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的要放手嗎 白靜怡似乎在做一個夢,夢裡她又回到了前世,又回到了那個讓她傷心欲絕的瞬間,還有那兩張看起來美麗帥氣的臉下隱藏的醜陋的心。她拚命的掙扎,想要醒過來脫離那個噩夢般的世界,可是有個聲音卻在她耳邊不停的說著報復報復。 但不知為什麽,突然的,她很突然的想起來了市博物館裡遇見的那個和藹的老人,珍惜,放下仇恨。 是的,現在應該想的不是報復,上天讓我重新來過,不是為了讓我去報復他們,或者我該報復他們。但是,不是現在,這種方法,我現在要做的,該去做的,是抓住上天賜予我的這個機會。 白靜怡突然的就像開了竅一樣,或者說這才是她, 那個十幾年以後的歷經了大大小小的社會黑暗的她。 白靜怡在社會上經歷了摸爬滾打到也讓她有了些許心機她又依舊是單純的,否則她也就不會被兩個人渣騙得最後性命不保,甚至於一屍兩命。 其實心機與單純這兩個概念是完全的不矛盾的,多出來的十幾年的經歷,確實讓白靜怡有了些心機,但是這心機也只是在商場上的一些心裡。 千萬別說一門通門門通,我就不信了,一個優秀的老司機,可以刷的一下就變成優秀的建築設計師,有些事只有經歷了才能知道才能成長,不經歷永遠都會處在那種最懵懂的未知的單純。 就像前世的白靜怡一樣,可以說,沒有她,沐辰就不會取得當年如此的成就。她有心機嗎?有,非常有心機,但也僅僅是局限在了商場之上。 對待感情,她還處在一種最原始的單純狀態,否則也就不會被沐晨和伊婉婷欺騙那麽久,還把他們一個當成自己什麽都可以付出的老公,把另一個當成自己最親密的閨密。 只是,還有馮恆宇。。。。 不知怎麽的,當想到馮恆宇,她突然的就整顆心都平靜下來了,甚至於那因為著涼而引發的感冒都有些轉好了(誰知道是不是錯覺呢~),這跟前世和沐辰在一起的興奮和快樂都不同。 每當想起馮恆宇,就好像是整個人都沐浴在光的海洋裡一樣,不同於沐晨帶給她那種感官的刺激興奮,馮恆宇就好像一個默默守護的保護神,前世莫名的陪她打網球,又考研去了她說過的心儀的D大,今生總是“偶爾的”在圖書館到宿舍樓路上的相遇,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在她失落的時候給予陽光,而不是一片像虛影一樣的空話。 等等,前世,馮恆宇,他好像是在我的葬禮的墳前說了些什麽,好像很重要的,白靜怡,不急,一定要好好想想。 “靜怡.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相信沐晨的,如果當初我不放棄,我不成全他.你現在也不會他說會用自己的生命對你好我才離開的.如果我不相信他.如果我不離開如果我、我怎麽能離開呢.” 像是晴空中閃過一道霹靂,馮恆宇前世早就說過的,沐辰那個大混蛋會對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真傻,我真傻,這麽明白的事,這麽重要的事,早就該看清,早就該明白的。早就該告訴馮恆宇,或者我說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眼淚無聲的劃過白靜怡的臉龐,在清秀的臉上留下兩道淺淺的印記。 我該做些什麽了,白靜怡想著前世在葬禮上見到的那個男人。 挺拔的身姿,濃稠的劍眉,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嘴唇,只是本該是器宇軒昂的一個男人,神情卻非常的委頓憔悴,凌亂的黑發,一臉的胡茬,滿身的酒氣,紅通通的眼睛。 但是在白靜怡的眼裡他卻是異常的帥氣溫暖,這個男人因為她挨過打,吃過虧,考研了她曾希望的學校,甚至,也因為她,前世直到她因那對狗男女奸夫****而死去,他都一直單身,而且在D大任教。他是在等我嘛? 馮恆宇,我的學長大人,請放心,這一世我白靜怡絕不會讓你在等那麽久,等一個注定沒有結果的答案。我會陪你,一起,攜手,走下去。 夜很涼。 夜也很黑。 但是,有誰能說這黑幕籠罩的不是明日的驕陽呢。 白靜怡漸漸的睡去了,月光打在她的臉上,嘴角還依稀可以看見那一絲笑意。是在想和馮恆宇學長的未來嘛,誰知道呢,或許相差不遠吧。 同樣是在這個宿舍的,另一個女人也帶著同樣的笑意。伊婉婷,她是有理由興奮的,馮恆宇不見蹤影,沐晨和白靜怡有了矛盾,最重要的是,白靜怡在學院裡的名氣已經被搞壞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伊婉婷對白靜怡的恨意,已經超過了對沐晨的喜愛。 只是看起來伊婉婷自己還不知情~ 其實同樣有個人,難眠。 放手嗎,要放手嗎,真的要放手嗎,馮宇航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看著窗外,月光已經有些變淡,天快亮了。 不知不覺間,有些事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改變。 但是,又有誰能說,這不是它本來就要發生的事呢。 請各位大人高抬貴手加個書架,送個票票吧,小的能不能上排就看各位大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