雜了起來,二三十個壯漢瞬間便衝了進來,一字排開站在鄧飛揚面前,徐凱當頭,臉上滿是恭敬:“鄧總,什麽事?” 幾乎只是刹那,現場的氣氛便劍拔弩張了起來。 鄧飛揚臉上滿是玩味,溫家居然敢來江南找事,還找到副殿主頭上了,看來他今天不教訓一下溫家,是不行了! 當看到鄧飛揚面前的人,溫濤和溫德海瞬間就嚇的六神無主了,溫德海沒有半點猶豫,腰都躬成了九十度:“鄧總,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我溫家現在就從江南滾出去,還請鄧總千萬不要為難!” 說完這句話,溫德海一把將溫濤扯了回來,隨後飛速躲進了包間,立馬朝著包間的人大喊:“快走!快走!” 畢竟在江南,就算是給他溫德海一萬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和鄧飛揚發生半點衝突啊,要是真那樣,他們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不被打殘都是好的了! 再說了,原本就是溫濤不講規矩在先,到時候,就算他們真被打了,也不佔理! 看著幾人都逃了,徐凱頓時問道:“鄧總,要不要追?” 鄧飛揚臉色一寒:“追上去打幾棍子再說!讓他們知道,敢在我們江南放肆的下場!” 聽到這話,在包間裡剛準備朝外逃去的溫德海和溫濤都嚇的面無人色,鄧飛揚這是真要動手! 沒有絲毫猶豫,東西都顧不得拿,便逃也似的離去了。 徐凱眾人剛要追,便被鄧飛揚攔了下來,剛才,他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不嚇嚇這些人,他們怎麽能長記性? 很快,溫家的人便逃上了車,坐在車中,溫濤臉上滿是怒火,大罵道:“鄧飛揚真不是個好東西!仗著有點勢力,就如此為非作歹!” “行了,今天沒被打都算是好的,誰不知道,在江南商界,最不能惹的就是鄧飛揚,那小子早點發家,可全靠著一股子狠勁!”溫德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依然心有余悸,不停的朝後方張望著,當看到確實沒有人追出來,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這裡不是江北! “可是叔叔,那根針沒有拿到,我們回去要怎麽交差?爺爺可是幾次三番的說,那是一定要拿到的東西啊!”溫濤說到這裡,臉上滿是不甘。 “人家錢比我們準備的多,有什麽辦法?”溫德海深深歎了口氣,隨後一個電話,便打了回去,飛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那頭的老者臉色十分難看,語氣冰寒:“鄧飛揚不過是個開飯店的,他要那根針幹什麽?我估摸著他和我們一樣,也是買來為了送人的,沒關系,這件事我們慢慢來,敢如此對待我們溫家,這個仇,我們絕對要報!” “爸,您這是有辦法了?那我們先回家?”得到那邊肯定的答覆之後,溫德海頓時掛了電話,朝著江北趕了回去。 與此同時,包間之中,鄧飛揚已經將針給取了回來,他雙手捧著遞給了林天,開口說道:“副殿主,溫家的人已經被我趕走了,估計都出了江南地界了。” “這溫家,什麽來頭?”林天接過銀針,既然這溫家肯為了這根針花費足足一個億,那就代表著,這溫家必然懂得這根針其中的奧秘。 “我也不清楚,我派人去查查。”說完這句話,鄧飛揚頓時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而林天則是將銀針握在了手中,剛一入手,他便感覺這銀針居然和自己的內力產生了隱隱的共鳴,甚至,他還能察覺到,這根針居然在向他傳遞著絲絲的情緒? 它似乎……很激動? “林先生,這根針的奧秘到底在哪?”一旁的張國棟伸著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根針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頓時開口問道。 “張院長,你入手試試。”林天說完,便將針放入了張國棟的手中:“有沒有感覺到,這根針,似乎是活的?” 聽到林天的話,張國棟卻愣了,捏著這根針反覆看了許久,除了上面的浮雕有些精致之外,哪裡還有其他半點不一樣的? 根本就是一件凡物啊! 他臉色尷尬:“也許是我道行不夠,我感覺,這就是一根普通的針。” 這下輪到林天發愣了,這根針,在張院長手裡,居然沒有那種情緒? 此時鄧飛揚也湊了過來:“副殿主,我怎麽看,這東西就不過是一根針啊,您真打算花一個多億把它買下來?沒關系,如果您不喜歡,只要我一句話,我保證王富貴一分錢悔拍違約金都不敢要您的。” “看來,這東西,真是奧妙非凡啊。”林天將針拿了回去,再次感覺著那種情緒波動,他的內力,也頓時湧動。 “小凳子,把你衣服脫了,我拿你試試手。” 鄧飛揚聞言,哪裡敢猶豫,立馬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當林天運轉自己內力注入那根針的一瞬間,那根針居然宛如活過來了一般,通體大亮,隨後,便騰空而起,林天甚至不用捏著它,便能不停朝鄧飛揚背上扎去。 奇妙的是,雖然是隔空施針,可卻如臂使指,甚至就連對內力的消耗,都減少了不少! “寶貝,真是寶貝啊!”就連林天多年波瀾不驚的心,如今都泛起了絲絲的漣漪。 而鄧飛揚則是直接傻了眼,居然能讓針在自己背上飛,這簡直是神跡啊! “副……副殿主,您……您這是在施法嗎?您還會法術?”鄧飛揚徹底傻眼了,開口問道。 “以氣運針!這居然是以氣運針!我一直以為以氣運針這種事情只能存在於傳說之中,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能親眼見到!林先生,您真是令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張國棟卻是激動的一張老臉通紅,瞬間驚呼了起來。 可林天卻沒有接話,只是手一招,那根針便瞬間從鄧飛揚背上回到了他手中,伴隨著這一下,鄧飛揚也是一口氣吐出,隨後便驚喜的發現,他早年在街頭受過的一些舊傷,如今居然全都失去了蹤跡! “副殿主,您這真是……”鄧飛揚臉上滿是激動! “真是沒想到,被龍虎山記錄在檔案裡的針,居然有朝一日真能被我尋到。”林天卻已經是眸光大亮,剛才那一使,他怎麽可能還認不出這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