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七號,也就是昊天訂婚的這一天,六號晚上,九個安保人員野外挑戰成功,昊天為佳緣會所挑選的安保人員也算圓滿結束。 他一高興喝了不少酒,回臥室休息時候,由邁克、楚子墨兩個人抬著他回來,晚宴到凌晨才結束。 因此昊天睡的很死,直到七號早晨被一陣電話的鈴聲給吵醒。 “喂!”昊天慵懶地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接聽著。 “臭小子!你這幾天滾哪去了?怎麽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你現在馬上去梁凱悅家裡!”黃松皤焦急地說道,今天是昊天的訂婚儀式,而昊天卻不見蹤影,梁凱悅都打電話來催了。 “讓我去梁凱悅家裡幹嘛?”昊天還在睡夢中,顯然是忘記了,他今天跟梁思晴訂婚的日子。 “臭小子!找抽的是不是?今天是你跟梁思晴訂婚的日子,你小子可別告訴我忘記了!”黃松皤在電話裡臭罵道,都什麽時候了,昊天居然還問他去梁凱悅家裡做什麽? “訂婚?哦!爸,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昊天總算想起來,今天是國慶節的最後一天,也是他跟梁思晴訂婚的日子,他居然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掛完黃松皤電話,昊天就趕緊從床鋪上爬了起來,他跑到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把胡子刮乾淨。洗刷完畢後,穿上酒紅色的西服,照了下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蠻精神,帥氣的! 這套西服是表姐葉如嬌買給他穿的,他當時還不肯要。葉如嬌說他現在好歹也算是佳緣會所的二把手,在公共場合,穿著還是要體面些,比較合適。最終在葉如嬌強烈的要求下,昊天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葉如嬌買給他的西服。 半個小時後,邁克開著葉如嬌馬薩拉蒂的車子,載著昊天、楚子墨、殷濤、殷志四個人去梁凱悅家裡。 到梁凱悅家門口後,昊天讓邁克先把車子停到車庫裡,他們四個人先去飄香酒店,昊天則一人進梁凱悅家裡。他今天是訂婚的對象,去飄香酒店有些不太合適吧? 梁思晴難得國慶節呆在家裡,沒去星辰酒店,不是她偷懶,而是七號她要訂婚,去星辰酒店有些不合適。因此只要不是非得她出面才能處理的事情,她都讓安娜代勞。安娜忙碌的很,她自己倒樂的清閑! 歐陽惠蘭心疼女兒,每天用無花果樹根或樹乾頓老鴨湯給她喝,希望她身體能夠強壯些,而作為父親的梁凱悅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有時候還故意調侃梁思晴:“喝了這麽多老鴨湯,跟做月子似的,小心吃胖了,沒人要!”。 歐陽惠蘭看著梁凱悅調侃梁思晴的樣子,有些氣不過去,就開始數落梁凱道:“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呢?搞得女兒好像不是你生的,是別人家裡抱過來似的!”。 誰知歐陽惠蘭不說倒好,越是數落梁凱悅,梁凱悅越來勁:“我說惠蘭啊!這女兒怎一點都不像我,是不是你跟哪個情郎偷生的,然後賴到我頭上來了?”。 “你怎麽滿腦子壞水呢!這種事情,虧你想的出來!”歐陽惠蘭有些生氣的說道,梁凱悅這老家夥,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都不知道冬天是怎麽過的! “我不就是隨便說說嘛!跟你開個玩笑,你幹嘛那麽較真,生氣啦?”梁凱悅見老婆生氣啦,就趕緊換副語氣,開始哄起老婆來。 而梁思晴知道父母在貧嘴,父親梁凱悅就這種德性,刀子嘴豆腐心。因此坐在一旁不吭聲,默默地看著父母倆精彩的表演。而梁凱悅夫婦早已習慣了坐在一旁的梁思晴,因此無視她的存在,繼續互撕。 跟梁凱悅互撕的過程中,歐陽惠蘭突然想起來,她早晨放在洗衣機裡的衣服還沒有掛起來晾著呢?因此她二話不說,就趕緊去臥室,晾衣服去! 梁凱悅還以為歐陽惠蘭說不過他就溜走,他望著歐陽惠蘭去臥室的背影,對梁思晴說道:“你看下你媽媽,說不過人家,就跑!”。 “我說爸!你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早晨放在洗衣機裡洗的衣服,老媽估計忘記曬了,她這個時候八成在臥室裡陽台上晾衣服呢!”。 “你怎麽老是幫你媽說話呢?”梁凱悅鬱悶的說道。 “因為老媽對我比較好呀!而且老媽現在確實在臥室的陽台上晾衣服呢!不信,你自己去瞅瞅!”梁思晴嬉皮笑臉的說道。 “爸!思晴!”歐陽惠蘭去臥室裡的陽台上晾衣服,剩下梁凱悅和梁思晴父女倆坐在大廳裡,他們兩個在貧嘴的過程中,昊天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梁思晴看到昊天后,冷著一張臉去了二樓,昊天見狀,想跟去二樓,卻被梁凱悅給攔了下來。 昊天知道,梁思晴不理他,冷著一張臉去樓上,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對梁思晴說的話,有些過分,傷害到人家。