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軍人們又是一陣歡呼!“我們都聽到了,你們打賭,要是你贏了就必須在一起。教練!我們都可以為你作證,” “在一起,在一起!”人們都有從眾心理,紛紛起哄,何況這個白星河還是他們的教練。 張夢琪怒視著白星河,不停地掙扎著,呵斥道;“放手,我就算死也不會與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種道德綁架對我沒用。” “嘿嘿,但是對我有用啊,這就是證據,這是給你父親張夢白看的,哈哈小美人,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黎越那個小子你就死心吧。”白星河捏捏她的臉,嘿嘿笑著。 說完就把張夢琪橫抱起來,向大門外走去,任張夢琪怎麽掙扎也沒用。 張夢琪出了門外,看到楊素梅剛抱起全身僵硬的黎越,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呼喊道;“小梅,小梅,打電話給我父親,讓他來救我。” 楊素梅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裡面的話她也聽到了。 放下黎越,拿起手機撥起電話來。 等掛了電話她就發愁了,黎越現在這個樣子算怎麽回事? 心跳還在,但是所有部位都僵硬得像石頭,一點都不能動。 有困難就想到了她父親,北方軍區最高長官楊定國,父親他見多識廣應該知道怎麽做吧!她又拿起了電話。 一會後電話裡就傳出了聲音;“哈哈,女兒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在那邊有什麽情況發生嗎?” “父親!……”楊素梅大致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並沒有誇大什麽。 只聽到電話的那一頭啪的一聲傳來,然後才聽到張定國的聲音。 “白通天這個老陰逼越來越不像話了,不就是死了個兒子嗎,何必做得這麽絕,強搶女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女兒放心,我會出手擺平這件事的。” “多謝父親,那這個黎越的事,你能不能有辦法解開啊。” “哎!那是白星河的堅韌屬性真氣,這種真氣只要被打進人體內,極難清除。想清除只能回去找白星河本人,但現在黎越與他的仇怨,想來也極難請得動他。當然如果有先天級高手出手幫忙的話,想清除也是極輕松的。” “要到哪裡能找到先天級的高手呢?”楊素梅不死心的道。 “難啊,現在明面上的先天高手只有白家老祖,龍京城的龍家老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楊定國語重心長地說道;“女兒啊,如果不行你就先回來吧,你這棵小白菜在白家老陰逼那裡為父也不放心。” “那對黎越的研究要停止嗎?如果沒人照顧他,他就會死吧!” 楊素梅有點擔心上面會取消對黎越的研究,到時黎越就會被當成棄子,這麽長時間相處下來,她也有點於心不忍。 黎越的性格太屈了,屈得讓人心痛的那種,讓人忍不住想去呵護他,關心他。 “死倒是不會,我們的法律也不允許,會有人照顧他終老的。我們對黎越研究已經到了一個階段,黎越應該是覺醒了某些隱藏屬性。他的血液才能強化電腦,他的血液我們收集得差不多,也沒什麽價值了,你先回來吧,我會派人過去把他送到養老院!” “不,父親!我還是在這裡再等等吧。……” 一聽說要把黎越送到養老院,楊素梅心一慌就掛了電話。 黎越與她相處的時間並不久,還經常與張夢琪開玩笑打鬧,但黎越不經意地看向她,都能讓她心安。 與黎越在一起彼此有著一種心有靈犀,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明白雙方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但她心裡就是不願丟下黎越,一個人離去。 她抱起了黎越往山洞裡走去,沒走多遠,就看到一架戰鬥機快速地到達軍區上空,懸停在幾十米高空,機門打開就跳下十幾個軍人。 楊素梅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個人是誰。是張夢白!西南軍區的最高長官,同時也是張夢琪的父親。“他來了,別的事我也不用去管了吧!” 回到地下的房間,楊素梅看著黎越僵硬的身體,很是無奈。 “以後你不能吃飯啦,只能給你打點滴,來養著你的小命了。雖然修者一天二天不吃也餓不死,但是你這點小身板,能忍得住幾天。你體內的心跳還在,血液還在流動,這說明你還活著,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姑且這樣說給你聽吧。” 楊素梅幫黎越蓋上了被子,也坐到了黎越的床上,又道;“我父親說,只有先天高手,才能幫你梳理你體內的真氣。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先天高手,只能等我哪一天修煉到先天境了再來救你吧。或者哪一天我能找到先天高手。幫你衝破真氣封鎖。可是也不知道哪天能找到這樣的先天高手,但要我去修煉的話,就需要好久時間了啊,我不知道你能忍多久,只要你沒死,我還是你的專職護士。” 說完,楊素梅就坐在黎越旁邊開始修煉了起來。 現在的黎越確實碰到難題了,眼睛、嘴巴想動一下都不行。全身更是動彈不得,眼睛已經乾澀,身體僵硬。腰已經累得酸痛,想睡也睡不著,時間久一點就覺得實在難熬。 楊素梅的話,黎越一句不少地聽在耳裡,為了自己她到處求人,讓黎越感動得眼淚嘩嘩地流。 還有那句只要你沒死,我還是你的專職護士,暖到了黎越心靈最深處,讓從小就處於孤獨黑暗的靈魂看到了點點星光。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有什麽能做的?金手指?別指望了,就算是怎麽樣去嘗試,金手指也沒有做出過一點回應。 咦,我還有沙盒小世界啊,就是用《沙盒世界》遊戲創造出來的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是可以用意念搬動的,意念包裹著小世界,撞向了糾纏在體內的那些極度堅韌的真氣。小世界快速地衝到這些堅韌的真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