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妖归我

南宫烈焱搔首弄姿道:“香香~你看奴家这样的好不好嘛~”     “噗~哈,模样倒是比‘杀阡陌’俊俏,可惜啊小女不要凡人......”     “人家不是凡人!”一条紫色金环巨蛇腾空出现......     “......”某女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中,某男一头雾水:你怕什么,你自己也是蛇啊?     ――欢喜冤家!!求点阅!求票票!――

作家 九巅 分類 综合其他 | 117萬字 | 391章
第一十二章 飞鸟和鱼的爱情?
  燁子柔起身,嬌滴滴的看向烈王道:“既然烈王爺出題了,那小女就自告奮勇,獻上一首。”  說罷還驕傲的瞪了一眼燁含香,仿佛在說,這第一名早晚是我的!這一刻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二皇子那些微不滿的眼神。
  “車遙遙兮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
  君安遊兮西入秦,願為影兮隨君身。
  君在陰兮影不見,君依光兮妾所願。”
  眾人一片唏噓讚歎,拍手稱快!燁子柔不愧是‘荊城第一才女’!
  這時韓禦史長子,站了出來,當場題了一首詩詞: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禦溝上,溝水東西流。
  淒淒複淒淒,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嫋嫋,魚尾何kk!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這首詩的意境說來話長。
  韓禦史長子,韓成凌,也是被稱為‘荊城第一才子’,他為人正直謙遜,長相也頗為不凡。
  其實他是最早認識燁子柔的,那時候,他們二人一男一女被稱為才子配佳人,傳為一段佳話。
  但是燁子柔和二皇子走近後就頗為看不上他了。尤其是今天,竟然又公然對烈王示好。
  故此一氣之下作此詩,來暗諷燁子柔的不忠!但是又不能說的那樣直白,便委婉的作了這首詩表明自己的心意
  這首詩後,明眼的的人早已明白韓成凌的用意,同時也為他被的情義深深感動,在這個妻妾成群年代,男兒若是能有這樣的想法是很難能可貴的!
  燁含香不禁有些黯然神傷,聽得入了癡,“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原來這片大陸上也會有如此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她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自己那個花天酒地的丈夫,恐怕他一生都不會懂“情”字所為何......
  想著想著不由得站起身來,底下一片轟動!!
  “什麽!她也會作詩!?”大家頓時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努力的克制住情緒的波動,用力往回吸了吸淚花,燁含香這才抬起頭面向大家。
  雖然滿臉的黑痦子,此時似乎也不是多麽恐怖滲人了,她看著韓成凌,認真的施禮道:“想不到韓公子竟然如此重情重義!實在佩服!聽及此詩,小女頗有感慨,獻醜了,還請大家指教......”
  “我曾經做過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天上的一隻飛鳥,同海裡的魚兒相愛了。”
  眾人便七嘴八舌的議論道:“這天上的飛鳥怎麽可能與魚相愛呢!!”
  蔣皇后也頗有些奇怪:“含香,飛鳥怎麽可能與魚相愛呢?就算相愛,也,也不可能在一起啊!”
  “所以,皇后娘娘,這才有了含香下面的詩句,含香不懂得詩詞作賦,隻能用白話淺淺的表達一下。”
  皇上也一時興起:“奧,那你說說看?”
  這明明不能相愛的兩個生物怎麽可能會在一起呢?
  “這首詩的名字叫《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幽幽的女聲傳來,仿佛一泓清泉在緩緩的流淌。
  原本在台下悠哉悠哉扇著扇子看趣兒的南宮烈焱卻身子一頓,他細細的回味了一下,呵呵,
確實不錯,直白的話語將世間最殘酷的現實揭開來。  這當真是最遙遠的距離了。
  沒有矯情,沒有造作,沒有咬文嚼子,隻是讓人直面那血淋淋的傷口。
  然而這詩還沒有完,隨著燁含香的聲音繼續回蕩,眾人的神色也跟著淒婉開來,原來這也不是最遠的距離啊!
  連著那二皇子看著燁含香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起來,自從她寫了那封解約書後,他的心便空落落的,因為他發現,也許,她並沒有那麽令人討厭......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隻能深埋心底......”
  燁含香悅耳的聲音在大廳中回蕩著,大廳裡竟有不少的人開始偷偷擦拭起眼淚來!
  而韓公子也像看偶像一樣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此前他心中的焦灼難耐,全都因著這首詩薄發了出來,激動之情在心中久久的蕩漾。他曾經輾轉反側,連夜不寐都找不到什麽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不過現在:對,就是這種,魚和飛鳥的感覺!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無法相聚......”
  燁含香頓了頓, 呼還有最後一句了。她望了望周圍,此時大廳內的一乾人等,正伸長了脖子,等著自己繼續呢!
  原來那些嘲諷不屑的聲音換成了:“還有嗎!快繼續說呀!”
  微微苦澀的一笑,明亮的眼眸望著遠處的天空,說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燁含香說完後便施禮坐下了。
  她想起上一世自己和郝連城,其實就像飛鳥與魚。
  大廳裡一片寂靜。
  沒有撕心裂肺,但卻讓人痛徹心扉!
  許多人都發現,這個燁含香變了,不再是傳言裡的“潑婦”“醜笨”,雖然她還是醜,但是已經讓人厭惡不起來了。
  身體發夫受之父母,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修長的手指上一下一下的叩著桌面,在寂靜的大廳裡猶如時間的滴答聲。
  南宮烈焱望著對面的女子,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的看不見顏色。
  他突然有些好奇,燁含香,你說,你跟我,是不是也像飛鳥和魚一樣呢?
  心裡有些微微的悸動。
  也有些微微的痛楚。
  不,我們是相同的生物,一定是。
  在他們那裡,他見過太多的美女,隨隨便便挑出一個來都比她嬌媚一百倍,可是怎麽辦呢?他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心跳就加速,呼吸就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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