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蘭看樣子也是和對方比較熟悉的。 連忙上前拉起母子倆,說道:“地下涼,婉兒,和你媽先回家吧,好好跟你爸爸說,你也聽聽爸爸的意見,再說說自己的想法啊,不能去吼,去跟你爸爸爭辯明白嗎?” 婉兒緩緩點頭,母親連忙道謝,“蘭姐謝謝了,還有羅哥,太謝謝你!” 老羅擺擺手,“沒事,是我家大奶罐看見的,我沒起什麽作用。” 看著一家人上樓了,鄰居們沒有第一時間回家,有些相熟的還在唉聲歎氣的討論。 老羅一家都是不喜歡去評頭論足別人的,連忙就回了家。 一家人沒有怎麽放在心上,隻覺得事情告一段落了。 但幾天后,孫冕才從警局的訓練室出來,猴怪已經交給馬鈺寧他們了,和同伴一起暫時當做警局內部的陪練精靈。 進了小區,就看見鄰居們都在給那女孩的父母親想辦法! 女孩離家出走了! 留下了一張如遺書一般的信,老兩口回到家,就看不見人了! 母親痛哭涕流,腳軟得根本站都站不住了,“婉兒啊……沒了你,媽可怎麽活啊!” 父親的身體也仿佛佝僂了許多,一下憔悴了下來,拿著手機顫抖著聲音報警。 鄰居們自發的在周邊開始尋找! 很快,警察趕了過來。 馬鈺寧帶隊,他現在正式變成了事業編制,同樣有了正式訓練家同等的待遇,可飼養六隻寶可夢。 不過精靈的等級還是普遍比較低,主要因為才剛開始,警局事又比較多。 “怎麽回事?” 帶著兩個民警,馬鈺寧皺眉上前了解情況。 看見一旁的孫冕,馬鈺寧驚訝的說道:“咦!小冕你也在啊,不是還在警局訓練嗎?” “才回來。”孫冕回應了一聲,也沒有上樓了。 馬鈺寧是知道孫冕家的,所以也沒有多麽意外,了解完情況。 失蹤雖然不足24小時,但是那遺書可以準確當做一個立案的物件。 馬鈺寧立馬通知了總部,調出附近監控畫面。 時間應該是下午13.30左右。 因為小區門口也是有一個監控的,哪怕當時保安沒怎麽注意,這個監控也是把女孩出小區門的樣子記錄了下來。 馬鈺寧也是帶著家屬準備先趕回警局,看了一眼孫冕,說道:“小冕要一起嗎?” 孫冕看見失魂落魄的老兩口,也是點點頭,到底是鄰居,能幫上忙是最好的。 給王玉蘭打了通電話,說明了情況,孫冕就跟著上了警車。 警局內,監控畫面已經調了出來。 馬鈺寧皺著眉看著,女孩出了門沒多久,就在豐慶路十字和一個差不多年齡的男生匯合了。 雙方都背著一個背包,男生手中還有個手提箱。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打車去車站? 不過車站沿途的監控並沒有發現這輛出租車。 馬鈺寧又連忙和出租車公司聯系了。 而那出租車司機竟然也在當天失聯了! 這…… 馬鈺寧連忙看向車輛最後出現的地方。 行駛到了梨園路附近,那已經荒了的一條街。 原本這裡是部隊旗下的產業,不過後面不允許部隊做這些餐館類的生意,就慢慢關了,以前還是很繁華的,後面兩年人越來越少。 這邊的監控相距比較遠。 還是有漏查的可能性的。 馬鈺寧立了案,讓孫冕帶著老兩口先回去。 自己這邊還需要帶人去調查一番。 孫冕應了差事,把老兩口送回了家。 孫冕其實心裡是有一些猜測的,可能是經過魔都這一系列的事。 他總感覺那個男孩有問題! 也就是女孩的男朋友! 你說他跟女孩私奔這屬於有理有據,可以理解,但出租車司機為什麽經過那條路不見了。 這中間有什麽意外的產生? 孫冕思考著,連老羅兩口子都看出來了,吃飯時孫冕一直若有所思的,精力也不太集中。 老羅給王玉蘭使了個眼色。 王玉蘭微微點頭,碗,老羅收起去廚房了洗著。 王玉蘭坐到沙發邊上,輕聲問道:“是因為婉兒的事還在想著嗎?” “嗯……我總感覺這事還會有意外。”孫冕也沒有想要隱藏想法的打算。 同時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姨,你說那個出租車司機怎麽無端由的消失了?是他對這兩個孩子產生了別的想法想要打劫他們?” 王玉蘭想了一下,又提出一個新的想法,“那出租車司機從業時間多久了,有沒有什麽家庭變故?或者經歷了什麽大喜大悲的事?如果沒有問題,那那個男孩呢?別看是個孩子,可我有的時候看新聞,有的孩子就是因為受了打擊,心裡想不通,就做了錯事。” 孫冕猛的拍了一下手掌! “對啊!不止是出租車司機!重點也有可能在那個男孩身上!” 孫冕立馬打給馬鈺寧電話。 “馬哥,那個男孩你查了嗎?” 馬鈺寧剛接通,就聽見了孫冕的問話,略微停頓說道:“剛剛才想起,才讓同事去調查去了。” 孫冕微微點頭,繼續道:“對!馬哥,你查的時候要注意那個男生的背景,很有可能對方是有意為之,提前布好的局!” “行!我明白了!” 直到第三天。 孫冕還在琢磨這件事的時候,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馬鈺寧再次來到小區,和對方父母商量了一下,直接打開了女孩的臥室門。 進門掃了一圈,馬鈺寧注意力放在了那本日記本上。 上面掛著一把小鎖。 “你們打開過這個日記本嗎?”馬鈺寧問道。 女孩母親急忙搖頭,“婉兒她性子隨他爸,比較沉悶小氣,這種隱私,我們一般都不會去問她,更別說去打開了。” “嗯……那我先帶走了。”馬鈺寧說道。 女孩父親這時候突然開口,嗓子都有些嘶啞,“沒有進展嗎?” “總體來說,是有些眉目了,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的查證。”馬鈺寧話不敢說得明確,他明白這個未知的結果,是這小兩口心中唯一的希望,他不敢去破壞這個希望,也不敢隨意去放大這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