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菲菲和宇浩傑十指緊扣來到警察局。 紅暈泛上孟菲菲的白皙的臉頰,顯得更為紅潤。 當兩人走到警局的時候,卻遇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飛揚看見孟菲菲和宇浩傑親密的走在一起,臉上仍舊沒什麽情緒。 他走到宇浩傑面前:“浩傑,好久不見了,願意聽我說十分鍾嗎?我是特意來求助你這個大偵探的。” 飛揚眯起眼眸。 他的手裡拿著煙鬥,他開始吞雲吐霧。 “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麽事情來找我?”宇浩傑猛然對視飛揚。 “這樣吧,我請你們去喝咖啡,這件事說來話長。”飛揚不急不緩的說道。 三個人坐定位置後,“要來一杯拿鐵嗎?浩傑這麽多年你的口味還是沒變。” “唉!”飛揚話還沒說出口,便重重的歎了口氣。 “首先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前幾天我有個委托人在紅海旅遊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寶藏,他以為這是一件天大的幸運事情,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於他是厄運。” “他在返回途中被人追殺,等到回到雲城的時候,他帶著寶藏去進行鑒定:發現原來這個寶藏是屬於明朝時期的私人訂製,而他和寶藏有緣,後來在無意中發現了這原本是遠在紅海的親人留給他的一筆財富。” “據說這個寶藏價值上億,據說那時候他便開始辭去工作,成為了人人豔羨的土豪。”飛揚講到這裡不時的喵向宇浩傑和孟菲菲的神色。 “然而更為匪夷所思的是他在最近被關入瘋人院,據說他一直在強調自己沒有發瘋,拒絕一切治療,而他的寶藏也已經落入別人手中。” 飛揚說道這裡,瞅了一眼孟菲菲。 然後,他繼續正色說道:“他最後一次見我的時候,我還記得他緊緊抓住我的手,讓我帶他逃離這個惡魔之地。” “可惜,當時的我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瘋子的話,所以沒有采納他的意見。”飛揚說道這裡,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可他的結局卻是死於意外,他攀爬醫院的牆,不幸摔死。”飛揚惋惜自己朋友的去世。 “然而最令你們意想不到的是那份寶藏也隨著他的死不翼而飛了。” 飛揚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憶這個淒楚的故事。 “飛揚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幫你調查瘋子死亡事件?”宇浩傑的眸子開始一順不順的盯著飛揚。 飛揚仍舊是那副西裝革履的模樣。 飛揚下意識的點點頭。 “浩傑我心裡有種疑團,如果不調查我想會越陷越深。” “這是機票,你們可以利用職務之便和我一起前往陌生的城市展開調查,我想這將會是一場冒險之旅,不過我更相信三劍客的力量,再說那邊的警局,我已經報警,可是他們給出的結論還是瘋子自作孽摔死。” 飛揚說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 “好,我答應你!”宇浩傑向飛揚伸出手。 夜晚,孟菲菲、宇浩傑、飛揚三個人乘坐去往紅海的飛機。 在飛行了一整天后,三個人都感到身心俱疲。 “我看我們還是先安頓下,再說吧!”孟菲菲抬眸,與宇浩傑對視。 眸子裡眼藏不住愛意濃濃。 飛揚有些尷尬的回過頭。 三人訂下了一家客棧。 “據說紅海是情侶必來之地,這裡每到早晨,一輪紅日便投射到海面,映射出一片的紅暈。” 孟菲菲與宇浩傑兩個人漫步在紅海。 “菲菲,我想要你的吻!”宇浩傑俯身吻了孟菲菲鮮紅的嘴唇。 孟菲菲隻感覺一股電流溫存於心底。 飛揚快步來到兩人面前,霎時間他有種尷尬的情緒在內心肆意的湧起。 這種感覺很奇妙。 突然一個人飛快的跑著。 他一看見孟菲菲,便緊張的抓住孟菲菲的手:“救我,女俠,有人要殺我!” 孟菲菲第一次遇見陌生人求救,而且是生死危關的大事。 她與宇浩傑相互對視了一眼。 一夥人飛快的趕來,他們一看見四周只有孟菲菲和宇浩傑,便覺得很詫異。 他們遙望了對一眼。 便開口道。:“有沒有看見一個瘦高的男人?”對方惡狠狠的問道。 誰知孟菲菲淡定如常的回應對方:“我們在這裡談戀愛,你們一夥人想要嚇唬誰?我們不認識你說的人,更沒有看見你所說的人。” 對方依舊怒目而視。 他們緊盯著這對情侶。 宇浩傑立即擋在孟菲菲身前:“你們這是威脅人,我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你們再這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宇浩傑說完,正要比劃武藝。 飛揚卻攔住他,對他低語道:“浩傑,現在最好不要虛張聲勢。” 飛揚對著來人陪著笑臉道:“大哥, 你看,我們是來紅海旅遊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欺負我們外地人呢,這傳出去不好。” 那人停頓了兩秒,對著手下的人耳語幾句:“好,走,想必他也不會逃到這裡來,我們走!”他一揮手臂,這些人便四散離去。 孟菲菲看著來人走遠了以後,便俯身來到洞穴裡,對著那人小聲說道:“你出來吧,他們走了。” 這是一個猥瑣的男人,他個頭小,老鼠臉,前面的牙齒像是從幾根老鼠胡子底下拱出來的,他穿著鮮豔的大方格子上衣。 男人的四肢不停的抽動著,實在是難以相信他們離開了。 他連連對著宇浩傑、孟菲菲、飛揚道謝。 “各位,我想先走了。”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們那些人為什麽追殺你?”這個男人的反常舉動激起了孟菲菲的好奇。 “別害怕,這是……”說完孟菲菲亮出證件。 那人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他歎了一口氣道:“這都是黑暗之心引來的殺身之禍。” 孟菲菲、宇浩傑相互對視一眼。 “這裡說話不方便,不如我帶你們到我住的地方去吧。”男人走在前面,微微彎著腰。 然而令孟菲菲意想不到的是:男人竟然帶他們來到同一家客棧。 “實不相瞞我就是這裡的老板。”男人說道。 “只是我已經被監視,還是隔牆有耳,他們命令我必須交出黑暗之心,可我實在不知道黑暗之心的下落。”那人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