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殿,眾魔困圍。 天武門傷亡慘重,被眾魔逼到殿前,形勢岌岌可危。 “哈哈!你們天武門今日是在劫難逃了,還要負隅頑抗嗎?”一聲張狂大笑,正是天魔門門主天煞。 “天煞!哪怕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勢必抗爭到底!”蕭遠沉怒道,當是當今天武門門主,亦是蕭靈兒之父。 “蕭遠小兒,你已形同廢人,還敢在本座面前張狂叫囂!”天煞沉聲道:“覺悟吧,今日我等勢必踏平天武門,不留活口!” 殺! 眾魔怒喝,煞氣衝天。 蕭遠雙目赤紅,恨恨切齒:“難道今日真要亡我天武門?所幸靈兒,至今修行在外,也算是為天武門留存最後一絲血脈。” 正想著,蕭靈兒突然從天而降:“魔賊!休得放肆!” “靈兒!” “靈兒師姐!” 蕭遠等眾驚呼,錯愕不已。 這不,是特地回來送死嗎? “父親,是靈兒回來了!”蕭靈兒匆匆而來。 “靈兒,你怎回來了?你是真不該回來啊!走!走得越遠越好!”蕭遠一見蕭靈兒回歸,反倒痛惜,沒了念想。 “作為天武門弟子,師門有難,豈能辜負背棄師門?而作為您的女兒,又豈能舍棄父親而不孝?”蕭靈兒義正言辭。 “靈兒,眼下本門大劫當前,可非兒戲,你若不走,本門最後一絲命脈可就要斷了!”蕭遠甚是痛心,硬撐著口氣叫道:“護著靈兒,速速逃離!” “哈哈!竟然還有跑回來送死的,而且還是個小美女!”天煞得意一笑:“不過難得你有一片孝心,你若是願意伺候本座,倒可留你性命!” 蕭靈兒毫無懼色,斥喝道:“那本小姐也得警告你們,若是現在速速滾出天武門,姑且留你們性命!” “哈哈!真是可笑之極,做老子的是個廢物,生的女人也是個蠢貨,那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拿什麽威脅本座!”天煞譏屑大笑。 猛地,天煞揚手一掌,貫徹魔能,一尊浩擎如山般的魔印巨掌,宛若黑雲般鋪蓋過去。 “護陣!”蕭遠驚惶叫喝。 眾人未及,蕭靈兒卻是跨步而出,揮手揚現出一副字畫。 字畫? 正魔兩方,直接愣住了。 還以為蕭靈兒信誓旦旦的,會祭出什麽強力法寶,原來卻是一副字畫。 這字畫,還能殺人不成? 其實蕭靈兒也不確定師尊字畫可否奏效,只是除此之外,毫無依仗,隻得賭上運氣。 “完了…”蕭遠等眾面如死灰。 驚然,異變徒生。 本是看似平凡的一副字畫,在感受到魔氣褻瀆,驚然異光綻放,瞬間消解魔印。 “這!?” 眾人暴驚,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這可是分神境後期強者一擊,竟然被一副字畫輕而易舉給化解了,這該是何等聖物? 然而,字畫光芒愈盛,伴隨著一股股匪夷所思的奇異氣息,宛若聖光照耀般,急劇擴散綻放,頃刻間籠罩整片天武門,閃耀天地。 “這是什麽?” “天!我的魔元!” “不!我的魔體!” …… 在聖光照耀下,眾魔體內魔元如同被淨化了般,迅速腐蝕消解,就是連著身體也在詭異銷蝕。 啊! 一聲慘叫,一位魔門弟子,瞬間化為齏粉,形神俱滅。 天煞見狀大駭,驚醒過來,惶恐大呼:“不好!是聖儒之氣!快逃!” 逃啊! 眾魔驚恐萬狀,哭爹喊娘,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倉皇外逃。 可惜,聖光籠罩數十裡,眾魔尚未逃離,紛紛散形。 啊!啊! 連片慘叫,成群魔徒,在聖光照耀下,形神俱滅。 天煞率先衝到聖光邊緣,正欲踏出聖光照耀邊緣,魔體開始消解。 “不!” 天煞滿臉絕望恐懼,一腳踏出,魔體粉碎。 片刻之間,在字畫聖光照耀之下,數百魔眾,乃至是天煞這位分神境強者也是難以幸免,皆是灰飛煙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收!” 蕭靈兒收回字畫,卻不見任何魔影,分明是被屠盡的徹徹底底。 “這就是師尊的聖儒之氣?果真可怕!”蕭靈兒震駭的幾欲窒息。 心知師尊字畫不凡,可卻沒想到竟是恐怖如斯,僅是字畫聖氣,直接覆滅數百魔眾,縱是分神境強者也是難以幸免。 “這…” 蕭遠等眾見狀,恍然若夢,呆若木雞,久久難以回神。 這是字畫嗎? 簡直就是神物啊! 眾人心如狂瀾,極度震撼,本是殺氣騰騰的眾魔,轉眼間灰飛煙滅,化為烏有,這感覺來得仿佛不真實似的。 良久,蕭靈兒驚醒過來,退回蕭遠身前:“父親,您沒事吧?” “靈兒,這字畫…”蕭遠又是驚愕,又是敬畏。 “此乃高人饋贈。” “高人?” “先為父親療傷要緊,此事容後孩兒再向您解釋。” “不,沒用了。” “父親何意?” “為父精元重損,筋脈盡斷,修為盡失,就是大羅神仙也是回天無力。”蕭遠搖頭苦歎。 “父親放心,孩兒已拜這位高人為師,師尊不僅神通蓋世,更是位神醫,若有師尊出手,定能妙手回春。”蕭靈兒信誓旦旦。 “你能有緣得到高人造化,更為本門渡過大劫,為父已深感欣慰。”蕭遠欣慰一笑:“不過,為父的情況心裡清楚,就不勞高人出手。你且好好珍惜,莫要辜負機緣。” “父親,相信孩兒,當日孩兒金丹破碎,亦是師尊出手造化,不僅恢復如初,更是修為大增。若以損元斷脈,對師尊來說更是易如反掌。”蕭靈兒忙道。 修複金丹? 至少也得是大乘境以上強者,若是真有愛女所言的高人,蕭遠心裡也是很希望能夠得以救治。 “父親別擔心,此番魔門大敗,必定不敢再行進犯,孩兒這便為您引薦師尊。”蕭靈兒翼翼攙扶起蕭遠,對那幾位還在處於驚愕中的長老們說道:“諸位長老,門主傷勢極重,事不宜遲,弟子得立刻護送門主前去療傷,門中善後就得勞煩各位長老費心了。” “放心去吧,我等自會妥善處理。” “我等在此預祝門主安然回歸。” 眾長老驚醒回道。 “對了,還有這個要交給各位長老保管。”蕭靈兒手中現出精木。 “玲瓏仙木!” “真的太好了,我們天武門的靈脈可算有救了!” “靈兒,你可真是天武門一大福星啊!” 眾老驚喜不已。 “這是弟子分內之事。”蕭靈兒微微一笑。 瞧把眾長老激動的,這玲瓏仙木在師尊眼裡不過是些柴木呢。 “靈兒,看來你這次真是機緣不淺啊。”蕭遠甚是欣慰,又正色道:“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關於字畫一事,諸位務必守口如瓶,否則本門必遭惡劫纏身。” “是!”眾人恭身回應。 旋即,蕭靈兒便護送傷重之父,折返桃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