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龍眼 酷似仙人模式的“一”字形瞳孔,眼瞳為淡紫色,光是看著就仿佛能嗅到一股濃鬱的血腥氣息。 “不要盯著他的眼睛。”年長的宇智波悄悄提醒了一句。 血龍眼是出名的幻術之眼,功效非常強大,宇智波需要達到三勾玉狀態才能與之匹敵。 可惜,那東西的覺醒率比寫輪眼還要離譜,否則就不用懼怕來自大名的威脅了。 很顯然,擋在眾人身前的是一位強者,至少曾經的實力非常強大,現在嘛,對方早已被地獄谷的特殊環境折磨得不成人樣。 唯有那雙瞳孔,依舊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宇智波作為管理者,平日裡與對方的交集其實不多,他們只需保證血之池一族不要從谷內跑出來。 只是不知怎地,最近地獄谷似乎出現了別樣的躁動。 宗介人生中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來調查血之池一族存在的問題。 為了驗證目標的實力,他故意沒有聽從前輩的勸解,執意用挑釁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男子。 “哼,不知天高地厚。”脾氣暴躁的男子瞬間情緒失控,將血龍眼對準了那個膽敢直視他目光的小鬼。 雙方的目光徒一接觸,宗介立刻察覺到異常的瞳力侵入身體。 刹那間,周遭的一切徹底崩塌,他隨著落石墮入一片血海,刺鼻的血腥味讓人根本分不清真假。 好不容易掙脫出海面,宗介舉目四顧,整片天地仿佛都染上了一抹血色。 一雙血龍眼懸掛高空,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用淡漠目光注視著血海中撲騰的螻蟻。 “好真實的幻術。”宗介努力攝取著經驗,希望將來自己也能創造出如此優秀的幻術世界。 任由不知名的力量將自己拉入海底,少年雙目緊閉,精神力如重錘般開始衝擊整個世界。 “嗯?”天空懸掛的雙眼,終於不再是那種冰冷無情。 淡紫色的眼瞳不斷顫動,透露著掩飾不住的震驚,似乎不理解為何一個小鬼能擁有如此可怕的精神力。 剛準備要反擊,血海深處的宗介猛然睜開雙眼,暗紅色的天空赫然浮現出另一雙瞳孔。 哢嚓! 幻術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定格,隨後便如易碎的玻璃般轟然炸裂。 外界,宗介與男子同時悶哼一聲,雙方的臉上皆流露出疲憊之色。 “祁先生。”男子的同伴一臉不可思議,他心中最為強大的偶像,居然在幻術比拚中輸給了一個小鬼頭。 作為主動出手的一方,沒能迅速解決對手,還被人家硬生生拖到幻術世界破碎,否則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精神創傷。 不管怎麽看都是己方的敗北。 “咱們走。”男子惡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峽谷入口。 見狀,宗介沒有理會兩位族人的誇讚,而是看著離去的兩人愣愣出神。 旁人見了,還以為他是不甘面對失敗,殊不知,少年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將兩人化為積分。 “剛剛那家夥實力不錯,宰了的話,獲取的積分起碼破千了。” 調查血之池的動亂原因? 他來都來了,血之池一族想不造反都不行。 不過嘛,宗介肩負族長賦予的任務,凡事都得講究個名正言順才行。 起碼要先等人家動手,他才能被迫的進行自我防備,期間不小心宰了十幾個人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唉,誰讓我就是個守規矩的人呢。” 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播了出去,駐守的小型軍團,都知道來了個實力非常不錯的少年。 起初,大家還在猜測他的身份,等宗介來了個自我介紹,很多人才逐漸反應過來,原來他就是那位創造了“千鳥”的少年天才。 不是他們都不愛記人,而是周圍的消息太過閉塞,包括宇智波本族,很多時候都忘記了這裡還有一群人存在。 說到底,沒落的血之池一族沒有那麽重要,隨便派遣點人手,就將能對方壓製的不敢冒頭。 這樣的一群家夥,自然得不到族長的重視,久而久之,連駐守在此的族人們都開始邊緣化了。 驟然見到未來的希望之星,很多人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你是叫宗介,很好聽的名字,給你起名字的人一定是個學者。” “你好厲害啊,小小年紀就能創造忍術了。” “聽說還有很多的形態變化。” “伱的寫輪眼進化到幾勾玉了?” “宗介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啊。” “宗介.” “宗介.” “宗介.” 被搞到頭大的少年,費了很大力氣才成功逃離了族人的包圍。 看來大家確實是憋壞了,好不容易來了個新面孔,恨不得將他內褲扒下來看看是什麽顏色。 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宗介很理解他們的心態。 換了是自己,哪怕判離家族,都不會十年如一日的在此枯守。 好在他來了,最晚三天,最快就在今晚,一定要讓血之池徹底成為過去式。 夜晚,地獄谷最深處,存在一座由暗紅色鮮血鑄就的祭壇。 在祭壇周圍,很多人正在布置著儀式所需的物品,大多數都是跟鮮血、內髒有關的器物。 視線越過滿地的屍骸血肉,在祭壇正中央,人們用鐵鏈吊掛著某個昏迷的女子。 偶爾轉動目光,周圍的族人臉上皆有些歉然,可是一想到這麽多年遭受的痛苦,眼中的歉意就被猙獰與仇恨所取代。 “只要我們能完成儀式,血之池就擁有能擊敗一切的力量。” “沒錯,這可是從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儀式,一定不會錯的。” “只要完成了血祭,在場的族人全都可以強製開眼,到時候天下沒人是我們的對手。” “先誅宇智波,後滅雷之國!!!” “先誅宇智波,後滅雷之國!!!” “先誅宇智波,後滅雷之國!!!” 一陣陣病態般的呐喊聲中,唯有一人顯得是那樣格格不入。 “放開我!!!”男子用力嘶吼,可惜根本就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 他的雙眼纏著布條,上面一個大大的“封”字,這是用來封印男子的保險,否則的話他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儀式。 畢竟,用來充當活祭品的女子,可是剛剛為她生下一個女兒的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