人家心裡還在生他的氣,昊天之所以想跟去二樓,他就是想跟梁思晴道歉。 “我的小女婿啊!你這幾天躲到哪裡去了?可是想死嶽父我了!來!來!陪嶽父喝幾杯,敘敘舊!”說完梁凱悅不管昊天願不願意喝,就把酒杯推到昊天面前。 昊天硬著頭皮把杯子裡的酒給喝完,他的心裡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梁思晴會因為那天他說的那些話,生他的氣,不理他,他就不這麽早過來了,現在好了,被嶽父梁凱悅抓著灌酒。 昊天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正當昊天左右為難,騎虎難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昊天一看是朱文祥打來了,就趕緊接了電話,要知道朱文祥這個時候給昊天打電話,可是給昊天送來了及時雨。在電話裡朱文祥說他車上的導航找不到,飄香酒店的具體位置,要昊天出來接他。 於是昊天就跟梁凱悅說,他的乾爹要來參加他跟梁思晴的訂婚儀式,在來的路上迷路了!找不到飄香酒店的具體位置,要昊天他出去接下,他現在不能陪梁凱悅一起喝酒,改天再陪他喝個痛快,要梁凱悅先把車子借給他開出去下。 梁凱悅二話沒說就把車鑰匙給了昊天,昊天拿到鑰匙就趕緊去了停車庫。梁凱悅望著昊天的背影說道:“臭小子,這回便宜你了!” “爸!昊天這混球怎麽又跑走了呀?”昊天開著梁凱悅的車子剛走,梁思晴就從樓上下來。 “剛走!剛剛不是不想見他嗎?怎麽人家前腳剛走,你就立馬從樓上跑下來問我要人呢?”梁凱悅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喝著水。 “爸!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梁思晴有些無地自容,紅著臉說道。 “凱悅你這是幹什麽呢?”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歐陽惠蘭,看到桌子上的一瓶酒和一個剛喝完酒的空杯子,她立馬明白了怎麽回事。但是她依然裝作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急什麽呢!我這不是給咱們的女婿壯膽呢!我怕這麽大的場面,他怯場!到時候丟人現眼!”梁凱悅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笑著對老婆解釋道。 “切!這鬼話騙誰呢!我看你想整昊天這孩子是真的,至於怯場什麽的,全部假的,根本就在扯淡!”自己丈夫什麽德性,作為妻子歐陽惠蘭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因此一下子揭穿了丈夫的謊言。 “我說你怎麽老是跟我對著乾呢?還是不是我老婆呀?”梁凱悅見謊言被歐陽惠蘭揭穿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誰跟你對著乾啦?今天是那小子跟思晴訂婚的日子,親戚一堆,昊天那小子,要是真醉了,那才叫丟人現眼呢!”歐陽惠蘭錚錚有詞的數落道。 “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愣著幹什麽呢?還真以為自己是西施或者貂蟬呀?不用化妝呀?趕緊滾到樓上去,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別給我梁凱悅丟臉!”被妻子歐陽惠蘭,懟的無話可說,梁凱悅就把矛頭對準梁思晴。 “知道了!”梁思晴撇撇嘴,就上樓化妝打扮去。父親梁凱悅這個時候,火藥味正濃,梁思晴她可不想當那根點燃火藥的導火索。 “梁凱悅!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你今天要是敢為難昊天,晚上自己睡去,不要上我的床。”歐陽惠蘭對自己的丈夫梁凱悅警告道,她還真怕她這個丈夫,在梁思晴跟昊天的訂婚儀式上又整出什麽名堂來。 “哼!都老太婆!天天玩也沒什麽意思!你不肯!中午喝完酒,剛好出去找點新鮮的!”梁凱悅小聲的嘀咕道。 “你敢!有本事就去!老娘剛好出去轉轉!”梁凱悅小聲的嘀咕著,但是還是被耳尖的歐陽惠蘭聽到。 “別啊!老婆大人!我錯了還不行!來,喝口茶消消氣!降降火!”梁凱悅趕緊倒了一杯茶,放在歐陽惠蘭跟前,他剛剛只是說氣話,他怕歐陽惠蘭聽到了,才小聲地嘀咕著。可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那麽小聲的嘀咕著,還是被耳尖的歐陽惠蘭給聽到了。導致現在他三拜九叩求歐陽惠蘭原諒。 “這還差不多!”歐陽惠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樓上的梁思晴聽的一清二楚,她很是無語,父母兩個都在整哪一出呢?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扯這些無聊的事情。萬一哪個親戚突然來家裡,剛好碰到,那不是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