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去。” 沈南枝回房洗完澡下來時,就見著孟晚正獨自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她眼睛有些紅,好像才哭過。 她看了眼攝像頭,又看了看她,正琢磨著要不要過去演一演的時候,容君羨便從廚房裡出來。 他走到沈南枝的面前,低頭在她身上聞了聞,攝像頭下更是絲毫不掩飾兩人之間的親呢:“洗完呢?” 沈南枝正想提醒他這裡還有人和攝像頭,卻又猝不及防的聽見他這一句,她張口下意識便說道:“當然了。” 容君羨忍不住笑了下:“我給你溫了牛奶,過來。” 沈南枝一下就忘了自己剛才要說完,打著呵欠,跟在容君羨的身後屁顛屁顛的就進了廚房。 等兩人一走,孟晚這才敢將目光放到他們身上。 十一年—— 可真是叫人嫉妒都不知該從哪裡嫉妒啊! “喝了。”進到廚房後,容君羨便將熱牛奶從微波爐中拿了出來,塞到沈南枝手上。 沈南枝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他們如今這個動作到底是有多親昵,只是等她所有察覺時,那一杯牛奶差不多也被她給喝完了。 她捧著還剩一兩口的牛奶有些發愣的站在那,宿醉的腦子也沒太過清醒。 “我昨晚……”沈南枝試探著問道,“是喝了多少?” 容君羨瞧著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一笑:“你說呢?” “不會那一箱啤酒都被我給喝了吧!”沈南枝連說帶比劃的動作,一下就惹笑了容君羨。 他抓住她在空中揮舞的手:“你對自己的酒量到底是有什麽誤解呢?” 沈南枝:“嗯?” “你!”容君羨笑這比了個數字。 “五瓶?還是啤的?我就醉了?”沈南枝不可思議的看著容君羨,“你數錯了吧!” 容君羨道:“你或許真的該正視下自己的酒量。” “現在頭還疼嗎?” 沈南枝搖搖頭:“不疼。” 說話間,鍋內的水已經沸騰起來。 容君羨沒有在和她說話,而是轉身開始煮麵。 “今天吃意面嗎?”沈南枝伸著頭去看,“番茄意面?” “海鮮意面。”容君羨回道,“天天吃番茄,你也吃不膩。” “好吃呀!番茄可以提鮮,和面條的適配度非常完美。”沈南枝笑盈盈地說道,“就是不能多吃,等著綜藝結束,我肯定要被我經紀人壓著去健身房瘋狂折磨。” “不過,你怎麽就煮這麽一點?”沈南枝單手拿著牛奶,扯了扯他的衣服,“就夠兩個人吃。” 容君羨聽見這話頓時有些好笑:“那你覺得我還應該煮給誰吃?” “他們昨晚可都喝得不少,你覺得他們現在能爬起來吃飯?” “外面還有一個了。”沈南枝雖然不喜歡孟晚,但他們現在畢竟是在錄同一個綜藝,她可不想錄完這個節目後,就被對方發通稿,說他們排擠她。 容君羨淡淡道:“你去看看她還在嗎?” 沈南枝揚眉,覺得容君羨說的這就是屁話,孟晚不在客廳還能在哪? 她端著杯子走出去時,客廳還真是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工作人員。 “孟老師呢?” 工作人員沒敢說,她是被您倆給刺激給回房間休息了,只能含糊笑道:“孟老師說她酒還沒醒,回屋繼續去睡了。” 工作人員撒謊的本領實在是不算高超,沈南枝一眼就瞧得出來。 被酒精侵蝕的腦子也一點點的回來,她點頭後,便重新折回了廚房。 “你今天是給孟晚說了什麽?” “我下來時,看見她眼睛都紅了。” “你可別亂冤枉人。”容君羨將意面撈出來裝盤。 沈南枝撇撇嘴:“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不會冤枉人,就孟晚那個要強的性子,若非你說了什麽不太好聽的話,今天可不會這麽安靜。” 剛一說完,她手中又被容君羨給強行塞了餐具:“快些吃吧,一會兒我們還要出去打卡剩下的幾個景點。” “哦對,我們還差幾個。”沈南枝被容君羨這麽一提醒,倒是想起了正事來,“不過今天應該也就我倆去吧,他們都還醉的不省人事了!” “嗯。” 沈南枝跟在容君羨身後,走到餐桌邊上坐下:“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做飯?我怎麽不知道?” 容君羨說道:“很早之前。” 沈南枝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他說的很早到底是在多早之前。 吃完飯後,沈南枝本來想表現下去把碗給洗了的,但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容君羨就已經挽著袖子,將他們吃剩的東西收拾進去,放到水池裡開始洗。 半點都沒讓沈南枝插手。 “容老師,你這是將賢惠表現得明明白白呀!”沈南枝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見著容君羨開始洗碗後,她乾脆就倚在門邊和他說話。 容君羨沒有理會沈南枝的打趣,隻道:“冰箱裡有我剛洗好的聖女果,你要吃就自己拿。” “現在這個季節有桑葚嗎?我還挺想吃的。” 容君羨道:“那一會兒我們去超市看看。” “好呀。” 聽著這兩人稀疏平常的對話,坐在屏幕前的導演,突然就有了一種老夫老妻,歲月靜好的感覺。 “你說,我們拍得真的不是什麽夫妻綜藝嗎?”導演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和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場為什麽會這麽和諧?” “他們真的沒有談戀愛?” “還是這屆狗仔的業務能力不太行,竟然沒有拍到這兩人暗度陳倉的消息!” 被一連三問的副導:“……” 他也不知道啊! “我們還剩幾個景點沒打卡?”容君羨問道。 沈南枝翻看了下之前的行程記錄:“按照節目組給我們設定的目標,我們就還差兩個了,現在可以選的地方倒是挺多的。” “比如?” “教堂,音樂廳,美術館以及一個大劇院。”沈南枝數著,“基本都是和藝術有關。” “我看過了,今天的音樂大廳,是一位天才小提琴少年的獨奏,要不然我們就去這個和美術館吧。”沈南枝說道,“獨奏是在晚上,我想到時候,他們的酒應該也醒了。” “誰?” “就是喬呀!” 容君羨眉眼壓著看了沈南枝一眼後,毫不猶豫的說道:“不去。” 沈南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