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咚咚咚 虛幻棋盤終於到了極限。 巴掌大小的方寸棋盤耗盡最後一絲源力,返回朱酒手中。 雙拳難敵四手。 方寸棋盤能夠堅持兩分鍾已經是極限了。 白玉狐齜牙咧嘴,身後八條蓬松大尾巴交錯拍打虛空。 沒有虛幻棋盤控制,對面肉盾型源獸欺身近前。 地蠻熊、火焰蜜獾、雷鳥、銀月狼…… 其中,火焰蜜獾衝刺在最前面。 一頭白色毛發在雨水衝刷下愈發顯眼,雙爪火焰熊熊燃燒,蒸發著雨水,大量白汽升騰而起。 即使面對是他兩倍高的藍巨,也渾然不懼。 眼中滿是溢出的洶湧戰意! 平頭哥,不服就是乾! 神降一行人,從三十三人銳減到二十人。 僅僅雷影,便輕松寫意的殺死了十三人。 原本有著讓魚龍陷入癲狂的狂暴劑,他們可以很輕松的將所有人聚集在這,讓魚龍進行圍殺。 他們因為朱酒的方寸棋盤,耽擱了時間。 狂暴劑要是現在用了。 魚龍會將他們一起撕碎的。 他們低聲交談著。 “要不用了吧?看旁邊那群人虎視眈眈的。 到時候他有他們加入,我們必然沒有一絲希望。” “說的也是,有這麽多墊背也是值得了。” 結果很快敲定,很快,有五個人向後走去。 朱酒當即察覺,臉色大變,大聲說道: “他們要用狂暴劑! 用了之後,魚龍會全部陷入狂暴。 到時候這裡沒有一處地方是安全的了!” 一旁,四散開來的人群。 人群皆是不信的神色。 幾瓶藥劑就能將古跡裡所有魚龍陷入狂暴狀態? 藥劑丟在一條河裡,即使這些河流流通,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就算有一定的效果,經過河水稀釋,到時候還能剩下多少藥力,能讓多少魚龍陷入狂暴? 他們對朱酒的話持有懷疑態度。 但並不影響他們出去的行動。 當—— 那想要開溜的幾人,臉色難看。 出不去了! 暗中觀察的眾人皆是臉色巨變。 原本神降只是針對朱酒、張劍,暫時還沒影響到他們。 他們選擇坐山觀虎鬥,到時候要是波及他們,離開古跡就行了。 只不過,離開古跡,再進入就要等古跡歸屬方制定門票價格,然後付門票錢了。 “快阻止他們!” “來不及了,該死,為什麽出不去了!” 張劍看著這些人,面無表情。 剛剛不搭手,現在知道後果嚴重,反而比自己還焦急。 藍巨渾身都是傷口,鮮血不時從傷口中流下,嘀嗒嘀嗒。 身下地面的鮮血匯聚如同小湖泊。 看起來觸目驚心。 火焰蜜獾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兩隻手臂以一個詭異姿勢扭曲著。 面對一些遠程攻擊,藍巨無法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抗下。 一旦他躲開,張劍和朱酒是萬不可能在這些源術下活下去。 情況不容樂觀。 張劍陡然明白,為何一開始被自己揭穿意圖,神降沒有攻擊眾人。 反而先是與朱酒商討。 現在人都是各掃門前雪,事情沒有波及到自己時候絕對不會去理會。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張劍皺起眉頭,那五人已經來到河流旁。 手裡拿的狂暴劑想要往下傾倒。 玻璃管上的封口已經開啟了。 腦海內,電光石火略過各種想法,但最終全部否決。 現在,自己能做的,只有目睹他們親手將狂暴劑倒入河水中。 等待魚龍狂暴。 可以想象,接下來的戰鬥將會何等慘烈。 或許,他們今天真的要一同葬在這古跡之中。 吼! 神降的源獸數量眾多。 縱使藍巨使出渾身解數,也僅僅殺死了三隻。 藍巨力竭,用完好的背部鱗甲擋在面前。 白玉狐尾巴搖曳,從上脫離出朦朧的紫色光點,融進藍巨的傷口。 火羽、冰錐一同爆射而來,速度極快,精準無比的打在鱗甲上。 發出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聲響。 藍巨低聲悲鳴。 源力所剩無幾,古跡內源力充足,但吸收到體內轉為自己使用的源力,是一個精細且緩慢的過程,需要時間。 否則,只要源力充足,那兩隻源獸就可以從天南打到地北。 那源獸也不需要品質、等階之分,直接吸收遊離源力莽就完事了。 五人手中的藥劑管傾斜向下。 玻璃管內,濃稠的紅色液體就像流沙一樣流動。 眾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就在這時。 異變突起! 只聽從身後巨門傳來三聲悅耳的敲門聲。 與其說是敲門聲,倒不如說是玉器碰撞發出的聲響。 只見。 龍頭巨門中間,透明漣漪波動開來,一盞琉璃燈籠躍入眾人眼中。 提著燈籠小手的主人,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嬌嫩,身姿曼妙,各個部位尺寸恰到好處。 該瘦的瘦,該圓潤的圓潤。 一雙猶如黑洞充滿吸引力的狐狸眼掃視一圈,嘴巴裡的半截香煙,往上一翹,與鼻尖齊平。 她深深吸了一口,釋然道:“幸虧趕上了。” 她擺了擺燈籠。 燈籠裡面火光大盛,五道七彩流光爆射而出,只見相距百米的那五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瞬間動彈不得。 狂暴劑沒有落入河流中。 單籠將還剩半截香煙扔進燈籠,又從身上摸出小巧的鐵盒子,從裡面用舌尖挑出一根。 這個鐵盒子比張劍上次看見的要精致許多。 上面鐫刻了燈籠的模樣,右下角還有兩個龍飛鳳舞、鐵鉤銀劃的小字。 雖然看不見,張劍心中大概知道,應該就是她的名字。 單籠的到來,令形式完全扭轉。 古跡入口封印被打開,陸續有藍白製服的協會成員將神降的人帶走。 單籠從鐵盒子裡摸出一根細煙遞給張劍。 除了一些特殊的煙,單籠覺得女士煙並沒有什麽特殊效果,可能就是味道好聞。 但他只有心情很好的時候才會抽細煙。 “乾的不錯,小弟弟。” 單籠吸了一口,緩緩附到張劍耳邊。 溫熱煙霧以及清新香味混雜著衝撞張劍的耳根,鼻子。 張劍心裡打了個哆嗦。 之前一起吃魚龍隻覺得這女人眉目含春,妖媚動人。 現在看來,恐怕有過之無不及。 “單籠,我還在這裡呢!” 月芽氣急敗壞,忍不住的拉單籠,企圖將她拉開。 單籠淡然一笑。 “好了,不逗你玩了。” “這次,還得多謝你。” 單籠鄭重的對張劍道謝。 “假如我沒有拖延時間,魚龍暴走了,會怎樣?” 張劍好奇問道。 單籠撇了撇古跡內陰翳天空。 笑道:“你們全死在這,我的假期也泡湯啦~” “幸虧,我的假期沒有泡湯。 臨時協助協議可真讓人頭大。” 說著,單籠又點了一根細煙。 “那我,有沒有獎勵?” 煙霧嫋嫋中,她那嫵媚面容上,笑意僵硬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