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鬥,純粹是單方面的碾壓! 雲不凡有如狼入羊群,短短半分鍾,七名保鏢就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最搞笑的是那第八名保鏢,雲不凡只是瞥了他一眼,他竟然自己在自己臉上打一拳,然後暈倒在地。 秦風傻眼了! 這些人不是安保公司的精英嗎?不會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他甚至懷疑,這些保鏢是不是被雲不凡買通,故意在他面前演戲! 雲不凡與秦風對視一眼,衝他咧嘴一笑。 秦風臉色煞白,往後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跌坐在地,剛好坐在一個尖石頭上。 菊花與石頭尖親密接觸,秦風慘叫一聲,褲子後面濕了一片。 尼瑪,都是血! 十男九痔,他這個豪門大少爺也不例外。 那種鮮血狂湧的感覺,著實酸爽無比! 秦風疼得想哭,可又怕丟臉,只能忍著。 他咬牙看著雲不凡,語帶顫音:“你……你想幹什麽?我是秦家二少爺,你敢打我,我們秦家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是嗎?”雲不凡冷笑一聲,一步步向他走去。 “別過來,你別過來!” 秦風嚇得尖叫,這時,那名裝暈的保鏢忽然暴起,偷襲雲不凡! 雲不凡冷笑一聲,一拳將他擊倒,然後狠狠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 哢嚓一聲,保鏢腿骨碎裂,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秦風嚇得怪叫一聲,褲子前面濕了一大片,他竟然被嚇尿了! 雲不凡瞥了他一眼,一臉輕蔑。 這樣的垃圾,打他,簡直髒了自己的手! 他轉身走到李夢心身旁,語氣平淡:“把孩子放在草坪上,我再幫他治療一次。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出什麽么蛾子,就別找我了。” “好的,神醫。我會保護好我的孩子,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李夢心語氣特別認真,慢慢地將小男孩放在草坪上。 雲不凡再次取出金針,一番治療後,小男孩的傷勢穩定下來。 治療的過程中,秦風竟然帶著那群保鏢,灰溜溜逃走了! 雲不凡不禁感到好笑,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竟會生出這樣的垃圾,簡直丟人現眼! 雲不凡收起金針,正要交待李夢心幾句,一輛紅色法拉利飛馳而來,一個瀟灑的甩尾,停在不遠處的路邊。 雲不凡的眉頭微微皺起,難道又是找茬的? 同樣的事兒,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車門打開,車上走下一位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妙齡女子。 妙齡女子身材高挑,戴著一副大得誇張的太陽鏡,踩著一雙紅色的恨天高。 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嫩,吹彈可破。 傲人的上圍,纖細的腰肢,尤其是兩條大長腿,特別惹眼! 這女人,相當合雲不凡胃口! 可是,當妙齡女子拿下眼鏡後,雲不凡的臉色頓時一變,立刻轉過身去! 臥槽,怎麽會是她! 這女人雲不凡認識! 他剛來許州時,人生地不熟,心裡一直琢磨著,怎麽找到那個大腿根有三顆痣的女人。 在山上生活了二十年的他,多麽地單純,多麽地可愛。 所以,他用了最直接的方法——當面詢問。 “美女你好,能脫下褲子嗎?謝謝了!” 啪! 啪! 啪! …… 一個個耳光,打得他頭暈眼花。 其中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當時他一惱火,與這女人爭執起來,一不小心使出傳說中的抓×龍爪手。 那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這女人乳腺有問題! 雲不凡好心把結果告訴她,她竟然不領情,嚷嚷著要報警。 要不是雲不凡跑得快,再加上那地方沒攝像頭,估計他現在正在監獄撿肥皂。 現在再想起那件事,雲不凡後悔不已。 早知道那時候戴個頭套,此時此刻,也就不會這麽尷尬了! 妙齡女子看到李夢心後,大喊了一聲“姐”,然後雙手拎著裙子,一路小跑過來。 臥槽,這兩個女人竟然是姐妹! 這下更麻煩了! “夢靈,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李夢心與妙齡女子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姐,別哭了,我不是來了嘛!小濤怎麽樣了?” “神醫幫小濤治了傷,應該沒事了……” “姐,你的臉怎麽回事?誰打的?是不是秦風?那個狗東西去哪兒了?”李夢靈杏目圓睜,一臉怒容。 李夢心面露苦色,咬了咬嘴唇,道:“是他打的……他剛才來了,後來又走了……” “果然是那個狗東西!可惡,太可惡了!那個狗東西憑什麽打你! 他們秦家強,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去找他算帳! 李夢靈怒氣衝天,轉身就要走,卻被李夢心一把拉住。 “夢靈,別衝動,小濤的傷要緊。 對了,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給小濤治傷的神醫。 他還幫我教訓了秦風,把那家夥打跑了,他叫……神醫,很抱歉,冒昧地問下,您叫什麽名字?” 李夢心有點兒尷尬,剛才太激動,她都忘了問雲不凡的名字了。 “呵呵,名字不重要,我只是舉手之勞,無需感謝。 你們快送孩子去醫院,我走了。” 雲不凡頭都不回,徑直往前走。 他可不是施恩不圖報,純粹是不想讓李夢靈認出他。 他的內心忐忑不安,後背冷汗直流,尼瑪,他都沒這麽緊張過。 “等一下!”李夢靈忽然喊了一聲。 雲不凡心裡一慌,糟了,被這女人認出來了! 雲不凡正要加快速度,李夢靈忽然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他前面。 四目交匯的瞬間,場面特別尷尬。 雲不凡的嘴角抽了抽,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和李夢靈打了個招呼。 “嘿嘿,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果然是你!怪不得我覺得聲音這麽耳熟!老天有眼,又讓我遇見了你!” 李夢靈特別激動,雲不凡心裡發慌,思考著解決辦法。 咬緊牙關,打死都不承認? 還是……殺人滅口? 臥槽,怎會有這種想法出現! 李夢心一臉疑惑地看著雲不凡二人,道:“夢靈,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我找了他三個月,終於讓我找到了! 姐,我和你提過的,你忘記了? ”李夢靈明顯十分興奮,雲不凡心中叫苦,看樣子,他已經被綁在猥褻婦女的恥辱柱上了。 李夢心反應過來,十分意外,道:“原來是他啊!他就是上次那個……給你診病的醫生?” “可不就是他嘛!要不是他診出我乳腺有問題,我怎會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了,我要是晚來幾個月,說不定就發展成乳腺癌了!” 李夢靈說到這兒,俏臉緋紅,忽然抓住雲不凡的手,羞澀道:“神醫,我治療了幾個月,醫院的醫生說我已經好得差不多,可我不放心。 要不……您再幫我摸摸?”