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雌雄難辨 對方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好像也在思考著。不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對方馬上回復了新的郵件過來: “100萬?” “成交!” 不到2秒鍾的時間,女人立即答應,根本不用思考。 在她的宗旨裡,有錢不賺那是要遭天譴的! 所以在金錢的誘惑下,好吧,她立馬已經把剛才那句“浪費自己的職業技術”這個念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時間?”對方馬上又發來了詢問。 “今天晚上。地點?” “你說地址,我派人來接你!” “不用。我直接去你那邊!” “好,帝豪大酒店1888號房!” “1個小時以後到!” 簡短的回復完,女人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心情不錯! 看來今天晚上又能有100萬入口袋了。 難道她不怕有人惡作劇麽?騙她去酒店白跑一次又或者是有壞人想要騙她過去綁架她? no,能知道她的“鬼見愁”的綽號以及私人郵箱的人,少之又少。 更何況,她隨身哪裡不是攻擊性的武器? 就整個A市來說,除了幾個政府要員知道她的郵箱和“鬼見愁”的綽號之外,就只有那麽幾個全市前十的富豪了。 這些人,誰也不會對她兜裡的那點錢產生興趣的。 所以很明顯,今天晚上的這個不知名的客人,很有可能是慕名介紹而來的。 能夠認識政府要員和富豪的人,而且一出手又是這麽的大方。 對方的身份,非富則貴! 順手打開自己的電腦銀行,看到銀行卡上的余額,她再一次滿足的笑了。 今晚的活做完,又可以湊夠200萬寄出去了。 換上寬大得讓人不知道性別的外套,盤起如雲的秀發藏在鴨舌帽裡面,女人再小心的把幾滴藥水噴在了臉上。 轉眼之間,她的臉又紅又腫,腫脹的皮膚已經使五官完全的擠變了形,瞬間就讓人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來。 照著鏡子,女人滿意的朝自己笑笑: “夏雨晴,你要加油哦!” 1個小時以後,夏雨晴攜帶著一個小工具箱,準時的出現在了帝豪大酒店1888號房門外。 恩,看來今晚的這個病人很低調。因為酒店的房間門外並沒有和以前自己醫治的其他人一樣,誇張的駐守著n多的保鏢。 從懷裡掏出一顆自己特製的藥丸,吞下,然後禮貌的敲響了1888號房間的大門。 “請進來!”一個帶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在裡面立刻響起。 夏雨晴聞言,推門而入。 客廳正中,正站著兩個各有氣場的男子。 一個是稍顯年輕,20歲上下的清新俊逸的小帥哥。他眉清目秀,氣宇軒昂。而臉上,此刻則掛著盈盈笑意。 而另外那個30歲上下,稍顯成熟的男人,則是滿臉冰霜,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仿佛是在明確的告訴著生人勿近,近了就死的信息。 “你就是鬼見愁啊?”帶著笑意的那個青年,笑盈盈的很主動開始和雨晴打起了招呼。 看起來他的性格不錯,活潑開朗,平易近人。至少不像站在他旁邊那位,好像面癱似的不會笑。就連雨晴走了進來這一會兒,他居然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從頭到尾,他就像一個巨型的雕塑一樣,立在那裡,動也不動。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上下打量著這個A市神秘的“鬼見愁”。 被人這樣從頭到尾的打量可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使得雨晴的心理現在稍有不快。 看什麽看?老娘又不是動物園裡的猴子! 更何況,進動物園看猴子還的你掏錢買門票呢! 尼瑪,你再這樣看我,我是不是該酌情收你點“觀賞費”啊? 雨晴心理暗自吐槽。 所以對於年輕男子的詢問,心有不快的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咦,該怎麽稱呼你呢?就叫你鬼見愁麽?還是鬼先生?或者是鬼女士?鬼小姐?”很顯然,年輕男子對雨晴那一身看不出來性別的打扮引起了濃厚的興趣。 “性別很重要麽?”雨晴揚揚眉,有些不耐煩的反問。 自己的兒子還在家等著吃蛋炒飯呢。 吞過藥丸以後的聲音,嘶啞而低沉,依然是讓人分不清她的性別。 “性別當然不重要了,不過,既然大家今天能見面,說明還是有緣分的嘛。大家能夠認識一下最好咯!”年輕男子好像沒注意到雨晴的不耐煩,依然笑嘻嘻的說道。 雨晴暗暗的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避重就輕:“病人在哪裡?” 她對這個男子的“自來熟”已經有些無可奈何了。 這兩個男人也真是絕了,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似火。 “咦,怎麽這麽問?也許病人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呢?”年輕男子依然是拚命的找著話題。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對眼前這個被A市人渲染的神神秘秘的“鬼見愁”充滿了好奇和興趣。 ta是男是女?為什麽醫術這麽好?本來應該正大光明的出來行醫救人,享受世人的讚美,卻又為什麽會堅持在每一次出診的時候,要故意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你們兩個不會是需要我來醫治的病人。”雨晴皺眉,終於還是忍不住回答了他的問題。 她怕自己再不答,這個多嘴的男子會一直持續問問題,一直到打破沙鍋問到底。 “為什麽?”年輕男子果然借坡下驢,又問起了新的問題。 他還真是個好奇寶寶! “對不起,先生。我很趕時間,如果你們的病人不是很嚴重的話,我或許可以改天再來,再見了!”雨晴終於忍受不住他的囉嗦,想要轉身離去了。 “喂,你別走啊,我這就帶你進去還不行麽?”溫和男子急忙攔住想要轉身離開的雨晴。 開玩笑,這個人,可是他費了老大的功夫,才輾轉打聽到的。怎麽能這麽輕易的讓她走? 不過他雖然一邊在前邊帶路往裡間走去,卻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張嘴,小聲的在雕塑男子旁輕語:“喂,我敢肯定了,他一定是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