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還巴巴等著給人上課呢 “呵呵呵……” 曹洪的臉上滿是尷尬,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心底裡,已經羨慕到質壁分離了。 虎豹騎。 舉家底打造的精銳中的精銳,如此之師,一旦勝仗打得多了,將會養成王者之師的軍勢。 軍勢一旦成,這支兵馬將會極難擊潰。 譬如在塞外享譽十年之久的白馬義從,當初公孫瓚可是靠著這支精銳,在塞外聞名,養成了軍勢之後,外族無不懼怕也。 虎豹騎,日後必然會有一席之地。 而這支統率的領袖,也就是曹純,將會得到多大的名望。 羨慕啊。 …… 當天傍晚,大軍出發。 徐臻和往常一樣,下任到府院之內。 準備叫來典韋安排些許事宜。 對於他來說,曹操大軍一旦離開,兗州真正的亂象才算是剛剛開始,接下來暗流湧動之中,就會浮現心懷不軌之人。 進入府院之後,徐臻看見了擺在家中院落內,有三箱金子,以及一箱金銀玉器。 頓時一愣,左右問道:“這是誰送的?” “乃是曹純將軍!” “混帳!” 徐臻臉色大變,“馬上叫來人,將東西退回去!” “大人,曹純將軍領虎豹騎,準備出征,現在恐怕已經出城了。” 宿衛臉色也很難看,當即抱拳致歉。 這送不回去了。 “送人禮也不問喜不喜歡!”徐臻當然明白曹純為何送這些,無非是感謝罷了,但這些東西太多了。 世俗之物,豈能髒汙。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徐臻在背後為曹純用了多大的力,才將他推上虎豹騎統帥這位置。 畢竟,青州兵對徐臻頗為服帖,加上他又救了曹氏老太爺的性命,以此來推舉,主公當然會有所考慮。 一送如此之多,那可真的是坐實了這等猜測。 “不要!” 徐臻當即板著臉,回頭對典韋說:“將這些錢財,全部送去主公家中,讓老太爺定奪,此事絕對不能姑息!” “大人,那,這的確是曹將軍的謝禮,收下也沒事吧?” “不是有沒有事的問題!”徐臻板著臉道:“我今日若是收了,傳出去人人都會知曉,日後任誰都以為,只要給我錢,就可以得美言幾句,將我當做什麽了?!” “將主公當做什麽了?” 好家夥,若是日後人人都給,我拿了越來越多,要多久才能恢復所謂自律清朗、坐懷不亂,刷不了自律值,我怎麽增加各種屬性。 想害我?不可能! 典韋偷偷的白了徐臻一眼,但是也隻敢在心裡嘀咕。 你這話……俺沒法接了,真就和主公說的一樣,死腦筋,有錢都不要。 沒必要把主公也搬出來說吧? “大人,真送回去?” 宿衛眼睛都看得快幹了,這麽多錢……給我多好啊。 “送過去!明言乃是曹純將軍所給,我分文不取,日後請切莫再做此事!” “我一顆本心毫無動搖,隻為天地立心罷了。” “喏!” …… 晚上。 曹嵩正在家中安坐,於後堂之中屋舍內,正襟危坐讀書學儒,以靜自己的心神。 期間卞玉兒、丁夫人都曾來拜訪了一次,問及用度,請安討聲,得曹嵩一兩句勉力之後,各自離去。 而後曹嵩便下令,所有人不得打擾,他要學文練字,以靜心安神,日夜自律,效仿如今兗州風氣。 是以之後幾位小輩想要來拜訪請安,都被阻攔在外。 此時,門外的宿衛忽然匆匆走了進來,輕輕敲打了門扉,探頭道:“老太爺,徐伯文派人來求見,這,見還是不見?” 曹嵩頓時臉色一變,手裡的書簡一合,笑道:“真的?” “伯文終於肯來見我了,典韋是否也在?” 他們終於原諒老夫了? “不在,就是他麾下幾名軍士,抬了很多箱子過來。” “箱子?” 曹嵩頓生狐疑,他抬箱子來給我,難道是拜會? 徐臻和典韋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何須如此大禮?直接到衙署後堂來見我便是了。 太過注重禮節了。 白身之人,果然淳樸。 不像士族之中多為虛與委蛇之輩,善於附庸風雅,總是會以禮打門,方便通行。 是以伯文學也學不像。 哪有人送禮直接幾箱子抬著來的,那也太粗俗了! “哈哈哈!” 曹嵩大笑起來,不管怎麽說,他心中還是寬慰了不少,既然徐伯文有意,他自然會樂意青睞,並且對此年輕人予以信任。 乃至當做自家兒子看待也不為過,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士族之禮,看來要多學一下了。 他當即叫宿衛把人請進來,說完了之後又馬上攔住,“罷了!” “我出去!” 曹嵩面露喜色,拿著手杖撐起身來,兩名宿衛連忙過來扶住,顫顫巍巍的出門去。 不多時,在後院的大院之下,皎潔月光潑灑在那幾箱金銀玉器之上,讓曹嵩頓時愣住。 這麽多? 這伯文也太實在了吧,他若是有事求我,又不好給孟德明言,那直接說就是,畢竟還有救命之恩在,我必然會應允下來。 何須如此大禮? “老太爺!” 那身披甲胄的宿衛神態肅穆,頓時抱拳,道:“此金銀玉器,共三箱之多,足足滿額,未曾私藏,在下代我家大人來歸還。” “啊?” 曹嵩頓時愣住了,歸還?! 不是送給我嗎? “這是何意?” 宿衛道:“此乃是曹純將軍贈予我大人之財物,大人說了,無功不受祿,分文不取,若是有此錢財,不如散於百姓,或用以資軍。” “且我家大人當初為曹純將軍諫言,乃是看中其領軍之能,日後必成大器,是以才會出言規勸,讓其心思篤定不可動搖,以治軍為己任,方可得收成。” “並不是為了錢財。” “是以交托在下,將此錢財奉還,至於老太爺如何處置,任憑聽之。” 宿衛說完,抱拳告辭。 曹嵩在原地呆愣住了。 這…… “這,這我怎麽處置?” 原來不是給我的…… 他老臉紅了一下。 我還巴巴在這準備教導什麽叫附庸風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