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嬴雙鬧事 氣的離三爺又是一通大罵:“離煜寒!你不要仗著你是少主就為所欲為!” “你可以不拿我當少主看待。”離煜寒冷聲說著,捏著九連環的手力度更大。 “你是在挑釁我嗎?”離三爺冷笑著,掌間微微閃出一道光,待他松手,九連環的上半部分一瞬就隨風而散,原來那東西被他捏成粉末了。 見自己的玩具被毀,離霄鵠眼眶頓紅,仰頭對上離三爺那雙凶惡眸光之後立即藏在了離煜寒身後,兩隻手還不忘抓著他的衣裳。 淡淡看了一眼手中東西,離煜寒掌心燒起一股子火,不過片刻那殘物便被燒為灰燼。他抬手將其送到離三爺面前,而後當著眾人的面輕呵了一口氣使其撲在他臉上。 其中不乏有飄進離三爺眼睛裡的,那些小粉末磨得他眼睛生疼,一時惱怒翻動手腕便要動手,誰知離煜寒並不多看他一眼,拉著離霄鵠繞開他往外走,道:“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 待他徹底走遠,離管家嘴角輕撇著便湊近離三爺,做出一副狗腿子的模樣道:“三爺,您瞧他那樣兒!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現在才是個少主就敢對您如此大不敬,日後當了家主豈不是要將您和您的知己心腹們趕盡殺絕?” 一聞此言離三爺猛地扭頭看過來,臉上敷的殺意足夠在場這些人吃好幾車了。見狀離管家連忙彎腰告饒:“此處不大隱秘,回去之後您且聽我慢慢說……” “哼!”離三爺甩袖而去,剩下幾人面上流露著些許喜色,幾秒後又趕忙追了上去。 “搞內訌?”彌么么從樹後走出來,盯著已經走的很遠的離家眾人,眼底莫名爬上一絲喜意,隨即扭頭對著芷嬋就說:“依照我的直覺來看,那離家少主日後必成大器!” 聞言芷嬋噗嗤一聲就笑起來:“小姐不是看不上他麽?怎麽現在又這麽高看他了?” 勾上她的肩頭,彌么么隻嘿嘿笑道:“我高看他跟我看不上他沒有什麽聯系。況且我覺得他是真有這個本事,以及他這種小孩子根本提不起我的丁點興趣。” “那小姐對什麽樣的人提的起興趣呢?說出來讓我為你出謀劃策也是極好的。”言畢芷嬋沒忍住咯咯笑起來,聽得彌么么嘴角輕抽,抬手就捏了一把她的腰道:“等你給我出謀劃策我這輩子都嫁不出了。” 雖然她也沒打算嫁人,但一想到那會兒她還沒進祠堂時從芷嬋那兒得來的情報……不能說準確無誤,只能說是毫不相乾。 幸虧她是見過各種大場面的人,否則被那假扮少主的男孩如此戲耍一通,她一定要就地自裁了。 空間裡,彌么么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兩手墊著腦袋眯著眼睛養神,蚊子坐在她鼻尖上打哈欠,於彌么么而言,這麽安靜的日子好像已經有幾百年不曾有過了。 “你睡著了麽?”蚊子又打一個哈欠問。 手被壓得有點麻,彌么么翻了個身,過了半晌才將腦中思緒暫且放了放:“睡著了。” “……”無語著,蚊子翹起屁股就要吸血,誰知她又猛地坐起身子激動說道:“你說離家的人為什麽要給我說親事?會不會是想利用我毀了那個少主?怪不得那男孩兒在用眼神跟我交流。” “人家要毀了自己家的少主幹嘛不用自己的心腹?就算是挑傾國傾城的美女……你某些部位拉低你的整體水平,根本算不上啊…… 所以他們如果要挑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來毀了少主,他們一定是腦子不好使。”說罷蚊子摳了摳肚皮,語氣裡還掛著許多嘲諷,聽得彌么么揚手便一巴掌拍下來。 “彌老么,你這一波叫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蚊子趴在她鼻子上抽搐,她揉著被打的麻嗖嗖的臉隻冷聲說道:“以後我讓你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六小姐不好了!外頭有個男人吵嚷著要見您!護院不放他進來他就跟護院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芷嬋在門外氣喘籲籲的大喊道。 彌么么盯著幻影,臉上本就生硬的表情這會子更僵。 今天這一天到底是什麽情況?還讓不讓人休息了?為什麽時時刻刻都在出事? 心裡暗罵著,她也隻得無奈離開空間,萬一芷嬋沒忍住自行推門進來那就糟了。 彌么么緊趕慢趕到了外府,一腳才踏出彌家大門迎面就飛來一把刀,嚇得她當即抱頭蹲下,緊接著眼前就冒出一個人來。 嬴雙抓著方才丟過來的刀目光帶火的俯視著她,因他率先收手,彌家護院便趁此機會將劍架在他脖子上道:“離我們六小姐遠一點!否則小心你狗命不保!” 嬴雙是走慣了江湖的的人,對於脖子上這把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劍根本不放在眼裡,所有目光都匯聚在彌么么身上。 “你要做什麽?”彌么么驚慌失措,好像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被仇家找上門那樣。 對!嬴雙現在這架勢難道是來報仇的?!表白未遂愛而不得所以一劍殺之? “彌小么,我以為你真的要給師父報仇。”嬴雙喑啞開口,話間還夾著幾分哽咽。 什麽情況? 彌么么茫然,側眼看了看圍在彌家大門口的一群吃瓜群眾,頓時便覺著之前進入腦子裡的雪這會子融化變成了霧。 “你在說什麽?”彌么么繼續茫然,她確實想給褚清月報仇,但她沒有線索抱什麽?報蕭酒意嗎?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蚊子姨母笑著,惱得她心裡越發焦躁,起身將嬴雙的刀往一邊推了推,壓低聲音便說:“這裡不是說這些的地方,小心隔牆有耳。” 說著彌么么衝嬴雙使眼色往府裡走,誰知嬴雙抬刀就對著她質問道:“隔牆有耳又怎樣?你既做了還怕被人知道了不成?你在做對不起你娘的事的時候,又有沒有想到她會不會聽見看見?” 此舉一出護院當下動手,一劍便劃破了他的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