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坦白與告別(求票票) 碼頭上。 費利克斯·安東尼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記得,等你們把他送到家鄉後,你要監督他們,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傳統,進行海葬。” 站在甲板上的船長拍了拍身上的半自動步槍: “放心吧,先生,如果當地人有不同意見的話,他們會見識到文明世界和自己的差距的。” 安東尼囑咐道: “別小看他們,除非發生意外,否則要尊重他們的文化,而如果真的出現問題了,你也得在他們意識到前先動手。 “記住了,事情必需給我辦好了,要是出問題了,你就自己跳進海裡喂鯊魚吧。” 船長神情敬畏地說道: “遵命,先生,我一定會時刻謹記您的話語。” 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遙遠的海平面上。 安東尼歎了口氣。 “你騙了我。”艾爾莎說道,“你說我們是去談判的,可事實上你是打算刺殺埃德,而且萊瓊也差點死了。” 安東尼說道: “萊瓊的事情我也沒想到,他的目標應該只是埃德,否則的話,在你推開萊瓊後,他應該會繼續補槍。 “你還記得嗎,他用得是銀子彈,也許萊瓊也是狼人。” 艾爾莎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是什麽都無所謂,可是父親,你以前從未騙過我,無論是什麽事情,對的還是錯的,好的還是壞的。” 安東尼看著自己的孩子,露出了微笑: “你真的這麽想嗎?” 艾爾莎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安東尼不禁哈哈大笑道: “好吧,實話實說,在這以前我是幾乎沒騙過你,除了一件事情以外,你知道為什麽現在變了嗎?” 艾爾莎反問道: “哪件事情?” 安東尼神情複雜地望著女兒,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你長大了,會告訴我你想要什麽了,這就是理由,你已經不是孩子了,我沒法事事照顧你的想法。 “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有衝突,我只能選擇一個,而我也做出了選擇。” 艾爾莎難受地說道: “真的嗎?就因為這樣?” 安東尼笑道: “還要我說什麽?我是你的父親,可我也是安東尼幫的老大,幾個商會的領導者,讓好人和壞人聞風喪膽的大惡棍。 “我怎麽可能把你當做我的全世界,如果我真的把自己的女兒放在一切以上,怎麽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而且…… “如果我真的變成了愛你勝過一切,卻沒有能力實現你願望的普通人,你也未必會高興吧。 “我的寶貝。” 艾爾莎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露出這麽無情的一面,而且他還是在面帶笑意的情況下說出這些話。 艾爾莎哽咽著問道: “為什麽你要……” 安東尼微笑著說道: “我其實很好奇,你現在的抽泣是真實的嗎?你到底是她,還是我呢?” 艾爾莎意識到了: “你在說母親?” 安東尼轉身看向大海: “別像你的母親一樣,整天哭哭啼啼的,你想知道我和萊瓊會怎麽樣嗎?你是來問這個的吧。 “我會殺了他,或者他會殺了我,只有一個可能,你可以早點做出選擇,或者冷眼旁觀。 “畢竟選擇贏家總沒有錯。” 艾爾莎感覺淚水在自己的眼裡打轉: “父親……” 但她卻沒法哭出來。 安東尼安慰道: “我是愛你的,如果要我在全部的家業和你的身上做選擇的話,我還是會選你,但是萊瓊僅僅是你看上的漂亮人偶。 “我並非會縱容孩子的父親,尤其你已經成年了。” 是的。 這個世界上唯有一件東西,在他的女兒之上。 就是他自己的生命。 艾爾莎咬著牙說道: “你想讓我決定?你可是我的父親啊,難道我還能去幫助萊瓊嗎?難道你覺得我可能會背叛你嗎? “你是在逼我站在你這邊。” 安東尼重新看向她,同意道: “你說的對,那這樣吧,我剛剛說自己還撒過一個謊,我告訴你是什麽吧,這樣子的話公平點。” 艾爾莎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眼裡流露出了莫名的意味。 他平靜地說道: “我扭斷了你母親的脖子。 “我騙了你,她沒有病死,是我殺了她,其實我從未愛過她,甚至連結婚證明也是我偽造的。 “她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別,我上過的女人多得去了,沒有任何人能讓我付出真心。 “她哭起來很難聽,我就殺了她,但我發現了你,你很像我,也許我該讓她活下來的。 “這樣可能會好點。” 艾爾莎不敢置信地望著安東尼,慢慢地向後退去,低聲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安東尼敞開了雙手: “艾爾莎,我撒謊是為了你。” 艾爾莎轉過身,緊緊地捂住嘴巴,盯著地上的木板。 她顫抖著說道: “我想吐,你這個變態!” 接著她沒給安東尼留下說話的機會,直接抬腿向著碼頭外跑去。 安東尼收斂起表情,重新盯著海面。 浪濤拍打著港口。 他露出了笑容,對著大海說道: “老朋友,你覺得呢? “要我說,艾爾莎真該照照鏡子,仔細看看自己的表情,簡直是太蠢了,我還在擔心呢,害怕自己的女兒是個愚蠢的懦夫。 “艾爾莎到底察覺了沒有? “她可沒在哭。” 海洋沒有回答他。 安東尼搖頭笑了笑: “我都忘了,這片海洋和你們的有區別,而且你也還沒進行海葬,即使你的靈魂真在裡面,也沒法回應我。 “甚至你也可能聽不見。” 有幾隻鷗鳥拍著翅膀落在了碼頭上。 安東尼面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出了差錯,但我還是完成了諾言。 “如果你真的在大海裡,可別記恨我啊,雖然是我暗示你用的禁忌法術,也是我害得你沒法完成儀式。 “但誰能知道連你都殺不掉他,而且你離開得也太快了,都沒能給我留下幾句話,是啊,你在地上劃了道血痕,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是什麽東西,弱點是什麽,我要怎麽對付他,我全都沒頭緒,失去了你,我就像個瞎子。 “我要怎麽乾掉他?” 安東尼將手裡的貝殼項鏈丟入大海: “再見了,老朋友。” 求票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