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喪事 許願吸了吸鼻子：“奶奶，他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你還要給我倆當證婚人。” “好啊，我給你們當證婚人。” 老人家又看著方芳，“芳啊，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讓文峰娶你當媳婦。” “你給我生了個乖孫女，又把她調教得這麽好，甚至照顧了右右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方芳搖搖頭，哭著說：“我一點也不幸苦，您要好好保重身體。” “文峰啊，你記得要對方芳好啊，知道嗎？” 許文峰說道：“媽，我知道了，您別說了，好好休息行嗎？” “好，我聽你的話，我睡了。” 許文峰最後看了老太太一眼：“我們都先出去吧，讓媽好好休息。” 老人家點頭，然後舒心地閉上眼睛。 從病房出來以後，許文峰本想讓許願回去休息休息，可是許願死活不肯走。 許願覺得奶奶剛剛的話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所以她心裡很不安分。 這性子倔的很，像她奶奶。 十一點半，病房裡穿出一陣令所有人心碎的聲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聲音吸引力。 許願的神經和心臟也隨之扭曲在一起，整個人仿佛跌入了不見天日的深淵。 “嗶~” 這個聲音響破天際。 大家亂作一團…… 許願靠在牆上，她閉眼祈禱著，心裡默念著。 她身邊需要有人安慰她，鼓勵她，給她勇氣去面對未來的一切。 可是現在沒人顧得上她，他爸爸在安慰方芳，許宥沈默地站在一旁，耳邊是其他親人細細的抽泣聲。 最後老人家的生命終止在晚上十二點零二分，她的一生就這麽結束了，留下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還沒見過今天的黎明，就在這漫漫長夜中永遠沉睡著。 許願絕望地跌落在地面上，她哭得竭斯底裡，哭得稀裡嘩啦。 她就這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抱頭痛哭，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失去親人的悲痛。 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沒人有心情去關心她，所有人全都撲進病房裡。 各種聲音從病房裡傳來…… 洛蕭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地上涼，你趕緊起來。” “我沒有奶奶了。” 洛蕭在她旁邊站著，他目視遠方，看向天邊的月亮的和星星。 他心裡也在掛念著他的親人。 …… 第二天早上，家裡突然來了好多人，比昨天病房門口還多。 每個人穿著聖潔的黑色衣服，帶著是凝重的表情前來吊唁。 屋子裡回蕩著細細的抽泣聲。 許願把自己關在房裡，任誰敲門也不理會，門口的托盤放著早餐。 可是，早餐完好無損，晚餐亦是。 方芳敲了敲門：“圓圓，你好歹吃一點行不行，你別讓大家擔心了。” 許願聲音很虛：“我沒胃口，你們吃吧。” 方芳又說：“你男朋友來了，你開門讓他進去好不好？” “你讓他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他。” “許願。” 宋熠均低聲喚了她的名字。 “你出來好不好。” 許願提高聲音，“你走啊。” 方芳也拿許願完全沒有辦法：“你先回去吧，她心裡難受，可能不會聽你的。” 宋熠均點點頭，隨後下了樓。 許願聽見外面沒了動靜，這才敢放聲哭出來，她這幾天太憋屈了。 她心裡難受極了。 老人家的喪事過去後，許願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成天以淚洗面。 方芳擔心她身子會吃不消，於是提議：“圓圓，要不你回學校去上課吧，反正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和你爸就行了。” 許願沒有聽進去，她放下筷子，平靜地說：“媽，我想出國留學。” “啊？” 方芳問：“你不要你的閨蜜，不要你男朋友，不要我和你爸了嗎？” “我想去國外學藝術，學化妝。” 回憶起這幾天許願和宋熠均的狀況，方芳大膽猜測：“你和宋熠均吵架了？” 晶瑩剔透的水珠劃過臉頰，許願咬咬牙，一字一句地說：“沒有，是我不想談了，我想和他分手。” 方芳再度震驚：“啊？” “我吃飽了，我先回去。” 見著許願落魄的背影，方芳心裡也不好受，心臟像是被油煎一樣。 為了搞清楚她和宋熠均之間發生了什麽，方芳打通了葉佳怡的電話。 葉佳怡一五一十地把最近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說得自己都生氣。 “真是豈有此理，她真這麽說我圓圓。” 葉佳怡點點頭，她說的句句屬實：“可不是嗎阿姨，我都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宋熠均就沒站出來替圓圓說話嗎。” “我不清楚，那母女還說許願藏男人，宋熠均也是半信半疑。” “哎，他怎麽就不相信圓圓呢，她不會做這麽出格的事情的。” “我也相信圓圓！” 葉佳怡壓低聲音說：“阿姨，我不和你說了，那個女的回來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 隔天早上，宋熠均吃了個閉門羹。 前幾日他還能坐在沙發上等許願下樓，今兒這大門是一條縫都沒有。 他撥通許願的電話，對方一直不接聽。 正當他不知所措之際，許願從屋子裡出來了。 宋熠均見到她後，心中萬分驚喜。 他把她攬入懷裡：“你這幾天急死我了，我想你想得心肝疼。” 許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還記得上次你來我家，我問你的那句話嗎，你的夢想是什麽。”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什麽選擇當醫生。” “這事說來話長。” 許願低下頭，忍著揪心的痛苦，用顫抖的聲音問：“我猜，是因為鄭舒琪，你才選擇當醫生的吧。” “也不全是，這件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 “算了，你別說了。” 許願拉起他的手，細心吩咐：“你快回家吧，你來這邊都四五天了，爺爺奶奶會很擔心你的。” “你呢，你還打算就在這裡？” “不，我跟你回去，今晚就走。” 宋熠均難得笑了笑，他摟著許願：“好，我帶你回去。” …… 許願回家收拾了東西後搭上宋熠均的車回學校。 由於這幾天她精神崩潰，身體疲勞，所以她在車上睡著了。 到了學校還是宋熠均叫醒她的。 宋熠均湊過來親在她額頭上：“晚安，明天我來找你。” 許願點點頭，而後推門出去。 態度冷漠，宋熠均隻當她是傷心過度。 許願回到宿舍，把其余東西全都收進箱子裡，不要的東西全都交給葉佳怡處理。 葉佳怡不明所以：“圓圓，你這是幹嘛？” “我要回家住一段時間。” “啊？我知道奶奶去世你很難過，但是你不能一直消極下去，你要振作起來。” “知道了。”許願拿出一分牛皮紙包著的文件，她交到葉佳怡手上，“明天替我交給李教授，她自然就會明白。” “我怎麽感覺你要去幹大事。” “差不多吧。” “是不是要去和鄭舒琪乾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