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是個雜魚 “現在,在黑板上面,把這道題目給解開。” 田澤悠然把粉筆放在桌面,在辦公室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塊黑板,這是為了方便老師在辦公室教學。 解題? 霧雨結衣看向黑板,上面的題目,是在課堂上面講過的基礎數學題,雖然稍微有些變化,但如果仔細思考,也能做出來。 可是現在……哪裡有心情思考解題步驟? “喂,大叔……你,你真的以為,我堅持不住嗎?實話告訴你,沒有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喔,噫!” 似乎再次遞增,嘴硬的霧雨同學睫毛輕顫,瞳孔一縮。 她在田澤悠然的面前,似乎依舊想要維持形象。 即便是癢得渾身發顫,她也沒有偷偷伸出手,但這樣帶來的尖銳刺癢,卻不斷徘徊在少女身上的凸顯。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輕輕撕咬。 最關鍵,撕咬的地方,可不是敏感怕癢的腳底,而是校長規定的位置,只能忍受著愈發恐怖的奇癢。 絕對不能讓這個大叔得逞…… 討厭的大叔,肯定是想看到她忍受不住的時候,狼狽不堪的樣子。 她是這麽猜測的,就像是以前針對大叔,也是很想看到大叔狼狽的樣子。 癢癢粉的功效,才過去二十分鍾左右。 田澤悠然沒有回答,仔細欣賞著霧雨結衣目前的狀態。 纖細的手指,早已經用力抓住皮沙發。 細密的汗水,點綴在額頭,粉色發絲,因為汗水的緣故,緊貼額頭,看上去有些凌亂。 嗯……這樣的霧雨同學,真的很澀。 即便已經癢得不行,她還是非常努力控制著身體,似乎是不想讓他這位大叔看到狼狽的樣子。 當然,誠實的身體,早已經出賣霧雨結衣。 她坐在沙發上,兩隻手用盡渾身的力氣抓住沙發墊子,想要維持身體不動。但含苞待放的花蕾,卻在不斷搖擺,蹭著布料。 精致漂亮的臉蛋,笑容非常勉強。 嗯……只是看著霧雨結衣現在的樣子,甚至就已經遠遠超越學習紀錄片內容。 那些嘔心瀝血的紀錄片,女主即便已經辛苦地渾身汗水,卻也沒有眼前的美少女澀氣。 隔著布料看著含苞待放的花蕾,完全能夠想象,癢癢粉正在肆虐。 難怪有些時候說,要留些想象的空間。因為想象的期待感,才是人類動力的來源。 “喂……大叔,已經夠了吧?” 霧雨結衣清脆悅耳的聲音,明顯在顫抖。她踩著室內鞋的白襪玉足,已經開始忍不住搖晃。 “霧雨同學,現在可以回答我,為什麽……伱在知道老師怪人的身份後,會開始惡作劇呢?” 他心裡面疑惑。 雖然吃雪糕什麽,也不算是太差。 身為優秀的老師,就要從學生的身上,發現閃光點,例如各種口味的雪糕,也是霧雨結衣的特長。 只不過讓田澤悠然不能理解,這麽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想要更正惡劣性格,必須先從源頭做起。 校園中,很多人都知道霧雨結衣是個溫柔乖巧的女生,甚至連田澤悠然也是這麽認為。 直到怪人的身份暴露之後,一切都變了。 “大叔……你似乎是誤會了喔。我說過的,你這樣的雜魚大叔,在面對學生的時候,內心非常不堪吧?” 是因為想要揭穿他內心的不堪? 田澤悠然不能理解,到目前為止,他似乎只是多看兩眼美少女的腿,在有風吹來的時候,多關注學生的身體發育狀況。 這似乎是個正常男性都會做的吧? “大叔……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堪喔~看到霧雨結衣被折騰,有了反應的你,可真是個雜魚呢!” 霧雨結衣目光逐漸往下,臉上露出調侃和戲謔的笑容。 真是個惡劣腹黑的雌小鬼,這種雌小鬼,就應該好好教育,才能讓她意識到錯誤。 隨著時間逐漸推移,霧雨結衣再也忍受不住,坐在沙發上面,已經開始隔著布料,使勁掐住奇癢的位置。 田澤悠然看到這樣的動作,已經徹底愣住。 看著粉色頭髮的美少女,做出這種行為。而且像是現場直播似的感受,帶來的衝雞力,遠超觀看學習紀錄片。 噫! 霧雨結衣瞳孔一縮,忽然間傳來的刺癢,讓她完全控制不知,挺起腰板的同時,含苞待放的花蕾完全挺起。 “我先回去上課,如果沒有把題目給解出來,就忍耐兩個小時吧。” 田澤悠然往門外走去。 霧雨結衣看向黑板上的題目,咬緊銀牙。可惡的大叔……你以為這就贏了嗎?我才會如你所願,才不會呢! …… 田澤悠然離開辦公室,順便把門給反鎖,避免霧雨結衣去偷偷洗掉。 回到教室,同學們都在議論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們或多或少能察覺到,最近這段時間,霧雨同學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又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田澤老師,霧雨同學……沒什麽問題吧?” 藤原紗織比較擔憂,平日裡她和霧雨結衣的關系最好,她們兩人,是最好的閨蜜。 田澤悠然臉上露出笑容:“放心吧,霧雨同學沒問題的,只不過她差點墮落魔法少女,心理問題,還需要一些方法來糾正。” 他比較喜歡安穩的生活。 自從經歷了曾經的那些事情,偶爾會想起片段……也有些時候,會在夢裡面夢到。 但原本的生活,早已經遠去。 現在已經是嶄新的生活,由川櫻子的出現,或許會導致事情的走向改變,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別的目的。 田澤悠然結束課程後,提著公文包離開教室。 由川櫻子提出來的幾個要求不算太難,獲得的好處卻非常多,這倒是有些喜出望外。 也不知道霧雨結衣有沒有把題目給解出來,如果能夠集中注意力的話,不是什麽問題。 他來到辦公室門前,用鑰匙打開門。 當看到裡面的場景後,他頓時愣在原地,裡面的那件粉色衣服,已經被隨意扔在地上。 不過她還穿著淺藍色的長袖水手服,跪坐在黑板前的椅子,眼眶中不斷流出淚水,她舉起一隻手,在黑板上面解題。 另一隻借助水手服的布料,不斷止癢。 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蛋滑落,她心裡面清楚,現在甚至都已經破皮了,卻還是在逐漸遞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