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離得帝皇鎧甲和修羅鎧甲最近那一大片喪屍和變異獸,即使想逃跑也跑不掉,直接就被兩大終極鎧甲的氣場給碾成了齏粉,它們壓根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死得不能再死了。 沒有辦法,誰讓他們的對手是終極鎧甲。 而且還是兩大終極鎧甲聯手。 帝皇鎧甲可是天道的化身,修羅鎧甲又是實力沒有上限的銀河系最強鎧甲,兩者聯動爆發的劇烈威壓,甚至說一句破碎虛空都不為過。 【叮咚!龍國的修羅鎧甲斬殺變異獸舔食者,全體龍國人體質增加10%】 【叮咚!龍國的修羅鎧甲斬殺變異獸獵殺者,全體龍國人速度增加10%】 【叮咚!龍國的帝皇鎧甲斬殺變異獸滴漏者,全體龍國人顏值增加10%】 【叮咚!龍國的帝皇鎧甲斬殺變異獸譫死者,全體龍國人染病幾率減少10%】 【叮咚!龍國的修羅鎧甲斬殺變異獸巨型蝙蝠,全體龍國人跳躍力提高10%】 【叮咚!龍國的帝皇鎧甲斬殺變異獸巨型螞蟻,全體龍國人力量增加10%】 【……】 轟! 轟轟轟轟轟轟轟! 轟轟轟! 一連二十幾道提示,一道接一道的在全體藍星人腦海當中響起,根本停不下來。 每一次聲音提示,都在幾十億人腦海中引起了一陣劇烈震動。 一連震動了二十幾次。 同時,每個龍國人的身體素質也在不斷增強。 一連增加了二十幾次。 這一刻,所有人都傻了。 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二十億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增強了體質的龍國人,簡直可以說是五雷轟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死死盯著屏幕,一時間想說點啥,但是卻又不知道說啥。 最終,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話。 “臥槽!牛逼!” “牛逼牛逼!牛逼啊!臥槽了!” “草草草草草!呀!牛逼!” 最熾烈的情緒,往往需要最樸實無華的話語才能表達。 龍國人感受著體內實力的增強,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臥槽了,原來這個小孩子真的是個高手,還是一個鎧甲召喚人。” “牛逼!這是什麽鎧甲?之前沒聽過啊,又是一個沒見過的終級鎧甲嗎?” “剛才神秘聲音不是說了嗎?帝皇鎧甲!他的名字叫帝皇鎧甲!帝皇!” “吊!名字竟然直接用帝皇兩個字,這得有多強?我聽說取這種名字的人會受天道譴責,一般都命不長久,你看咱們歷史上有誰敢以帝皇為名?名字裡帶王的人都死得快!” “或許,人家真的強大到了極點吧。” “牛逼牛逼!剛才他們甚至都沒有動過手,直接靠氣場,就把那一大片的所有事物全部毀滅了,整個城中心的幾十萬喪屍打都不敢打,眨眼間就全部跑了。” “瑪德!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氣場的強大。” 無數龍國人激動的大喊特喊,紛紛震懾於修羅鎧甲的帝皇鎧甲的強大實力。 尤其是之前還質疑向陽,質疑國運局,質疑楊帆眼光的那些人,現在更是徹底服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質疑咱們的國運局的。” “國運局的局座果然是一個能人,竟然能把修羅鎧甲和帝皇鎧甲如此強大的兩個終極鎧甲拉到國運局,為我們龍國國運而戰,實在是太牛逼了,他才最牛逼的。” “對呀對呀,瑪德!如果不是今天,我還不知道有終極鎧甲這回事呢,看來局座真的比我們知道太多了。” “那可不,局座是什麽人,現在可是擁有咱們龍國的最高權限,什麽不知道?” “我覺得,國運局裡頭,局座可能還拉了其他恐怖的強者,只是我們還不知道。” “說不定呢,畢竟國運戰場又不止一關,萬一以後需要換人,局座十有八九,還會繼續給我們各種驚喜!” “牛逼啊!” 蒼茫大山當中。 冥王眼中帝皇鎧甲和修羅鎧甲的圖像一次一次的回放,即使是他,也對帝皇鎧甲和修羅鎧甲的強大氣場感到了震驚。 “國運局,竟然有此等強者,實力比我們想的還要強大。” “局座,楊帆,真的是個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嗎?為什麽他能讓這兩名強者為他而戰?” 冥王語速很慢,每一句話說出,四周的空間仿佛都在顫抖。 “或許,我站在高處,並不會孤獨了。” 長安城。 一臉猙獰鬼面具的不良帥站起身來,雖然被面具擋著,但他的表情確實是被震驚了。 “帝皇鎧甲,帝皇鎧甲!竟然敢以帝皇為名?那個小孩到底是誰?” “莫非也是擁有某個朝代的帝皇血脈?這帝皇鎧甲就是那個時代的產物?本帥為何不知道!” “我那辛苦栽培的李唐後人李星雲也有帝皇血脈,如果他也有這種實力,光複李唐指日可待呀,可惜他是廢物,唉。” 不良帥掐著手指,引動七星六象,想要算一算那帝皇鎧甲的來歷。 然而,算了半天,他臉色一滯。 “國運局!” 某處,白雪皚皚之地。 一個尊貴至極,全身仿佛散發著柔和聖光的女子默然站立。 “雪皇,你在想什麽?” 一個白發的年輕人站在女子後面問道。 “帝皇鎧甲,我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光明力量和希望之力,這必然是心懷天下之人方能擁有的,我要想辦法見一下他。” 雪皇輕聲說道。 她一揮手,無窮熾烈的光芒灑下,光芒匯聚,凝聚成了一張男人輕笑從容的面孔。 “這就是,國運局,楊帆局座。” 雪皇盯著楊帆的面孔,怔怔出神。 【叮咚!請宿主注意,您已被諸多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關注】 楊帆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道系統提示音。 “哦?這些強大存在是敵是友?” 楊帆來了興趣,不由問道。 【並無敵意,更多的是對宿主的好奇】 系統誠實的回答。 “那就讓他們關注著吧,哈哈,說不定日後,我們國運局還能變得更加強大。” 楊帆淡然笑著,並沒有因為他被關注而感到惶恐不安。 他打開腦海中的國運聊天群,看著空落落的,只有他一個群主兩個群員的小群,苦笑一聲,把保護傘公司的具體位置發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