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非露出笑容,準備動手的時候。 攔路搶劫的兩名大漢,手中的刀一丟,當即跪倒在路非面前。 “咚!” “咚!” 接著,就是五體投地的叩頭大禮,兩名大漢的腦袋撞在地面上的響聲,讓路非都愣住了。 說實話,如此果斷且迅速的投降禮儀,路非屬實第一次見。 更關鍵的是,面對這樣的大禮,路非不好繼續出手啊。 路非很疑惑,疑惑他們為什麽能毫不猶豫的跪地投降。 難道自己的王霸之氣,已經悄然側漏? 路非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疑惑的開口道: “你們這是?” 聽到路非的問題,兩名大漢連忙回答道: “尊敬的大人,請饒恕我們的先前的失禮……” 隨著兩名大漢的回答,路非才知道,原來剛才他看中兩名大漢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兩名大漢也認出了路非身上所穿的罪犯服。 此地雖然距離規矩城足有上千公裡,但是卻依舊屬於規矩城的輻射范圍內。 即在此地被抓的罪犯,同樣會送至規矩城內服刑。 而這兩名大漢,也是經過規矩城的,所以他們自然知道,身穿規矩城的罪犯服裝,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路非是從規矩城內越獄出來的,這也代表著,路非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打劫的存在。 於是認清路非身上的罪犯服的瞬間,兩人就隻想著該怎麽活命了,這才有了路非所見的五體投地畫面。 明白這些後,對於這麽識趣的人,路非也熄滅了動手的心思。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數分鍾後,路非身穿便服,繼續向著城鎮出發。 至於兩名大漢,一人沒了上衣,一人沒了褲子,兩人對視一眼,就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拿你的褲子給我!” “呸,是你拿衣服給我才對!” “……” 十來分鍾後,兩名僅剩一條褲衩子的大漢,看著地面上的衣服碎片,欲哭無淚。 這邊,路非穿著寬大的服裝,慢慢的來到了城鎮裡。 這是一座小城,低矮得可憐的城牆,幾乎隻起了裝飾作用。 甚至連城門口,都沒有守衛,路非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城鎮內,往來的人群還是不少的,算是一座比較繁華的小城鎮。 路非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尋找著來錢的機會。 此刻的路非身無分文,可謂是寸步難行。 但是他又不是真的罪犯,自然不會乾一些違法之事,所以目前對於路非最重要的事情,就只有一個: 搞錢!搞錢!搞錢! 作為一名從藍色星球上來的穿越者,路非想到搞錢的路子,就是工作。 所以路非現在所找的,正是一份工作。 然而,路非找了大半個小時,發現所有的工作,基本都只要附近知根知底的人,像路非這樣的外來者,則需要人擔保。 因為此,路非不得不放棄了打工的想法。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別了,我的打工人之夢…… 路非眼角含淚的轉身走進了一間酒館。 賞金酒館! 路非在尋找著打工機會的同時,也打聽到了來錢最快最正規的方法——抓捕通緝犯! 每一名通緝犯身上都帶著賞金,少的數十萬,多的幾千萬…… 而專門抓捕通緝犯的人,被稱之為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的據點,正是賞金酒館! 由於罪犯猖獗的原因,賞金酒館遍布整個大陸。 路非走進的,正是這座小城鎮內的賞金酒館。 一走進酒館,路非這少年的面孔,所穿的明顯不合身的寬大衣服,就引起了酒館內賞金獵人們的注意。 “小鬼,走錯了!” “這是酒館,可不是喝奶的地方!” “快點滾出去,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 路非才踏進賞金酒館內,就迎來了賞金獵人們的惡語相向。 不要以為抓捕通緝犯的賞金獵人們就是正派人士,他們同樣也是為了金錢,拿命去拚搏的人,甚至絕大多數時候,如果長久沒有收獲的話,他們同樣不介意客串一下海賊,陸匪之類的惡人。 所以,當他們見到路非時,自然不可能會有什麽好語氣。 路非對此也是有心理預期的,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冷冷的看了對他惡語相向的幾個賞金獵人一眼,記住了他們的面貌。 沒錯,路非等下就去找一找有沒有這幾個人的通緝令,如果他沒找到的話,那麽大家都好,但是如果被他找到了的話,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這可是幻想大陸,一個罪犯和政府分庭抗禮,一個光明與黑暗互相交織的世界! 嘴臭的人,要是沒有相匹配的實力的話,和找死沒什麽差別! 路非的冷眼當即就讓這幾名賞金獵人站起身來,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就在路非準備順手料理掉這幾個找死的賞金獵人之時,酒館吧台內的酒保開口道: “賞金酒館內禁止動手。” 聽到這話,準備動手的幾名賞金獵人對著路非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死死的盯著路非,重新坐了下來。 很明顯,這幾名賞金獵人是盯上路非了,只等路非走出賞金酒館,就下殺手! 見此,路非當即就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讓這幾名賞金獵人更加的憤怒起來。 嘲諷到位,確認他們肯定會對自己的出手後,路非才走向酒館內的公示欄。 公示欄裡貼滿了通緝令,但基本都是幾萬到幾十萬級別的通緝令,相當符合這座小城鎮的定位—— 因為就算貼上千萬級別的通緝令,這裡的賞金獵人們,也不可能完成,自然就沒有意義。 路非站在公示欄前看了幾分鍾後,發現難以滿足自己所需,於是就來到了吧台前。 路非看著眼前的酒保,語氣平靜的道: “我想要一些東西。” 路非的目光瞥向那幾個準備對他動手的賞金獵人後,不再多語,他知道,眼前的酒保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在路非的感知裡,眼前的酒保背後冒著冷汗,對他相當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