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坑了一把 “我不會再放手。”沈墨白深情的撫摸安以沫的臉蛋。 熟睡的安以沫感到好像有蚊子騷擾她,就一巴掌呼過去,打在沈墨白的手背上,然後翻身繼續睡。 沈墨白薄唇輕啟,“睡覺都不老實。”捏著她的腮幫子。 沈墨白走向梳妝台拿著一瓶卸妝水,沾濕卸妝棉往她臉上擦,完事後,又去浴室拿出毛巾給她擦臉。 “真是給你當男保姆了。”沈墨白笑著抱怨。 安以沫只是吧唧了嘴當作回應了。 …… 安以沫醒來的時候,頭就痛,“以後都不喝酒了,誤事。” “醒了?”沈墨白端著醒酒湯走進臥室。 “嗯,頭痛。”安以沫用手摸幾下頭把頭髮弄得像個雞窩似的。 沈墨白放下杯子,坐在床上戳她額頭,“還知道痛啊?膽子肥了?敢去泡吧喝酒,還去跳熱舞,嗯?” 安以沫本來就心虛的,他不提還好,一提就慘了,安以沫弱弱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什麽生氣的表情,把頭轉過去,暗自傷心,“暴風雨前的寧靜。” “說什麽呢?”沈墨白看她轉頭嘀嘀咕咕的,把她頭給轉回來。 他們四目相對的,安以沫首先才敗下來,拍來他手,“沒說什麽。” 安以沫像是想起什麽似得,猛的跳起來,“我喝醉後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沈墨白戲謔的盯著她,“你猜?”把她按下來,把床頭放的醒酒湯遞給安以沫,“把這個給喝了。” 安以沫順從的喝完,還不忘追問,“你就說嘛,說嘛。” 沈墨白深邃的眼睛裡含著笑意,“真要說?” “嗯。”安以沫視死如歸的點頭。 “那好,別後悔就行。”沈墨白嘴角上揚的,“昨天晚上,安安膽子可大了,說要把我給辦了。” “不可能。”安以沫大聲否認,“我不可能說出這樣沒臉沒皮的話來,你肯定在誆我。” “是嗎?自己說過的話不認帳了?”沈墨白眼眸緊盯著她。 安以沫被他看得理不直氣不壯的,“真的假的?”她縮著身體。 “你說呢。” “不認,打死我也不認,反正是酒的事,你找酒問罪去吧。”打死她也不要認,反正她也想不起來了。 沈墨白看著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把拉過她。 安以沫撞在他懷裡,被搞得懵懵的,“安安昨晚可開放了,直接上手了。” “我去,不是吧,不是直接上嘴了麽,你別騙我,我可是有那麽一點零星記憶的。”安以沫抬起頭,瞪大眼睛望著他下頦 “原來安安還記得啊,你要對我負責到底。”沈墨白低下頭親她鼻尖。 “我一女的還沒說要你負責呢,你怎麽先說起來了。”安以沫據理力爭的 “好呀,我給你負責。”沈墨白立馬答應,生怕安以沫會反悔的。 安以沫聽著這語速,小聲說:“我怎麽覺得我好像被坑了一把。” 沈墨白柔情的看向安以沫,腹黑道:“小笨豬,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