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拋棄他! 這合, 一定要複,他複定了! 不就是一個月餅?這有何難? 想想藍危還真心疼他, 也許是知道他沒吃飯,複合提出的條件,不但有意象,還能順便填飽肚子。 許情低頭看看手裡的小貓月餅,還怪萌的。 藍危就是心疼他啊!! 好狗。他培養的。 許情人飄飄然。 他一定要給藍危留下一個努力複合的好印象! 用力猛地一咬—— ——啊!!—— ... .. 。 他竟然被月餅打的滿地找牙!! 聽說剛掉的牙齒放在牛奶裡還能復活!! 許情撅著屁股在地板上摸呀摸…… 好不容易集齊了七顆牙…… 這個月餅他咬不斷啊!! 這和山無棱、天地合, 有什麽區別?? 這是陶瓷的吧!哪來的軍火?? “小……甕, 窩民,再給窩一次雞晦!”許情說話漏風,滿嘴流血, 跟僵屍似的。 藍危指了指牙,猶豫著道:“再不離開,你的牙鑲不上了。” “泥,泥竟然拿月餅羞辱窩……”許情眼中含滿了淚。 他捂著腮幫子,把牙齒裝在塑料袋裡,拎著塑料袋一瘸一拐地走出去,齜牙咧嘴, 然後飛也似的下樓,身影有些狼狽。 藍危竟看出了一絲買橘子的滄桑。 好像一瞬間老了。 這個月餅……威力這麽大? “……” 。 “出來吧。”藍危“送”完許情, 朝房間裡說道。 夏司嵐和夏雨安從內間走了出來。 噗…… 夏雨安抖動著肩膀,幾乎笑不活了。 自己還說自己把爸爸的月餅給丟到另一個學校,給忘了! 當時還想忘了就忘了吧,正好不吃了。 等一個有緣人。 原來自己丟的月餅被藍危撿到了,而許情是那個有緣人。 嗯,某種意義上,確實有緣。 藍危低頭,看向桌子對面的兩人,問夏司嵐:“你……你說的是真的麽?” “是的,我會給你穩定的資金。”夏司嵐安靜說道。 他垂眸,沒再說話,藍危則有些局促踟躕。 看得出來他心動了。 夏司嵐靠在椅背上,輕笑了一下:“你還有個弟弟吧?” “你……你怎麽知道——!”藍危慌了。 “你放心,跟著我,我會完全保障你弟弟的醫療金。”夏司嵐伸出誠懇地手:“我們合作吧。” “你的工作就只有假裝追殺我們而已。” “就這些?”藍危可恥的心動了,急不可耐地問道。 “合作愉快。”夏司嵐的手沒有收回,示意藍危可以稱呼自己。 藍危:“……主,主人?” 夏司嵐:。 夏雨安:……? 忽然收了個小弟?! 藍危眨著誠摯的眼睛,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他已經被許情調教的習慣了,他的世界裡只有主仆,從屬,而沒有合作關系。 夏司嵐頓了頓。 “那你今後就跟著雨安,保護他的安危。” “是。”藍危恭順道,“我會盡量縮小存在感,平時不會出現的!” “不會打擾小主人上課,也不會打擾小主人交友!” 。 不,你可以打擾。 夏司嵐終究沒說。 事情結束了,夏司嵐和夏雨安分別與藍危簽訂了合約。 從今天起,不用再擔心追殺啦! 因為藍危還算個合格的殺手,所以不會有人懷疑! 只要有人追殺他們,其他人就不會有所動作。 另外,就算還有人派人來,有藍危在,也會保護他們的安危。 夏雨安倒不懷疑藍危,因為作為主角受藍危還是有信譽感的,另外藍危有軟肋。 那就是他重病住院的弟弟。 “哥哥,你怎麽知道的?”他有個弟弟的事。 夏雨安仔細看了,這個背景介紹只有小小的兩行,他在瓜田裡都沒發現。 原來,兄妹三人很小就失去了雙親,喪父又喪母,很是可憐。 藍危作為老大,長兄如父,就承擔起了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 然而,好景不長,也許是吃的不好,又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麻繩總挑細處斷,弟弟生病住院了。 還是很重的病,這一住就是十幾年。 “猜的。” 夏雨安:。 這麽詳細的內容,哥哥竟然是猜的? 哥哥觀察力太仔細了吧? 好細心! 不愧是溫柔賢惠心細如發的大美人三哥! 夏司嵐解釋:“他們身上有一個相同的小動物吊墜。” “但上面的小動物是三個。” “如果只有兩兄妹,應該是兩個。” “藍危有什麽理由一定要做殺手呢?” “那就是錢。” “可以看出藍危身上很拮據。” “弟弟從來沒有出現,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病重了,一個是死了。” “但如果只是供妹妹,還不到需要這麽多錢的地步。”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